事後我才知道,原來不是不可以在他的場子裏“溜冰”,但是前提是冰必須從他那買才行!
我們這群人玩的正高興,被突然闖進來的人吓了一跳,這群人裏隐隐以大勇江湖地位最高,大夥都不吭聲,把眼睛集中到了大勇身上!
我就坐在大勇邊上,對他們雲南口音的話聽的不是很明白,但是基本上能理解對方很生氣,後果可能很嚴重。
大勇當時的表現終于讓我沒有失望,很牛叉的坐在那,屁股都沒動一下,自顧自的深深吸了一口冰之後,傲慢的對來人說:“我操,你是哪裏跳出來的?我大勇做事要你同意嗎?”
對方領頭的一聽,火氣一下就大了好幾倍,罵道:“我靠,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知道知道爺爺的名号!”
我以前總聽人說南方人性格柔和,即使發生沖突一般都是鬥嘴,不會像東北人那樣瞬間上演全武行。
但是我有一次估計錯了,因爲我終于明白了對方最後說的三個字,就是從對方領頭的嘴裏吼出來的“幹他們!”
我真的沒有心理準備,可是混戰瞬間就爆發了,對方人多勢衆,但是我們有地利的優勢,包房空間狹小,對方人數上的優勢暫時受到限制,所以除了剛開始被打個措手不及外,我們很快穩住了陣腳。
我們這邊幾個人背對着牆,手裏拿着酒瓶子亂掄一氣,把對方逼到了門口,但是對方加緊了攻擊,眼看更多的人就要沖進來了。
我心裏暗罵大勇,在監獄裏和我吹的好像雲南是他家封地似的,他在雲南多麽好使雲雲,我剛來幾天就先後經曆了這麽多驚心動魄的事,真想狠狠扁他一頓。
但是眼下還不是時候,先把局面控制住,想辦法逃出去才好。
對方人一個勁往裏沖,我們這邊節節後退,我一看對方手裏除了棍子什麽的,沒有刀之類的武器,我就放心了許多。
刀槍無眼,萬一挨一下子就可能玩完,我這樣的連個烈士都評不上,不劃算。
但是對方既然隻有各種棍子,那我就不怕了,雙手一手一個酒瓶子,沖着門口就砸了過去,其中一瓶啤酒還沒開瓶,砸在門框上砰的一聲,玻璃碎片四散飛濺,像個小手榴彈。
對方可能有人傷在了“手榴彈”之下,嗷的一聲慘叫,有人把手裏的棒子朝我飛了過來。
我盡力用雙手抱了一下頭,一根棒子狠狠砸在我的手臂上,疼的我渾身一激靈。
我心頭頓時火起,一彎腰,抱起了茶幾的的大理石台面,高高聚過頭頂,作勢就要砸下去,吓得對方争先恐後往門外跑。
對方帶頭的還在裝好漢,怒吼讓他的人往上沖,自己卻一步步往門外挪動腳步。
我沖着他就去了,本來相互之間距離就很近,雖然我和他之間還隔着兩個他的兄弟,但是我們之間的直線距離已經不到一米了。
我抱着大理石台面,沒有砸他的腦袋,斜肩帶背的砸了下去。
這小子反應不能說不快,可是無奈空間有限,雖然他用力躲閃,身子都撞在了牆上,還是被一下砸在了屁股和大腿那一片區域上。
伴随着一聲慘叫,連人帶大理石台面都倒在了地上,那人吭哧吭哧的用兩手在地上不停的劃拉,想往前爬,卻一步都前進不了,大理石台面也碎成幾塊,散落各處。
他帶來的人頓時有點短路,可能大家幹架的時候見過拿凳子、拿椅子的,從來沒見過拿桌面上的。
而且這一擊的效果實在太漂亮了,對方帶頭大哥瞬間倒地失去戰鬥力。
機不可失,趁着對方群龍無首的機會,我帶頭向門外沖了過去。
我前面擋着的對方一個人手裏舉着棒子沖我就砸,我也拼了,雙手護住腦袋全力向前沖去,對方一棒子砸在我胳膊上。
由于距離較近,對方的揮棒距離不夠長,所以動能不是很大,對我造成的傷害也不是特别大,疼痛都在我能忍受的範圍内。
我瞬間開始反擊,這個時候不敢用腿,起腿就容易被拉倒在地,那後果就是圈踢。
我左手一記勾拳打在對方的小腹上,對方的身子一佝偻,我右手成肘,一肘子砸在他的臉上,這個人呼一下倒在地上。
剛打到一個,瞬間身上就挨了好幾棒子,其中一棒子擦着我的左側耳朵過去的,砸在我的左肩上,隻感覺左臉包括耳朵都是火辣辣的,耳朵裏面嗡嗡的,整個肩膀非常疼,差點擡不起來。
正在我被圍毆的時候,我身後的人終于沖到了,感覺身上挨打的地方突然輕松了,我憋着一口氣,我們幾個人終于打出一條生路,沖了出來。
跑了半天,甩掉對方的追趕之後,我們蹲在地上喘粗氣。
大勇罵道:“狗日的,敢動老子,回頭我讓我舅舅滅了他!”
我身上挨打的地方最多,好久沒挨過這種打、受過這種氣了,我心裏十分憤怒。
我對大勇說道:“操,你挺大個爺們啥都讓别人出頭,自己不閑丢人啊。有本事咱們自己去把場子找回來!”
大勇有點打怵,說道:“就咱們幾個行麽?”
我看着大勇這個懦弱的逼樣,真想上去踹他幾腳,心想你個傻逼平時吹牛B那麽厲害,動真格的就尿了。
我說道:“對,就咱們幾個足夠了!”
我接着說道:“但是你小子現在給大夥弄點家夥來!”
大勇問我:“你要啥家夥?”
我低聲對大勇說了幾句,大勇皺了皺眉,還是點頭答應了,幾個電話打完,半個小時左右,一輛面包車停在我們身邊,下來一個小夥子,手裏拎着個包遞給了大勇,面包車就要走。
我喊道:“等一下!送我們一趟再走!”
對方看了一眼大勇,大勇點了點頭,我們一行幾個人上了車。
我拉開拉鏈,從包裏拿出幾把砍刀,給他們每人一把,然後拿出一把噴子,嘩啦一聲拉動套筒,檢查了一下子彈,放在自己身邊。
然後又取出一把菜刀,别在後腰上,拿出一把斧子,我這架勢不像幹仗的,倒像是要索命的,右手噴子、左手斧子,要上還别着菜刀,看的大勇直皺眉頭。
大勇小聲對我說:“你不要搞出人命啊!”
我笑了笑說道:“你忘了我的外号了?我是瘋狗啊!哈哈哈!”
說着,車子到了地方,我告訴司機等我們一會兒,馬上就出來,拉開車門,我第一個跳了下去。
這會兒我算看清楚大勇了,就一個擅長吹牛B的二世祖,這種打打殺殺的他帶不了頭。
我下了車連頭都沒回,也不管自己的人能不能跟自己進去,拎着家夥徑直往裏就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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