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武俠仙俠 > 仙路煙塵 > 第十九卷 『刎頸鴛鴦誰畫眉』 第一章 熱地思

第十九卷 『刎頸鴛鴦誰畫眉』 第一章 熱地思


自從那少年在萬軍叢中殺進殺出、如閑庭信步般斬将奪旗之後,所有耳聞目睹的燭幽鬼靈便都心悅誠服;自此之後,燭幽鬼方上下便全都以鬼王遊曆蒙塵時得遇如此明主而自豪了。

告别時撞上那場大戰,醒言幾番殺進殺出,當時不太覺得,過後畢竟有些脫力,便和瓊肜一道又在燭幽鬼域中多呆了幾日,休養生息。在這些天裏,醒言想起當時瓊肜孤身陷入敵後的魯莽舉動,便跟少有的疾言厲色,跟瓊肜直說到她眼淚汪汪爲止。此後便又帶她在燭幽鬼域中四處遊蕩,尋幽訪勝,打發這幾天休養的無聊時光。

在黑暗天幕籠罩的鬼海靈域中這般悠閑的行走,倒也讓他倆發現了一些新奇的去處。原來這陰氣森森的鬼方之中,倒也不乏景物清幽之地,比如在九冥幽都東北方大約二百裏之外的地方,有一片潔白如雪的森林,其中白骨林立,各樣淺灰淡白的骨玉枝頭上開綻着五色的花朵,其中魂影淡淡,如孕新鬼;而林間又有許多翎羽拖迤的鬼鳥影影綽綽,跳躍其中,其鳴如箫,正是不同凡響。

在這許多鬼方風物中,細細點數起來,最祥和安靜之處還得數那淨土濱前的不垢之川。

不垢川,這處波平如鏡的鬼川中水色幽深,若在川上盯着流水看久了,竟會發現眼前緩緩流動的平滑川水竟是深不可測,深邃的淵底幽若蒼穹,川面偶爾躍動的波光投射到不見盡頭的幽明河底,就仿佛點點星光,配合着深邃的幽河之底便與往日在凡塵俗世中的夏夜星辰一樣動人。而在這幽邃若星空的河川之上。又氤氲着青白的水煙霧氣,緩緩遊移在暗黑之川上方,好像輕指在黑玉硯池之上的名貴輕紗。

這一日,就在鬼方擊退南海神軍奇襲之後的第三天,醒言便在這不垢之川的河岸上坐賞河景。當他眼觀逝者如川,神思悠悠,想着這河中能否釣魚時,他那位剛被呵責的小妹妹就在附近一路颠颠跑跳,明如玉粉的臉蛋上嘻嘻笑笑,也不知爲何高興。

這樣一陣玩鬧之後。瓊肜偷眼瞧瞧醒言,見哥哥正端坐川上瞑目凝神,臉色莊重,顯是在思考什麽大事,一時肯定顧不上她,她便小心眼兒一動。順着這條不垢之川的源流一路雀躍向東跑去,想要看看這條墨汁一樣的大河到底發源何處。

自然,瓊肜這般宏願和往日她那些小打小鬧一樣,并沒有持續多久;溯流而上跑出去四五十公裏地,才看見一條蜿蜒向北的紅色支流,她便忽然覺得神思困倦。十分想睡。一覺自己迷糊,瓊肜便趕緊在紅河之釁找到一塊宛如墊椅的圓滑石頭,靠在上面一頭睡下。

倚在河釁圓石上不多久,瓊肜便知道自己睡着了。

“又做夢了啊!”

确認自己睡着的少女,環顧着自己眼前的夢境,覺得十分欣喜,在夢裏拍手歡呼道:

“真好啊,這次不是噩夢了!”

原來此刻在她面前。并沒有什麽火山大河的可惡景物,也沒有什麽瑤花琪草一類的讨厭物事;在自己眼前的。隻是一位六丈多高的血色魔怪。面目猙獰,兩條巨腿橫跨在一條一丈多寬的溪流上。全身上下到處鮮血直冒,将腳下小溪染得如同一條血河。

乍見到這面目可怖、全身鼓鼓脹脹好像都由血包組成的可怕巨人,瓊肜卻毫不害怕,反倒十分開心;雖然明知是在夢裏,小少女仍是彬彬有禮,仰着臉兒禮貌的問他:

“血人叔叔,你是專門來陪我玩的嗎?你會不會很忙?”

“……”

瓊肜問過,那位在夢裏有些模糊的血色巨人卻并未答話。低着頭怔怔的望着腳前妖小玲珑的小女孩,這少女夢中的怪物呆愣一陣後卻忽然轟然跪下,在這血流成河的溪水上朝瓊肜笨拙的叩拜起來。

血色怪人這般舉動,倒把耐心等他回話的小少女吓了一跳。努力在血巨人叩拜扇起的大風中努力站穩腳步,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妹妹想了想,便放心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訴這位十分有禮貌的血人叔叔,并問他叫什麽名字。在這樣尋常的招呼對答中,那血色巨人開始時卻置若罔聞,直等又叩拜了十幾下,他才重又直起身來,半跪着将一物遞到瓊肜面前——即使在夢中,瓊肜也看得分明,隻見得這淌血巨人遞來之物,正是一枝鮮紅的血蓮,其中鮮血流淌,腥氣撲鼻!

等血人遞來這朵臉盆大小的血色巨蓮,還沒等瓊肜舉起雙手去接,這朵血蓮的莖梗便從中折斷,花朵頹然墜地,觸地之後便化作一灘血水,飛速蜿蜒流入到巨人腳底的血溪中去。。在這之後那夢中血人也忽然支離破碎,如一團飛散的雀群般散碎成千百個鼓鼓囊囊口眼俱全的血色怪物,轉眼就散落到一路奔流的血水溪流中,挨挨擠擠着朝下遊流去。

當蓮花化血、巨人散入血河之後,瓊肜這偶然酣睡的幻夢便也告結束。揉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水色深紅的鬼川怒流奔波如故,除了波浪間點點的水色有些像剛才幻夢中怪物的目光,其他便一切如舊,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

在這段有些匪夷所思的小小夢境之後,瓊肜便和她堂主哥哥正式告别燭幽鬼方的叔叔姐姐,重新踏入浩淼無際的淵源煙波中。順利完成任務的兄妹倆,按着比來時更遠的路徑向四渎玄靈所在的伏波島大營繞去。

大約就在三天之後,這日傍晚,小心潛行的醒言兄妹便重又回到伏波洲。略去其中種種交接瑣事,等醒言把這些天來在鬼方發生的一切告訴給四渎龍君,這四渎老龍王便啧啧稱奇:

“呀,原來你那鬼仆宵朚真是那鬼方之王啊!”

一陣擠眉弄眼之後,老龍君便忽似想起什麽。跌足大歎:

“罷罷罷,原想這幾天本座親率大軍攻克神牧群島,下神牧、桑榆、南灞、中山一島三洲,應該能記個首功;可是一跟你斬将奪旗、結盟鬼方這樣大功相比,隻能屈居二等了!”。

老龍君懊悔聲中,那其他四渎玄靈文臣武将的恭賀便鋪天蓋地而來;等這番喧擾紛亂之後,已有些頭暈眼花的少年又被一位好不容易擠進來的龍宮侍女拉過,說是她家公主正在島畔東邊的礁石上等他,想聽他說說此行任務完成的情況。

……夜晚的海邊,豔冠四海的妖女正是盛裝而待;再次見到她時。醒言隻覺得她明豔如故。朦胧**夜色*(禁書請删除)*(禁書請删除)裏,一對柔白燈籠光影中,幻麗宮裝擁簇下的妖媚容顔喜逐顔開,也隻有等醒言言談之後細心的體會,才發覺眼前尊貴妖娜的龍女,盈盈眉眼裏已添幾抹雨煙般的憔悴。

見得這樣。體恤的少年在龍女不由自主的追問中,便把那數天前海上驚魂的故事盡力輕描淡寫,叙述得就好像自己隻是剛去海外遊玩幾天一樣。

隻不過饒是這樣,那心竅玲珑的龍女還是從少年簡略得不能再簡略的言語中聽出些蹊跷;再結合乖巧的小妹妹在一旁不時的補充的隻言片語,便讓一直牽挂的少女驚心不已。

在這海濤不住湧擊沖來的礁岩上,依偎在少年身旁的龍女正是患得患失。喜憂參半。她喜的是,自己眼光果然不錯,當年看似那樣憊賴的人物,居然還超舊卓出群,省得本公主今後費神盼他上進;擔憂的則是,身旁這少年本事越來越大,以後便一定會多涉險的,萬一哪回……

每想到此處。便吓得膽大無忌的龍公主再也不敢想下去。

說起來,這一回靈漪和醒言分别半個多月。現在重新見了。倒好似别離幾年一樣;除去開始略略說過的那些軍族大事,接下來的瑣碎話兒卻似乎永遠也說不完。色授魂與。引頸交眉,綿綿細語直到大半夜,兩人卻還是興趣盎然,滿腹的知心話兒便似眼前這不斷湧上沙灘永無斷絕的潮水,怎麽也說這無。于是,等過了中夜之後,靈漪問過醒言,便命那兩位一直替他們打着燈籠的龍宮侍女送走那個早已呼呼大睡的小女娃,然後他倆便索性呆在這海石礁岩上,在滿耳的潮聲中相互依偎着等待海上日出的到來。

話說就在便言回到伏波海域,同靈漪一同觀看滄海日出這天傍晚,四渎之主雲中君便在伏波洲四渎大帳中大擺宴席,爲凱旋歸來的少年堂主接風洗塵。略去席間瑣事,金壁輝煌的龍帳裏一番觥籌交錯聲中,醒言也終于漸漸明白這些天中南海發生的大事。原來,幾天前就在雲中君親率四渎玄靈水族妖軍大舉圍攻下,此際孤懸南海龍域外圍的神牧群島一島三洲,迫于大軍壓力,最後終于在爲首的神牧島靈族“旭日重光神”帶領下向雲中君投降,宣布棄暗投明,效忠南海龍神蚩剛大太子伯玉,而不再承認三龍子孟章爲南海共主。

就在酒席間,醒言也看到特地前來給自己道賀的神牧群島居民,便發覺那桑榆、南灞、中山三洲的土著精靈全都長得精明強悍,嘴尖鼻長,貌略類犬;他們事實上的領主旭日重光族長老,則個個都是一副神人體相,峨冠博帶,衣袖飄飄,行動時黑袍邊銀霧缭繞,有如仙雲,果然不愧是南海中遠近聞名的神人族裔。

醒言聽說,四渎老龍君不到十天内便攻克神牧三洲一島,正是因爲神牧島上這些神仙一樣的人物深明大義,爲免島上生靈塗炭,便不待戰火燒上島嶼,當四渎玄靈大軍還在外圍布陣之時便傾巢出動,直心降服。

對于他們這樣不戰而降,醒言倒毫無輕蔑之意。反覺得他們無爲而爲,倒真似自己上清門中一貫追随的教義。這般想着,酒酣耳熱的道門堂主便執起酒杯,走到幾位旭日重光長老近前搭讪起道家修行之事,看看是否同道。在他一問之下,也不知是否這些新降之人竭力讨好這位剛剛崛起的少年神豪。隻被稍一詢問竟個個都說自己對清靜道家甚是仰慕,和醒言對答時竟還能引經據典,說得極爲投緣。

且不提仙風道骨的南海靈族竭力奉承這位道家少年,再說大帳中的飲宴。酒過三巡之後,那大帳正中的歌舞場前,竟突然起了些風波!

當時,醒言正和南海中的前輩謙謙對答,正說得入巷,卻忽聽左近一陣杯盞亂響,回頭一看。隻見兩個虎背蜂腰的男子正怒目相對,手中酒盞俱空,身上汁水淋漓,顯是剛剛互潑過。

說起來,醒言也是剛剛從風波險地中歸來,正是十分警惕;一見出了亂子,也不管其他,趕緊第一個沖過去,認真詢問這兩人爲何沖突。等到了近前,他酒也清醒了幾分,這才看清這兩個身着銀色輕裝的争鬥之人,正是自己先前納降的銀光洲巨蜂族人。

再說那兩個怒目對峙蜂靈。一見醒言過來,全都認出這位本族的恩主;見他過來問起,趕忙都放下手中順手拈來的武器,垂手恭立,敬待恩主之言。

等這倆鬧事之人冷靜,醒言便問明原委,突然卻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原來,這兩位銀光蜂靈大起争執的原因。卻是爲了争辯帳前堂下正爲衆人歌舞助興的流花洲蝶女哪個更美。因爲他們銀光流花二洲的精靈向來有崇美之心;而這帳前歌舞的兩閏蝶女不是别人。恰分别是他倆的妻子。自然各個都說自己妻子漂亮,而且同往日尋常論美不同。因爲事關自己妻子,說着說着便很快借着酒勁生了氣。

再說醒言,剛一聽到這事,覺得有趣之餘,卻也覺得隻是雞毛蒜皮小事,便準備跟那兩位蜂靈寬慰幾句就回返自己席中;畢竟如此良辰美景,又逢了知音,誰知,雖然醒言興趣缺缺,那兩個蜂靈卻奉他爲恩主,本就視若神明,現在見他過來直如民間苦主見了青天大老爺一樣,哪肯放他就此走掉。

因此,順着醒言話尾,這倆南海銀光洲英俊豪爽的漢子便一齊躬身,懇請醒言大人評判斷言。爲他們辨出自己婆娘哪位更美。。

“……”

見他倆一番信任,又一副非得将此事鬧個水落石出的架勢,醒言便也隻好管了這閑事,跟那幾位還在靜等自己的神牧長老遙遙打了個招呼,便耐心停住,細細打量席前這兩位蝶女來。這時候,這兩位流花洲的蝶女精靈也知道了自己丈夫的争執,便都赫然垂立,專心等待這位少年恩公的評判。

說起來。自從那次夜間在神樹群島救下這些蝶女蜂靈的子女,醒言這還是頭一回細細打量她們的樣貌。現在立于堂前的兩位流花蝶女,容貌盡皆娟美,體态輕盈精緻,背後一對透明的翅翼流光閃耀,輕巧闊大,幾人與人齊。借着蝶翼扇起的清風,兩位流花精靈正輕輕浮在堂前,妖軀流轉飄搖,仿佛一有驚動便可馬上逃掉。當然,此際雖然被人直目注視,生性羞赧的蝶女并不準備飛掉,因爲這畢竟事關自己夫君的榮譽。

再說醒言,就這樣看過一陣,卻真個隻覺得這兩位蝶女容貌隻在伯仲之間。再者,即使他真能在心目中判出她們之間容顔的些許參差,若真說出來,卻總有一位蜂靈蝶女會被他下了面子。

“大人!”

正當醒言左右爲難後悔剛才爲何積極向前之際,旁邊一位一直引首延頸的蜂靈忽然湊前告道:

“大人,您瞧左邊翅膀帶着綠光的那位,正是賤内,小名香草!”

“大人!”

見他上前指點,另一位蜂靈也不甘落後,趕緊也趨前說道:

“大人,香草弟妹右邊的正是内子,小名蕊奴,請大人明鑒!”

“呃……”

忽聽最後這“蕊奴”之名,也不知觸動醒言什麽心事,原來還算從容的臉色一時竟好生訝然。

“蕊奴、蕊奴……”

将名字在心中反複掂量幾回,醒言便覺得這名字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唉,罷了!”

就在這時,正當醒言恍恍惚惚盯着那位叫蕊奴的蝶女多看了一小會兒時,卻聽得旁邊有人頹然說道:

“逐風兄,還是我輸了。”

“你家蕊奴小娘子,确實比我家香草還美上幾分;隻是我還是很喜歡香草!”

忽聽此言,還沒給出評判的少年臉上更是愕然;轉臉看看,卻見身旁兩位賭氣蜂靈已重新回到席中去,一起劃酒猜拳,竟已是重歸于好了。

如此一來,這段風波就此平息,隻是醒言不知爲何卻思潮起伏,再也平靜不下來。此後餘下的宴席裏,眼前依舊燈紅酒綠,珍馐交陳,他卻再也提不起什麽興趣來。一邊落寞飲酒之際,不知怎麽他竟突然想起當年在鎮陰莊外,和那位西山鬼族彭蒙宿夜論戰中自己提起的詠鬼詩來。

“舊埋香處草離離,今時夕陽聽烏啼……”

借着酒力,将這句低低吟哦,醒言一時竟魄動神搖,隻覺在這一刻忽覺心中好生怆然,似是一時遇着什麽神秘感應,又或被打開記憶之門,刹那間竟有無限的悲傷湧上心頭。神情苦澀之時,想要去想明緣由,卻隻是神思朦胧,腦袋發疼;滿腔莫名的悲懷,到最後隻和着滿腹酒氣化作詩情一道,湧上心頭,讓他忽生感懷,執着擊杯酣唱道:

“饒城煙柳鄱陽湖,問訊花溪第幾橋?

仙子鬓眉夫黛染,美人衫袖落花嬌。

曾期月水霞長映,何事春山雪易消?

惆怅罡風吹太急,一株玉蕊隕今朝!”。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