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不得不接受,眼前這個老鬼就是小三的父親方城。同樣,當方城通過小三那得出眼前這些藍色機甲是他的朋友,而且是來救他們時,心中的駭浪則洶湧而來。
方城開始不明白這些藍色機甲與諾亞軍團到底是什麽關系,這些藍色的機甲又是什麽老頭,竟然一支小小的艦隊就能讓諾亞軍團撤離,可居他所知,整個自由國度根本就沒有任何一位管理者的戰艦與機甲全藍,且名号爲掠奪者,倘若不是自由國度的人,那麽諾亞應該不可能因畏懼外來者而退離。
帶着複雜的猜測,方城送别大胖離開波克星,他沒有同意于與大胖一起逃走,這是不現實的,結局隻能是連累一家人。看着離去的藍色機甲,方城心中有些安慰,小三能交到這麽一個好朋友,在患難如此危險的情況下過來相助,實在是難得,有這樣的朋友在,他對小三的未來,多少有些放心,隻可惜,自己沒有機會看到兒子長大後的樣子,想着想着,看着離去的藍色機甲,方城不由得神情黯然下來。
掠奪者一号機甲航母指揮室内。
下完高速返航命令後的大胖,一個人沉默的坐着。
對于小三父親堅決的不與自己逃亡,他感到很迷惘,但更多的是心痛,爲小三感到悲痛。
難道就這樣看着小三失去父親?讓小三從今生活在陰影中?以前的小三,他還會快樂的與自己一起嬉鬧嗎?大胖有些害怕,害怕失去一個熟悉的朋友,害怕小三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小三。
小三之所以會失去父親,都是因爲實力不如人,導緻悲慘的結果,可爲什麽,明明可以用行動改變這樣的結局,方城去放棄?難道他有什麽苦衷?大胖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真的不願意放棄,他不願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小三失去親人,作爲孤兒,沒有親人的那份落寞,大胖深有體會,每次看到别人一家幸福的身影時,那種強烈的孤寂感更加讓人心備受煎熬。
大胖不是沒有強硬得想把方城拉上一起逃走,但卻被小三阻止了,大胖不明白,爲何小三會如此做,他更不明白,爲何小三父子兩,在這生死别離之際,都如此清冷,絲毫看不出他們即将面臨天各一方的明天。這一切的問号,讓大胖也不敢自作主張的強拉着方城逃離,他無權幹涉小三父子的一切,但作爲小三的朋友,他不能不爲小三着想,特别是自己身在其中,親身感受這種無力的離别畫面,更觸動大胖深處久違的親情之弦,讓他無法平複自己心中的焦躁。
大胖的一切,都盡收在清雯的眼裏,她也很想幫助大胖救助小三的父親,然而,在數小時前,她加入了數字生命的規則,而這項規則,則是清雯不願去違背規則,并不是她害怕唐星等數字生命們的懲罰,作爲高智慧生命,在這個理性文明的時代,清雯很清楚這項規則的重要性,可以說它是這個理性文明的支柱,倘若她第一個去違背規則,将會注定整個宇宙文明爲此覆滅,人類數萬年的努力,将付之東流,
這樣的代價是巨大的,清雯很清楚,所以,她保持着沉默,靜靜的看着大胖。清雯同樣明白,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大胖需要的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他自己本身,也隻有在這種情況下,才能讓大胖成長起來,自己的幫助,都将是對大胖百害而無一利。
還有三分鍾,掠奪者艦隊就将逃出波克星系,大胖卻依然保持着不變的坐姿思索着,這也是大胖的習慣的思考姿勢,一個做,靜靜的坐在椅子,右手扶着虛放在大腿上,左手的拇指與食指則不斷的夾動兩眉間與鼻梁的交界處。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大胖沒有進行過認真的思考分析了,除了那次在藍靈星球上,大胖這三年來還是第二次能夠靜下心來,在沒有任何幹擾的情況進行長達兩個小時的思考。
清雯也有兩個多小時麽有動過,她一直在看着大胖毫無波橫的臉龐,心中一種強烈的期望在不斷的燃燒,這種異樣的期望,清雯很清楚,它來自何處,那就是一直讓她好奇而又有些畏懼的另一個大胖,那種氣質,那種沉着,那種讓人無法理解的言行,都讓此刻的清雯期待不已,她也不明白,爲何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但她真的很想那個聰明的大胖再次出現。
然而,不久,清雯的期望落空了。
在距離完全脫離波克星系隻有一分鍾的時候,大胖站了起來,神情堅定的對着銀屏上清雯大大的美麗頭像道:“雯雯,全艦掉頭,開啓備用加速器,用最快速度返航波克星。”
大胖雖然目前看起來十分冷靜,但從此刻大胖的身上,清雯卻沒有感受到那份給自己帶來心悸的感覺,清雯知道,那個聰明的大胖并沒有出現,多少有些失望,但是清雯現在的心情卻是高興的,因爲在過去的三個小時裏,她根據這些日子對大胖的了解,做出了一個預測,那就是大胖一定返回波克星系,沒想到正的預測對了,相比沒出現的聰明大胖,這個預測的正确,更讓清雯感到興奮。這個預測的正确,說明了她已經或多或少對大胖有些正面的認識,不然清雯會一直被大胖那看不清的面目遮着,這種感覺,十分不好。
有清雯的幫助,整支掠奪者小艦隊以及其誇張的短時間,完成掉頭,加速。
如果說複仇者是來自複仇星的人間終結者,那麽黑手則是這些複仇者中的皇者。
伊琳娜,誘健的身材,完美的身段,鐵血的截頭短發,都給她披上一層戰場嬌娃的标志。兩天的莫名其妙來回穿行,讓她有些反感,不同于其他機甲師,伊琳娜并沒有被藍色血騎吸去所有的注意力。對于藍色血騎的性能之高,讓眼光極高的她也感到震驚,但這僅僅是個短暫的一瞬間。
在每位機甲師都在忙着熟悉藍色機甲之時,伊琳娜則一個人走向指揮室,她需要個答案,因爲她不喜歡自己的生死被他人完全掌握在手裏。即便對方是自己的雇主,也不行,自己是來完成雇主的任務,而不是任由雇主沒有任何說明就任意遊蕩在自由國度,直覺告訴她,這是個危險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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