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不承認也沒關系,但這個兒子,他楊朗是認定了。
“那我認樂樂當幹兒子,總可以了吧!”楊朗也不逼她太緊,主動退讓了一步。
不待遊寸心回答,遊天樂已是附掌道:“好啊,好啊,有個幹爹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好,這樣我就不怕會被人欺負,說是沒爹疼的孩子了。”
遊寸心淚目:“我還能說不嗎?”
楊朗斬釘截鐵的道:“不能!這是我和樂樂一緻達成的協議,你無權幹涉孩子的意願!”說着,拉着遊天樂站起了身:“走,兒子,爹的帶你去買新衣服!”
遊寸心默:“……”
不是說隻認幹兒子的嘛,怎麽稱呼是爹的?
男人的話果然不可信!
甯可相信世間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嘴,太不可靠了!
明明她是想跟楊朗撇清關系的,這次回國也沒想過要跟他有任何交集,怎地偏偏事與願違,兩人的糾葛越纏越緊了?看來孩子果然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紐帶和橋梁哪。
看着楊朗牽着遊天樂遠去的背景,遊寸心不由的暗暗握拳,小聲的冷哼道:“好你個負心漢,有了兒子就忘了老婆,别忘了你兒子還是我生出來的。”
似乎是聽到了遊寸心的抱怨,楊朗忽然回過了頭,笑望着她道:“寸心,還不趕緊跟過來?難道,你是腳又扭到了要我抱你下樓梯嗎?”
後半句話當然是開玩笑的,不過這也是曾經有過的事實。那時他們剛在一起,遊寸心會想盡一切辦法來親近他,出去逛個街會很‘不小心’的崴到腳,要他背回家,下個樓梯也會扭傷腳,非得讓他公主抱式的抱回房。
如今想來,這也是當初他們情侶間的小樂趣,倒真是有些懷念呢。
可惜,遊寸心已不再是當初那個頭腦發熱,一門心思隻有愛情的小女生,所以她此刻雖然聽出了話外音,卻也不會裝作扭到腳要讓楊朗來個公主抱,隻是疾步追上了去。
楊朗、遊寸心和遊天樂三人在商場逛了一圈,楊朗爲他們各添置了兩套睡衣,又買了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後便開車回公寓了。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半,遊天樂換了新睡衣就想睡覺了,遊寸心先進兒童房去幫他整理被褥,并且非常嚴肅的警告他:“以後不許再喊楊叔叔爲爹的,容易讓人誤會的。”
遊天樂癟着嘴,很不樂意的問道:“爲什麽不能喊爹的,我們已經認了親呀。”
遊寸心一臉正色的說:“你可以喊他幹爹,也可以叫義父,就是不能喊‘爹的’。隻有媽咪名正言順的老公,才是你的爹的,明白嗎?”
遊天樂不以爲然的說:“那你就讓楊叔叔當你法律上的老公呗,這樣我就有爹的了。而且,媽咪也喜歡楊叔叔的,不是麽?”要不然,怎麽會抱住人家不放手呢?
遊天樂生性聰明,遊寸心知道瞞了不他,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喜歡是一回事,結婚又是另一回事,你以爲兩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組織一個家庭是很簡單的事呀?樂樂,媽咪跟楊叔叔性格不合,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媽咪這次回國并不想與他有過多的交集。等明天一早,我們就會回到外公家去,到時你可千萬不要對兩個舅舅說我們在楊叔叔家裏住了一晚,知道嗎?”開玩笑,要是被她二哥知道了,以他的火爆脾氣是要出人命的。
見遊寸心如此鄭重其事,遊天樂隻能點頭答應道:“好吧。”
在遊寸心進去照顧遊天樂睡覺的當會,楊朗已直接将他們的行禮搬進了主卧室,等到遊寸心哄兒子睡着出來找衣服換時,正坐在沙發上拿着筆記本收發郵件的楊朗告訴她:“你睡覺會認床,今晚還是先住我的卧室吧。天很晚了,你又累了一整天,趕緊去休息。”
“哦!”東西都已經拿進去了,她還能說什麽?而且那間卧室有一張梳妝台方便她卸妝,又是她熟悉的環境,也就不再拘泥小節,很幹脆的走進了楊朗的卧房。
隻是身子酥軟的躺在軟綿綿的席夢思床墊上,雙眼瞧着熟悉的頂燈和天花闆時,她卻怎麽也睡不着了。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會再次踏入這間屋子,還能再次躺在這張曾經與楊朗親密纏綿了無數次、度過了無數歡愉之夜的床榻上。
被褥上、枕頭上全是屬于他的男性味道,讓她深深着迷、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