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寸心雖然不知道楊朗心裏是怎麽想她的,但一顆心也已是七上八下,聽到楊朗的話更是顯得激動起來,她慌亂地搖着頭否認道:“不……我沒裝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麽會睡在你的房間裏?”天哪,楊朗不會以爲她是故意上了他的床去勾引他的吧?他是不是認爲自己是那種很随便的女生,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圌體?冤枉哪,她是真的不知道爲什麽早上醒來會睡在他的卧房裏。
這個房間裏發生了這麽大的動靜,自然吵醒了睡在隔壁房間裏的楊豔,她穿着一件平常很少穿的淡綠色睡裙走了進來,揉圌着睡眼惺松的眼睛,嘴裏還一直打着哈欠,床氣一向很大的楊三小圌姐極是不悅的吼道:“二哥,一大清早的,你在這裏吵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們還有客……”眼角餘光突然瞅見遊寸心,不由吓了一大跳,她立馬清圌醒了,床氣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臉吃驚得看着遊寸心,問道:“寸心,你怎麽會在我二哥的……呃,床圌上?”
昨晚遊寸心不是在她的房間裏睡下的嘛,兩人睡覺前還在說着學校的趣聞逸事,怎地在她睡着後突然換到這間房了?還有啊,自家二哥不是一向很不喜歡寸心麽,怎麽會讓她進了自己的房,還睡了自己的床?
“我……我……”這讓她如何解釋呢?遊寸心隻能緊圌咬着嘴唇不說話。
楊豔見遊寸心不好意思回答,轉而望向楊朗,問道:“二哥,你們倆這是……”難道他們在什麽時候已經背着自己勾搭成奸了?如此說來,她的好朋友遊寸心很有可能會成爲她未來的嫂圌子哦。挺好,挺好,怎麽着都比川島海荷來當她二嫂強多了。
但楊朗卻在瞬間打破了她的想象:“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扭頭對遊寸心發表了最後的聲明:“遊寸心,你别以爲這樣就能迫使我接受你了。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對你負任何責任的,你的處子身給了我也隻能是白給!我這輩子愛的女人,隻有海荷,任何人也休想取代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遊寸心隻覺心頭一酸,淚珠兒不知怎麽地就滑落了下來。海荷,他的眼裏和心裏唯有一個川島海菏,她遊寸心什麽都不是,就算是處子身奉獻給了他,他也根本不會珍惜,他壓根就不想要她!
楊豔總算聽出不對勁了,感情這兩人昨夜在一起不是你情我願的?照二哥的說法,還是遊寸心……呃,占了他的便宜?可是像寸心這種純情的女生,怎麽會如此大膽的爬上男人的床榻?說不定是自家二哥喝醉了,半夜起來正好遇到寸心起來上洗手間什麽的,他就把人拖到了房間裏進行不軌之事。真正的事實如何,楊豔現在也不好妄下結論。
“二哥,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說這種話除了傷人還有什麽意義,還是趕緊想辦法補救吧。”楊豔不知道事情是怎麽發生的,誰主動誰被動已是說不清楚,她隻能提議先解決眼下的問題。二哥與自己的好友發生肉圌體上的關系已成事實,他再怎麽怨責别人也改變不了什麽,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善後,貴圌族學院的學圌生紀律一向嚴格,若是寸心懷了身孕肯定會被學校開除學籍的。
“補救?”楊朗冷笑出聲:“怎麽補救?要我娶她,絕不可能!”
楊豔皺了下眉頭,抗圌議道:“你們現在還不到法定婚齡,就算你想娶暫時也娶不了。但是寸心是在我們家出的事,二哥你又是肇事者,不能撒手不管啊?萬一寸心懷圌孕了怎麽辦?到時你能瞞得住爸媽嗎?如果學校知道寸心一個高中生未婚先孕,即使學校領圌導看在她爸媽圌的面子網開一面不開除她的學籍,但她自己恐怕也沒有臉面繼續呆下去的。”
懷圌孕?
遊寸心頓時駭了一大跳,根本就沒有想到這檔子的事。楊豔顧慮得很對啊,自己與楊朗一夜纏圌綿,很有可能已經懷了上他的孩子呢。
楊朗不以爲然的道:“這個好辦,買幾顆藥讓她在七十二小時之内服下,保管什麽事也不會有。”
“可是……就算吃了藥可以避免懷圌孕的問題,但寸心這麽一個純潔的少圌女失身于你,她将來要怎麽對她未來的老公交待?”楊豔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幫好朋友達成心願,與自己的哥圌哥建立戀愛關系。
“純潔?”楊朗譏嘲一笑,早已看穿了楊豔的那點小心思,不給她們任何希望的回道:“這件事情隻要我們三個人不說出去,任誰也不會知道。怕以後不好交待就趕緊去做個處圌女膜修複手術,幾分鍾就能搞定,簡單的很!”
“……”楊豔頓時内牛滿面。還讓人家去做處圌女膜修複術喱,二哥,算你狠!
遊寸心小聲的抗圌議道:“我不要做修補術,那是騙人的。前段時間還看到新聞報道,女子婚前做處圌女膜修複術導緻圌死亡,我還不滿十七歲,正是花樣年華,可不想死得這麽早。”
不知怎麽地,楊豔聽了遊寸心的話直想笑。但看到楊朗緊崩着臉的樣子,她又不敢真的笑出聲來。但是這樣讓她隐忍着笑意,也着實辛苦。
楊朗瞪了楊豔一眼,望着遊寸心冷冷的道:“随便你!反正你的貞節遺失又不是我的責任,我還沒問你要破圌處費呢!想要賴在我身上,沒門!”
“……“楊豔再次表示無語。
二哥啊,破圌處費不應該是女人向她的第一個男人收的嗎?怎麽變成你伸手問女人要了?汗,這個世界要玄幻了嗎?
這是楊朗的房間,他本來是想趕遊寸心離開的,但看到她衣冠不整的樣子且又是女生的份上,隻好自己把自己給趕出門了。
楊朗出去後,遊寸心便匍匐在床圌上‘嘤嘤’哭泣着,楊朗臨走前說的那幾句話是真的傷到了她的心了,心裏頭的創傷比身圌體上的傷痛更加難以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