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寸心慌忙捂着他的嘴打斷道:“不,我誰也不要,隻要你一個。我說過,不會再逼你做不願意做的事情了,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阿朗,我隻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抛棄我,不要輕易放棄我們的感情。”她一連說了三個‘不要’,可見她心裏有多恐懼,多害怕,她真的真的不能失去楊朗。
遊寸心覺得自己已經低到了塵埃裏,愛得很卑微。大哥曾對她說,在楊家要活出她遊三小姐的自尊和驕傲,但現在卻發現,這在楊朗面前,她完全做不到。
她要大小姐的自尊,楊朗也需要男人的尊嚴,她想驕傲,楊朗更狂傲。
在愛情裏,誰先愛上,誰就輸了,誰愛對方多一點,誰就受傷多一點------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在這場愛情遊戲中,她永遠是落敗的那一方。
“好!”楊朗點頭答應了,俯下頭,輕輕地一個吻,落在了她的唇上。情人給予的甜蜜之吻,足以撫慰她那顆躁動不安的心靈。
遊寸心不再恐懼,不再害怕,也不再矜持羞澀地苦苦壓抑自己的感情,她纖長的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熱烈的回應了他的吻,盡情索取着他的味道。親密纏吻間,遊寸心不自覺的解開了楊朗襯衣上的扣子……
楊朗被她的熱情和主動吓到了,他慌忙抓住她大膽的解開自己衣服紐扣的手掌,擰緊了眉頭道:“不許-----”
他的拒絕讓遊寸心感到很挫敗,整個身子都僵硬了,剛才的熱情突然消散,她很是傷心的抱怨道:“你不要我,你根本就沒把我當作是女朋友,更沒把我當成未來的老婆來看待。”
她不信有哪個男人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時會一點欲望都沒有,楊朗幾乎是天天晚上都抱着她睡,但卻從來沒有越過雷池半步,如果不是他的自制力太好,就是他根本就對自己不感興趣。
若是前者還好,但後者就……
身爲女人,卻沒有勾引男人的資本,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遊寸心想要挑戰他的底限,更想知道一個答案。明明他們同居已經有一年多了,除了醉酒那次,應該發生的事都該發生了,爲什麽他卻始終不肯碰她一下?
“你還小。”楊朗說出他的理由。
遊寸心驕傲的挺了挺發育得極爲良好的豐滿胸膛,大聲道:“我今年已滿十八歲,成年了。”還小,并不是理由,她需要知道真正的原因。
楊朗輕咳了兩聲,隐忍着笑意道:“還不夠成熟,再等兩年。”
“還要等上兩年啊……”明顯的失望流露在臉上。
楊朗揶揄着道:“這就等不及啦?笨丫頭,兩年很快就會過去的,現在給我好好保養身體,到時我怕你吃不消。”
雖然被他戲稱笨丫頭,但遊寸心并不笨,這麽露骨的話她自然是聽懂了,白皙的面頰迅速染上了一層紅暈。
沒多久,楊豔就轉學去美國了,楊朗辍學正式接手父親的那家報社,變得更加忙碌了,每天去學校都沒有了楊朗兄妹的陪伴,遊寸心忽然覺得自己很孤單。
好在楊朗不管有多忙,每晚都會在她夢遊症發作前回來陪她,上床後抱抱她,親親她,她便能安心的睡到天明。
後來,報社因爲整體重新規劃,進行了大規模的改革。改革後,報社人員需要外出聯系業務的時間非常多,楊朗越來越忙,有時到淩晨兩三點才能回家,有時甚至是熬通宵到早上六七點才能回來休息。爲了不讓遊寸心的夢遊症複發,他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用自己平常穿的衣服包住一個長一米八的長枕頭,以此來代替他。
第二天,遊寸心醒來發現自己竟把一個長枕頭當作楊朗來抱着睡覺,簡直是哭笑不得,戲谑的說:“你還不如直接給自己做個蠟像得了。”
楊朗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以後就讓它代替我陪着你。不過制作蠟像需要一兩年的時間,我怕你等不及。”
遊寸心急忙抱住楊朗,嬌嗔不依的道:“不要,不要,不要。我要的是你這個會說、會笑、會動、有血有肉的大活人,才不要一尊沒有思想、沒有感情、沒有溫度的粘土雕像。”
制作蠟像當然隻是玩笑話,不過楊朗用長枕頭代替自己讓遊寸心抱着睡覺的方法還真是出奇有效,她的夢遊症自愈不再發作了。
雖然楊朗不像以前那樣有充足的時間陪她了,但遊寸心得到過他永遠不離不棄的承諾,也就安心了。
遊寸心不再爲了楊朗的工作問題跟他吵架,兩人就這樣相安無事,平平淡淡的過着小日子。
可惜好景不長,戀愛危機,終究還是出現了。
遊寸心十九歲生日那天,楊朗出門前已經答應了會早點回家陪她過生日的,她便喜滋滋的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等着楊朗回來一起慶祝,但她那晚一直等到深夜十二點,也不見楊朗回來。
撥了他手機,居然又是關機。遊寸心擔心他出什麽事情,就帶好錢包随便套了一件外套下樓,在路上攔了一輛車趕到楊朗的報社。
深更半夜的,報社的辦公室根本沒人,值班的門衛告訴她,楊社長今晚并沒有加班,五點一下班就已經開車離開了。
奇了怪,既然沒有熬夜加班,那他人會到哪裏去呢?
遊寸心聯系不上他,隻能再次打的回到公寓。飯菜早已經涼了,遊寸心此刻也吃不下什麽東西,累了一天,就這樣疲倦的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淩晨五點的時候,楊朗才帶着一身酒氣回來。
匙鎖開門的聲音一響,遊寸心就立刻驚醒了,她揉了揉睡眼惺松的眼睛,幽幽怨怨的看着他。
給讀者的話:
各位讀者,不好意思,今天忘記存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