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铨一幅旅者打扮,身上又看不出帶着兵器,這裏的那些感染者爲了不暴露并沒有主動攻擊,可他們眼中爆發那種想要啃掉唐铨的光芒可沒有絲毫收斂。
不一會唐铨的摩托便停到了一個山村中的鍾樓前,他将車停到鍾樓下不到十秒,一個手中拎着鐮刀的老頭便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唐铨一眼,這老頭便沉聲說道:
“你是誰?到這村裏做什麽?”
這是偏遠小村,平時是絕對沒有外人來的,任何出現在村裏的陌生人都會被盯上,之前路上那些村民之所以沒有攔截他,那是他騎着摩托一掉頭就可以跑掉,要是帶來大群警察或者軍隊,那這個村子就得曝光。
現在唐铨到了村裏還停下車下來,随着老頭的出現,周圍的房屋中開始陸陸續續出現三十多個男女老少,不過這些人手裏不是拿着鋤頭就是斧頭,有幾個彪形大漢手裏甚至拿着伐木電鋸,甚至幾個小屁孩手裏也握住鐮刀緩緩圍上來。
唐铨瞥了眼周圍的這些村民便從口袋中摸出一阿什莉的照片說道:
“我馬子,最近出來旅遊失蹤了,聽人說她一天前出現在這個村子,你們看見過她沒有?”
“沒有,你離開吧,我們這裏不歡迎外人。”
老頭淡淡說着,可眼中那種饑餓和野性已經升起,唐铨笑了笑說道:
“那我走前面去看看,說不定她就在前面呢。”
唐铨假裝要上摩托,就在他轉身之時老頭舉起鐮刀便砍了下來,唐铨本就做好了一切準備,他一閃避開老頭手中鐮刀,手一搭直接擰斷老頭手腕将鐮刀抓在手裏,順手一揮老頭的腦袋就從脖子上飛起。
一動手周圍的感染者便吼叫着沖了上來,唐铨可不管周圍的男女老少,腳步急旋交錯,身體猶如遊魚穿梭在蘆葦蕩中,一把鐮刀帶着黑影不斷砍出,隻聽得一陣陣咔嚓聲和頭顱滾落地上的聲響,不過三十秒内一群人的腦袋全部從脖子上消失。
“噗噗噗”
斷掉了脖子,這些人隻是停止了攻擊卻沒有倒下,随着這些感染者脖子上傳破裂響動,他們脖子上竄出數條觸須不斷擺動着又向唐铨沖來。
全憑感應而沒有視覺的寄生體,在唐铨眼裏還不如剛才那些感染者,唐铨又是一陣出手,随着那些觸手不斷斷裂落下,這些屍體總算安心倒下。
抽取了十幾支樣本,唐铨看着鍾樓旁的兩條路嘟囔道:
“左邊是前往教堂,然後過河去城堡的路,右邊是去礦場的路,算了不計算這麽多,先去幹掉那個大怪物提取了樣本再說。”
一路小跑,唐铨便看到前面一片沼澤,在這沼澤之上修建着木走廊前往數百米外的礦場,看到唐铨一個個感染者皆不要命的沖上來,哪怕這一次唐铨用的是槍這些家夥都沒有半點畏懼。
一路沖到礦場門口,唐铨換上粒子手槍,他剛出現,前面的礦洞前釘上的木闆就全部彈飛,一個手腳上還有鐵鏈的巨人便從裏面走了出來。
這東西腦門上沒有一根毛,渾身都是肉起碼有十來噸重,手臂足有小車輪胎粗細,雙腿更如大卡車輪胎一般,看見唐铨,這怪東西張嘴一聲咆哮,手中的鐵鏈便甩了出來。
“噗。”
簡單的一槍,粒子束直接轟爆了巨人的腦袋,等他腦袋中的觸手長出來時,唐铨的粒子槍已經充能結束又是一槍。
巨大的肉堆轟然倒下,唐铨上前提取了幾管樣品,想了一下他從工地上找來一個油桶便澆在肉堆上點燃。
唐铨轉回鍾樓騎着摩托向另外一條小道而去,不一會他已經到了教堂前,他想了想打開掃描器看了下,在這周圍并沒有生命體存在便繼續向前。
一個不算寬的湖擋在前面,唐铨瞥了下對岸山凹中的城堡收起摩托車便跳上小碼頭旁的快艇。
“噗噗噗”
小湖中心冒起一串大大的水泡,在唐铨眼中一道黑影在水面劃過一道水線便迎着他的快艇而來,他手一動粒子槍對着黑影就是一槍,水面翻滾一陣,當唐铨停下快艇時,一條起碼有五六米長的變異魚屍體便浮了起來。
老規矩提取樣本,唐铨将快艇開到對岸碼頭停下,不一會他便走到了一個古堡之前。
古堡中隻有七八個感染者,唐铨殺到古堡内部并沒有多大麻煩,當他打開一個鎖住的房間時,裏面一個金發女孩便一下沖了過來。
唐铨一把抱住女孩,她一陣掙紮無法掙脫,看着唐铨她便尖叫道:
“放開我,我是美國總統的女兒,你們都會被殺掉的。”
女孩現實比起照片漂亮多了,不過感覺就是個小辣椒,唐铨本着占便宜的想法摟住她的屁屁,一手箍住她的背将她心口壓在身上,感覺了一下美國總統女兒還算不錯,他這才帶着笑意說道:
“阿什莉格林漢姆,乖一點說不定我會送你回你父親身邊,不乖的話我會把你永遠關起來的。”
阿什莉可不管那麽多不斷掙紮,可給唐铨的卻是一種享受,不過享受隻不過是額外的收獲,他順手一巴掌拍暈阿什莉,扛在肩膀上後便繼續在城堡中尋找。
沒過多久在城堡的地下室他找到實驗室,同時也找到了西蒙斯和卡拉的通訊記錄,查找了一陣後唐铨知道c病毒已經快要完成,他将這裏的資料複制下來便離開。
一天後前往美國舊金山的飛機上,阿什莉顯得有些緊張地看着唐铨,當唐铨看向她時,她臉上一紅又趕緊看向飛機窗外,不過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面顯出的羞怯和歡喜給人無限猜想。
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唐铨把她給啪啪了?按照唐铨說的要找美國佬麻煩,要是把美國總統女兒給啪啪了,萬一還弄個什麽兒女之類的,這也算是一種開心的報複;
至少按照東方人的眼光,阿什莉不是骨架高大的白種女人,嬌小可愛還有完美的地方,唐铨久未曾沾到腥味動了她也正常。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