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父皇麽?”沒有用自稱,納蘭珞兒用了人世間最普通的我字問着高座上的明黃!
“廢話,朕當然是你父皇,難道還有假?”仙皇愣了一會,才用着暴怒的情緒掩飾自己剛剛的失神。
“那你見過有女兒犯了錯,親爹不問緣由就要将女兒處死的爹麽?”納蘭珞兒依舊冷笑。看來,這納蘭珞兒的身份,不像她想的那樣簡單。剛剛仙皇雖然隻是短短的幾秒鍾愣神,但納蘭珞兒還是從那一雙眸子裏面一閃而過的的異色中看到了一種不甘夾雜着怨怒的情緒。
爲什麽她問他,她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會有這種情緒?
“這……”仙皇一下子被問得啞口無言!
“你說我是不知廉恥,那你可有讓女兒跟姐姐一樣去學堂學習知識?懂禮數知廉恥?你說我裝扮成這樣是爲了存心氣你,但這麽多年以來,除了我做錯事你質問我,罰我,就一直對我不聞不問,你如何知我是存心穿成如此,不是實在無衣可穿,無梳可扮?你一句不問,便讓天兵捉我入牢,這是爲父的表現麽?”說着,納蘭珞兒還偷偷的用手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硬是擠出了眼淚。
“那、那是因爲你一直冥頑不化,朕對你失去了期望,才會有今日的局面。所以你别想再來把錯歸到别人身上。你今日有此禍,純屬自作自受!”仙皇見滿朝群臣被納蘭珞兒說的都低下頭去竊竊私語,不由的冷下了臉。
他居然不知道這個廢物女兒還有此等本事?
“呵,确實是我自作自受!”納蘭珞兒自嘲一笑。她這次不是裝的,她是在爲這個身體感到不值。就算納蘭珞兒再廢材,身爲她的父皇竟然如此無情!難道這就是帝君之心麽?那一直被傳頌着的偉大親情,愛情在帝皇家還真是一種悲哀的存在啊。
“珞兒,還不快給你父皇認錯!”納蘭珞兒話音剛落,一直端坐着的仙妃便急急開口呵斥納蘭珞兒,然後仙妃轉頭對仙皇求情道,“皇。雖然珞兒丫頭今日所做确實出格,但念在她是姐姐留在世上唯一的一個女兒,就饒了珞兒丫頭一命吧。”
說着,還用手帕輕拭着眼角,“臣妾前夜夢見姐姐責怪臣妾沒有把她唯一的女兒照顧好,臣妾那天還哭着說冤枉,如今皇要處死了珞兒丫頭,若是姐姐再來夢中尋臣妾,臣妾有何顔面見姐姐?”
本來仙皇聽着納蘭珞兒的哭訴,想要殺納蘭珞兒的心已經有點搖晃,畢竟是自己養了這麽多年,喊自己多年父皇的女兒。可一聽見柳絮茉口中的‘姐姐唯一的女兒’,微有些動搖的心一下子變得堅不可摧。
“不用再說了,今日朕意已決!如果仙後再去夢中責問你,你便叫她自己來朕!”說着,仙皇擡起了左手,剛想喊話,一直沉默着的納蘭珞兒開口了。
“哈哈,确實是我自作自受啊!我錯了,我錯在不該因爲父皇隻有在我犯錯的時候才會來看我,與我說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