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當說昨天就敢肯定雲竹笙的對她的态度,那是不可能。她今天是故意說那一段話的,就是想要看看每個人臉上除了震驚之後的态度。
仙皇仙後是憤怒的,帶着濃濃不甘與恐懼。這一度讓绫月納蘭珞兒,自己是不是仙皇的親生女兒。而小桃是帶着崇拜,其他的大臣則有些帶着驚奇,像發現新大陸,有些則帶着欣慰的笑。這些全部都在納蘭珞兒的意料之中。隻有雲竹笙是不同的,那複雜的眼神她不能全部讀懂,但她卻可以清楚的捉住他一閃而過的情緒,他對她的遭遇,竟然不是幸災樂禍,而是帶着點點憐惜與同情。
這樣的情緒,很難出現在一個因爲調戲他就輕易害死别人的男子身上。所以她想,應該是她自醒來後聽到小桃的說法後自然而然的對雲竹笙産生了排斥。從來沒有仔細去想過,雲竹笙可能是因爲無聊想跟納蘭珞兒玩玩的這一種情況。
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是對的。雲竹笙确實是一個被寵愛過頭的别扭孩子。
“你這是哄孩子啊?本公子才不是你弟弟呢,你就大本公子一點點而已!”雲竹笙不滿的擡手想打開納蘭珞兒的手,結果還沒打到,就被納蘭珞兒縮回去了。
“大一點點也是大。就算大個眨眼時間,也是大你啊!”納蘭珞兒感到這雲竹笙真的很有趣。或許拿他當弟弟她能每天都有樂子。
雲竹笙被納蘭珞兒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氣得想跳腳,“你……不和你說話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呀,從前都是他欺負她,她隻有哭的份!怎麽現在颠倒了啊?
納蘭珞兒挑挑眉,看雲竹笙吃癟的樣子她怎麽就覺得那麽開心?“你見過哪隻狗嘴裏可以吐出象牙麽?本宮倒是沒見過,要不,你吐一個出來給本宮看看!”
“我真想……咬死你!”雲竹笙被納蘭珞兒氣得口不擇言了。
“哦~狗想咬人了,那爲了不得狂犬病,身爲人的本宮還是遠離狗的好!”說着,納蘭珞兒大步的後退好幾步,離雲竹笙遠遠的,還一臉‘戒備’的盯着雲竹笙,好像下一秒雲竹笙真的能變成狗亂咬人一樣。
“納蘭!二公主!”雲竹笙咬牙切齒,他快氣得吐血了。雖然不理解狂犬病是什麽,不過直覺告訴做雲竹笙那不是什麽好詞。
“嗯,什麽事?”納蘭珞兒不甚在意的接嘴。
“咳咳!”滿朝文武見納蘭珞兒跟雲竹笙兩人像進入無人之境一樣,吵吵鬧鬧,好不親密,都臉色難看的咳了一聲。
算他們剛才看走眼!他們怎麽會覺得二公主長大了,變得成熟穩重了呢?智慧的腦袋啊,我們對不起你!
“竹笙!”仙皇無奈的喊了還想在吵的雲竹笙一聲,“既然二公主說你是人證,你就把昨天發生的經過,好好說一遍吧!”
雲竹笙捏緊拳頭在心裏說着‘不氣不氣,’許久,才把心裏那想咬死納蘭珞兒的沖動給壓下去。
低沉着臉,雲竹笙無奈的對着仙皇施了一禮,“是,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