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珞兒,别給本夫子裝糊塗,快點!”孟尪岜不耐煩的催促。他總覺得再這麽磨蹭下去,他會大難臨頭。
而事實上,孟尪岜的擔心根本不是多餘的……
“夫子,你确定嗎?”納蘭珞兒不知道從孟尪岜的話中理解出了什麽意思,反正她就是露出了一種讓在場人士心顫的微笑。
“……快點!”孟尪岜硬着頭皮,再次用戒尺拍了拍納蘭珞兒的桌面。不管如何,爲了學堂的安全,他必須‘置之死地而後生’。
“哦!”納蘭珞兒垂下腦袋,孟尪岜以爲納蘭珞兒會顫巍巍的伸出小手心來給他打的時候,納蘭珞兒忽然出手奪過他手中的戒尺,“啪啪”幾下打在他手背上,打得他直接楞在原地,都忘了喊疼。
“你……”許久,孟尪岜才反應過來,手上那刺痛的感覺頓時鋪天蓋地的向他的感官撲來,疼得他又氣又跳。
“夫子難道因爲珞兒正解了君、民之道,然後爲自己的膚淺感到羞愧,讓珞兒拿戒尺打醒你嗎?”納蘭珞兒覺得孟尪岜氣成這樣,有點可憐,所以她特别善良的‘解釋’了原因。
“你……”孟尪岜的身子抖得跟篩子一樣。
“砰!”一個人體重重倒在地上撞出來的聲音。然後……
“呀,夫子你怎麽倒下去了?咦還口吐白沫?”納蘭珞兒迷茫外加無辜的蹲下身子,伸出小手揪着孟尪岜花白的胡子。
這古代人真有趣,留這麽長的胡子幹嘛?專門給别人生氣的時候揪的?
“珞兒,你怎麽能把夫子給氣暈過去?”納蘭凝霜蹙着眉頭,一臉無奈的叫那些還愣神的人,“你們,還不趕緊把夫子扶起來,然後給夫子順一下氣。”
那叫人的氣勢,活脫脫的一副女王模樣。看得納蘭珞兒都想拍手稱贊。可惜啊,對方是與她不對盤的人。
“哦哦!”那被納蘭凝霜指到的人才回來過神來,緊忙手忙腳亂的趕到孟尪岜的面前,一人扶起孟尪岜的腦袋,一人拍着他的胸口,幫他順氣。
“不關我事!”納蘭珞兒繼續無辜的聳聳肩,“是夫子自己覺得羞愧難當暈過去的!”
“……”經過了今日對納蘭珞兒的見識,衆人已然知曉納蘭珞兒是那種張口胡說還能讓人覺得有理的人。不由個個沉默起來。誰也不想再發生被納蘭珞兒氣死的事件。
“色女,你還真把姓孟的給氣暈過去啊?”一旁的雲竹笙一副‘我很佩服你’的樣子向納蘭珞兒的身子靠過來。
“嗯哼,有什麽看後感?”納蘭珞兒對雲竹笙投過來佩服的眼神十分受用,不由的微勾唇角,綻放出一抹代表她心情很好的淺笑。
“你很厲害!”雲竹笙由心佩服。他是那種心裏想什麽,嘴上便說什麽的人。從來不懂得拐彎抹角,還是藏心思。所以雲竹笙這種人十分容易得罪人,或是被騙。
“那拜我爲師如何啊?”納蘭珞兒向雲竹笙勾勾小手指,十分的美人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