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第一輪第一場。納蘭凝霜對納蘭珞兒。比舞。按照比賽抽簽人規定,由納蘭珞兒先開始。其他五位請先回到座上,等候接下來的比賽。”
雲衿笙宣布完後,其他沒有輪到的五位自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此時台下的某一處早已熱鬧的人山人海。
一大群人争先恐後的圍成一堆,紛紛想擠進去。有的被擠得實在難受,便抛棄了什麽君子禮儀,大喊大叫起來。那熱鬧的程度,惹得納蘭珞兒不禁往下望。
“那是什麽?在幹什麽?”納蘭珞兒不解像雲衿笙求問。
雲衿笙繼續保持着嚴肅的表情,卻是開口解了納蘭珞兒的迷惑,“隸屬六界的豪賭坊。天下隻有此一家,每一次哪一族開此等宴會,他們便會趕到那裏設注。無論你是什麽身份,都可以到豪賭坊下注你看好的那位。”
“那豪賭坊背後的主人是誰啊?”納蘭珞兒兩眼放光。如果她能結交下豪賭坊的主人或者買下豪賭坊。她不就不愁吃喝了?無論在哪一個地方。開賭坊就是穩赢不輸的勾當。
不過賭坊在古代不是被打擊的對象嗎?來到這裏居然還被皇帝默認了?唉,真是世風日下啊。那六個族的族皇肯定沒少從豪賭坊裏撈油水。鄙視!
“傳說是豪賭坊的主人是魔族的丞相安定遠。”
“魔族的丞相……”納蘭珞兒手指卷上自己垂在胸前的幾縷發絲。她該怎樣認識他呢?
看着納蘭珞兒沉思的靈動樣子,雲衿笙忍不住放柔态度,提醒她目前最該關心的問題,“你還是先停下對豪賭坊的心思,先考慮怎麽赢納蘭凝霜再說吧。所說納蘭凝霜别的可能不如你,但這舞,卻是不得不讓人佩服的。”
“怕什麽,你要相信我衿衿,我一定會把你赢回去的。”納蘭珞兒裝出一副猥瑣的面目朝雲衿笙咧嘴一笑。
“……好!”雲衿笙無語搖頭。他好像沒有賣身吧??
…………………
“公子你說納蘭凝霜跟納蘭珞兒比舞誰會赢呢?”雪舞手肘抵着腦袋,很是爲難的看着陌君漓。她到底要壓誰赢呢?
“這還用想嗎?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納蘭凝霜赢了。你看賭桌上不就很明顯的在告訴你麽?”雪绮一臉你真白癡的瞪着雪舞。都怪她,就是這麽一個白癡害得她哥老是被公子罰。她真的替她那倒黴的哥哥不值。怎麽就喜歡上這麽一個白癡呢?
“這樣說好像也是!”雪舞點點頭,一臉受教了的樣子有模有樣的看向賭桌,在看到每一個人都一股腦把靈石壓在納蘭凝霜四個大字處,而納蘭珞兒四個小字無人問津後。果斷跳下擠進去壓了納蘭凝霜。
嗯,這可是她的嫁妝,一定要讓她赢。要不然她就沒有嫁妝了,那麽她就一輩子不出嫁了。
“不一定呢。”陌君漓淡淡的膳了高台一眼,然後說出了一句讓他身邊人聽到都想回過頭罵他白癡的話。可那些人一回頭見是陌君漓,立馬把快出口的髒話吞回肚子裏。
那可是天下最聰明的漓殇公子,如果他是白癡的話,那他們不就連白癡也算不上了?
幽幽的轉回腦袋。衆人催眠自己:我們聽錯了聽錯了……剛剛漓殇公子說的是肯定赢……嗯,肯定赢……
“如果沒有意外,當然是納蘭凝霜赢。你想幹什麽?”去賭桌前壓好注的玉漠漓一會來,正巧聽見陌君漓那一句不一定,立馬緊張起來。
“我賭她會赢。納蘭珞兒赢!”陌君漓自信的勾出一個淺笑。那笑足以迷倒衆生。不過玉漠漓此時已經沒有色心去研究那笑迷不迷人了,他隻關心……
“你、你要做什麽?我剛剛可是把我最心愛的那把玉笛給拿去抵押下注了,你千萬别動什麽與别人不一樣的念頭啊!”玉漠漓苦着一張臉。苦口婆心的勸着陌君漓回歸正途。
“雪绮。”陌君漓無視玉漠漓的苦瓜臉,直接輕喚一句。
“公子。”雪绮一臉不明的站落在陌君漓的面前。(陌君漓坐在第一排。)
“這個拿去下注。本公子壓納蘭珞兒會赢。無論哪一局,都壓納蘭珞兒赢!”陌君漓優雅的把掌心忽然出現的一個錦盒子交給雪绮。
雪绮好奇的打開,結果,驚呆了……這是一整套的南海靈光珠??公子居然拿它去押一個一看就會輸的納蘭珞兒?公子确定他沒有說錯?哦不對,公子怎麽會說錯話。她是想問她有沒有聽錯名字?不是納蘭凝霜是納蘭珞兒?
“漓殇公子!好樣的。”玉漠漓咬牙切齒。當他看清雪绮拿着的錦盒裏面裝着的是什麽東西後,他就清楚的明白了……他的玉笛一去不複返了……
“嗯。”陌君漓連看也不看玉漠漓一眼,直接朝雪绮擺手,“去吧,全押納蘭珞兒赢,你沒有聽錯。”
“公子,爲什麽?”雪绮郁悶了。難道公子今天吹冷風吹的腦袋不太清楚?發燒了?
雪绮這一問,陌君漓周圍的人全部回過腦袋滿眼好奇難耐的看着他。嗯嗯,雪绮姑娘問的就是他們現在最想知道的。
“就當是給納蘭珞兒一點鼓勵吧。”陌君漓輕歎一句,臉上浮現一抹舍己爲人的神情。
原來如此。衆人聽後紛紛明了且感動的轉身回頭,各做各事,各找各媽。他們就知道,他們的漓殇公子怎麽可能會腦袋不靈光呢。原來是他們的漓殇公子的善良心被納蘭珞兒沒人下注的凄慘境況給激發出來了啊。嗯……這是他們善良的漓殇公子做的出來的事。
是善盡天良吧!玉漠漓咬牙,血淚往自己的肚裏咽。你見過有誰善良到爲了鼓勵别人就把隻一顆就足夠價值連城,甚至比那照亮比賽會場還要珍貴個萬倍的神淵靈光珠拿去下注的嗎?而且還是一整套?
一整套的價值可不是一顆一顆合起來算的。因爲神淵靈光珠隻有神界最深處,神淵地界才有出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