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項鏈換雲衿笙收你爲徒,你,不虧。”陌君漓笑着松開了一直搭在納蘭珞兒腰間的手。
“哼!”陌君漓手一松,納蘭珞兒便跟避瘟疫一樣馬上跳離開陌君漓,就差臉上寫上“漓殇公子是瘟疫”幾個大字了。
納蘭珞兒陰沉着臉,“你怎麽知道雲衿笙跟我的約定?難道你派人跟蹤我?”
陌君漓學着納蘭珞兒剛剛的樣子,歪着腦袋靠在屈起的手肘上,無辜的眨眨眼,“能獲得第一名就能成爲修爲天下第一的那人的徒弟。而雲衿笙正好今年排上修爲天下第一。你赢了第一名他不收你爲徒收誰?”
噗……納蘭珞兒内傷。賣萌可恥啊喂!
這就是說,隻要奪得第一名就可以成爲雲衿笙的徒弟。根本不用托關系或許裝萌扮可憐……該死的雲衿笙,居然就這樣迷糊她,害她還以爲她魅力不減當年!kao……
這邊,納蘭珞兒與陌君漓在争鋒相對!而台下,好像也不平靜。
“納蘭珞兒好無恥!居然在比賽中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我們抗議!該取消她的比賽資格。這次比賽要重新來一次。”不知道是哪一個人如此喊了一句。反正就是從那個人帶了開頭後,六界的人紛紛面含憤怒的随着那人喊。
“對,我們附議!納蘭珞兒犯規!必須取消比賽資格。”
“必須必須!”
………
“吵死了!”納蘭珞兒臉色不善的狠狠刮了台下衆人一眼,她現在心情很不好,最好不要惹她!!
“……”衆人被納蘭珞兒那不友善的目光看得都哆嗦了一下,然後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了聲響。
“那個說本宮犯規的人給本宮滾出來!你說說本宮怎麽犯規了?”納蘭珞兒冷聲道。從很遠的地方,貌似還能隐約聽到納蘭珞兒磨牙的聲音。
“……”一時衆人個個吓得坐回原位,沒有一人出聲。他們都是被軒轅奇迹那慘不忍睹的模樣給吓到了的。又出了妖媚公主被蜜蜂蜇得毀容一事。他們就更怕了。
本來納蘭珞兒以前那殘忍嗜血的名聲就很讓人不想親近。今天的她的事迹如果傳出的話。估計就不是不想親近了。恐怖是個個見了拔腿就想跑吧。
“那個人出來啊!”納蘭珞兒繼續咬牙,她滿肚子火氣,啊!她急需一個受氣包來發洩啊啊啊啊!
“剛剛雲衿笙在宣布規定的時候,本宮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比賽時隻是說不許使暗招迫使對手受到傷害而輸。請問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本宮傷害了漓殇公子啊,他是腿折了手斷了?還是腦殘了?除了他占了本宮的便宜,他還有什麽損失!”
“呵……”陌君漓一時忍不住笑出聲,這納蘭珞兒是恨透他了呢!
陌君漓忽然一笑,頓時引來了納蘭珞兒的怒視與衆人的矚目。
極速收起自己不小心洩露出的表情,陌君漓恢複成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規定好像真的沒有納蘭二公主說的這一條,而本人确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願賭服輸。納蘭二公主棋高一招,本人願意服輸。”
“哼!”納蘭珞兒給了陌君漓一個大大的白眼。哼,該死的漓殇公子,你今日的仇可是跟本宮結大了。你最好不要跟本宮有交集,否則本宮要你好看!
“漓殇公子……”衆人感動的凝望着陌君漓……漓殇公子真的是好善良的人。肯定是爲了不讓他們被納蘭珞兒這個惡魔辣手對待,所以甘願降低自己的态度,向納蘭珞兒服軟。漓殇公子真的是舍己爲人啊……
如果此時納蘭珞兒知道衆人心中那完全扭曲的想法。肯定會直接氣抽過去!還會破口大罵,“丫的那家夥就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大腹黑!”
………
一場五百年才一次的宴會盛典,以納蘭珞兒胡攪蠻纏奪得第一名,衆人敢怒不敢言,含恨離去,六界人個個臉色陰沉的結果落下帷幕。
——咦,珞兒不是代表着冥族嗎?那她奪得第一名冥族人還陰沉個什麽勁?
打醬油的衿衿:冥族人是十分好面子的。
洛恍然大悟:喔~原來是嫌棄珞兒赢得不光彩啊╮( ̄▽ ̄“)╭
…………
“君漓……這原石……”玉漠漓手拿着一條有些一顆大大的鑽石墜子的項鏈一臉郁悶的看向陌君漓。
——咩?這項鏈怎麽那麽眼熟?再瞄幾眼←_←喔~這不就是珞兒被漓漓拿走的那一條麽(≧^。^≦)喵~
“你不要告訴我這塊原石沒有能力解決我身上的寒毒!”陌君漓抿着唇,一向淡漠的臉上居然多了抹生氣的神色。
“不是……我的結論沒有錯!這塊原石是用姻緣、眷戀、還生三味世間難尋的情緒相融而成的。正好可以與你的玉魂決發生反應,引出你體内的寒毒!可是……”
“可是什麽?”他費盡心思,還被納蘭珞兒占了三次便宜難道都是白費的麽?
被納蘭珞兒占第一次便宜的時候,他便想要她的項鏈,哪知道她根本沒有帶在身上,他怕自己認錯人,所以取了她的身份牌确定一下。
第二次願意給納蘭珞兒抱,是他要确定項鏈在不在她身上,還有拿回玉魂決。把她的玉令還給她。
第三次則是拿取項鏈。
如果玉漠漓告訴他說這條項鏈不能解決他的問題,他得有多郁悶!
“我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玉漠漓苦着一張臉。他一直都忽略了一個問題啊!
“什麽問題?”
“這項鏈是柳絮若爲納蘭珞兒量身定做的!冥族的人都喜歡爲未出世的孩子打造一件可以爲她孩子将來選姻緣的信物。在孩子出生後會把孩子的血滴在項鏈上,與之融爲一體!”
陌君漓蹙緊眉心,“你是說……”
“沒錯!”玉漠漓無奈點頭,“這原石已經跟納蘭珞兒融爲一體。無法接受外力驅使……”
“那我身上的寒毒不就是無解?”陌君漓悲涼的腳步往後倒退幾步。他身中寒毒已經七百多年了!這七百多年他無時無刻不被寒毒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