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沐雲歌冷冷的說道。他可不怕納蘭珞兒,他也不是雲衿笙,想撒嬌撒野去跟别人撒去!
“哼。”納蘭珞兒悶哼一聲,她好像是有點生氣過頭了。對着一塊冰塊她發什麽脾氣?還不如去對塊木頭的好!
“怎麽了?”雲衿笙見到沐雲歌才想起來他好像是來“勸架”的,不是來“調、情”的!
呵呵,誰讓納蘭珞兒老是喜歡做些可愛的事情呢,惹得他老想逗逗她!
聽見雲衿笙的詢問,沐雲歌差點一劍送上去,不過最後想到敵我實力懸殊,隻好把沖動吞進肚子裏,冷冷的給了雲衿笙一個大白眼。
——沐雲歌:我要做一個酷酷的冷美男!這樣淺歌才會拜倒在我的褲、裆下……
-_-||………
“不就是你那親愛的未婚妻來惹事了呗,”納蘭珞兒挑挑眉示意雲衿笙看一眼離他們不遠處面目已經被怒火燒得極度扭曲的納蘭凝霜。
勾起唇角,納蘭珞兒眸底閃過一絲算計,“你要是心疼她就把九轉陽嬰的心法給我,我就不爲難她,怎麽樣?”
“嗯?”雲衿笙蹙了蹙眉心,不過他并不在意納蘭珞兒口中的爲難納蘭凝霜,他蹙眉是因爲另外一件事情,“你到現在還沒有打開你的随身空間?”
怎麽會?她的随身空間雖說是比一般人的随身空間怪異,但也是随身空間。随身空間都有一個特點。隻要認了主,無論主人什麽情況,有沒有記憶。隻要主人想進,随身空間便會讓其主人來去自如!
可現在納蘭珞兒居然跟他要九轉陽嬰的心法。那便是說明納蘭珞兒到現在還沒有打開随身空間!難道她不是那個随身空間認定的主人麽?還是這其中有什麽插曲?被他遺落了?
“你還好意思說!”納蘭珞兒本來充滿算計的晶亮眼眸被雲衿笙提及随身空間之事,瞬間便帶上了哀怨的色彩,活脫脫的一個怨婦。
她已經研究了n久了。别說進入了,連個反應都不給。每天就隻知道老實的戴在她手指上“睡覺”!她都差點以爲雲衿笙是糊弄她的,給她一個假的東西。
可如今雲衿笙這麽問她……好像這東西是真的?而且還真的不是雲衿笙可以控制的?
納蘭珞兒哪裏知道,她手上的這個這枚戒指,它不僅僅隻是一個簡單的随身空間,它還是一個防禦力極度強大的防護罩。
可以說,有了這枚戒指,就相當于你穿了幾百件極品的盔甲。你可以在中等強者的世界橫着走!換句話說,你的修爲明明是小蝦米,但你卻可以靠着這枚戒指擋住像雲衿笙這樣的強者的強力一擊!讓人一時猜不透你的修爲,不敢随便對你出手。
而且它還能伴随着你修爲的提升,它的空間,防禦程度也會成倍成倍的提升!
——哇這簡直就是一個出門在外不可缺少的裝、逼神器!珞兒你賺了!!
這戒指雖然有自己的思想,但卻極度服從主人的命令。當初讓這枚戒指認納蘭珞兒爲主,可是讓仙後費了三分之一的修爲。所以這枚戒指怎麽可能跟那種普通的随身空間相提并論呢?
能開啓它的,必須是一對有緣人。而且還得是一對緣定三生,癡纏一世的有緣人。
隻不過現在的納蘭珞兒不知道而已。别說現在的納蘭珞兒,就算是未被封去記憶的納蘭珞兒也是不知道的。連雲衿笙都不知道的事,這世上能知道的人也是寥寥無幾了。
“……”我怎麽不好意思說?這東西又不是我的!不過雲衿笙也隻會在心裏想想,不會真說出來,否則還真不知道現在的納蘭珞兒會做出什麽事情!
“說,這東西是不是假的,你是不是糊弄我的?”
“我說是假的你就會吐出來還給我嗎?”雲衿笙學着納蘭珞兒無辜的樣子眨眨眼,他有必要把戒指拿過來研究一番。
“不可能!本公主吃進去的東西就沒有吐出來的道理!”納蘭珞兒瞪大眼睛,氣得兩邊臉頰都是鼓鼓的。
她隻是說笑話的,這個雲衿笙卻想把它收回去?!真是個小氣鬼!!
“猜到了!”雲衿笙好笑的搖了搖頭,無論怎麽變,這霸道的性子總是難以改變。不過爲什麽他的心會慌慌的?總覺得他這次的疏忽能讓他後悔終身呢?
……………
“納蘭珞兒!”她忍不住了,即使良好的皇室修養和心底的勸告都擋不住她的憤怒了。雖然她發誓她不會再愛雲衿笙了。但雲衿笙從一開始就一直忽視她,還是讓她覺得失落憤怒!現在納蘭珞兒更是同樣無視她,跟着雲衿笙在她面前打情罵俏,這讓她怎麽忍得下去了!!
“什麽事?”納蘭珞兒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回過身去看納蘭凝霜。這拜師禮怎麽還沒有結束啊,她都困了!
“你!”納蘭珞兒雙眸噴火,纖美的十指用力握緊成兩個拳頭,手指上的青筋被她的用力握得微微突出。
“我要跟你決鬥!”
不再隐忍,不再僞裝!她納蘭凝霜受夠了這些窩囊氣了!她自認相貌不輸給納蘭珞兒,才氣、修爲、魅力通通不輸給納蘭珞兒,那爲什麽她還要忍受納蘭珞兒?爲什麽她還要忍受那些窩囊氣?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麽她也不怕在全世界的人面前與納蘭珞兒撕破臉了!
她要打敗納蘭珞兒,讓她再也嚣張不下去!
“你要跟我決鬥?”看着納蘭凝霜一張絕色的面容扭曲成那樣,納蘭珞兒有點想笑,不過聽到納蘭凝霜當衆要跟她決鬥,又覺得驚訝!這納蘭凝霜終于忍不住撕開僞裝了?
“是,決鬥!敢不敢!”納蘭凝霜高傲的揚起下巴。
“賭注呢?”納蘭珞兒搖着玉扇,問的漫不經心。好像此刻納蘭凝霜要決鬥的對象不是她是别人一樣!
“賭注?什麽賭注?”納蘭凝霜被納蘭珞兒那漫不經心的樣子看得有些征愣。
“難不成,你要本宮陪你過家家麽?沒有賭注的遊戲,本宮不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