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麽優點?”公孫钰漓看着雙眼快冒金星的安定遠,唇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
聽到這個問題,本來就想得頭腦發痛的安定遠更加的頭疼了,不假思索,安定遠帶着無奈的語氣說道,“沒有發現!”
無奈中帶着濃濃的苦惱,“我找了這麽久,硬是從納蘭珞兒身上找不到半分優點,不知道少主到底是瞧上她哪裏了?”
“呵!”公孫钰漓呵笑一聲,目光幽幽的看着被月色照得明亮,明亮到可以映照出他在湖中的倒影的湖水,唇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
在月色與湖水的相襯之下,公孫钰漓那副如柔弱美人一般的容顔在無形之中少了幾分柔美,多了幾分邪魅,少了幾分柔弱,多了幾分危險。周身的氣息也漸漸變得冰涼,冷得如同一個低氣壓一般,低到沒有人敢靠近他的周圍半步。
這副令人不敢與之對視的氣場,怎麽可能出現在不久前還被納蘭珞兒欺負得無力抵抗的公孫钰漓身上?可事實如此,就是這般詭異的、奇葩的出現在了同一個人的身上。
安定遠看着自家少主周身湧動着如俯視天下蝼蟻之勢的王者氣勢,不禁覺得眼眶微紅。
他的少主,終于長大了。終于可以承擔起他自出生起就被授予的責任了!
正在安定遠萬千感慨的時候,隻聽公孫钰漓緩緩出聲,“耍得了無賴,扮得了無辜,賣得了萌,裝得了單純,坑蒙拐騙無行不行,這些優點還不夠嗎?”
說完,公孫钰漓還很“謙虛”的把目光投向安定遠,似乎是在請教安定遠他說得對不對?
不了解公孫钰漓的人,自然會真的以爲公孫钰漓是在詢問安定遠的意見。可安定遠是什麽人?他可是從公孫钰漓一出生就看到大的人,公孫钰漓的一舉一動表示着什麽意思,他怎麽會看不懂?
公孫钰漓這不是在向他請教對不對!公孫钰漓根本就是在變态的逼他贊同!
“……是啊,願來納蘭珞兒還有這麽多優點啊…請恕屬下思慮不周……”嘴上是這麽說,但安定遠心裏可不這麽想……
難道是他家少主分不清缺點和優點的區别麽?怎麽說的優點全是納蘭珞兒的缺點?還是說?少主其實是因爲容忍不了别人說納蘭珞兒半分不是,才硬是假裝分不清缺點與優點,幫納蘭珞兒圓美?
好吧,相對于第一個想法,他還是甯願相信第二個。原因當然是因爲——公孫钰漓是他家少主,是無所不能的少主!
在公孫钰漓的屬下們心中,從來就隻有公孫钰漓把别人耍得團團轉,吃虧之事從來排不到公孫钰漓。
想明白了自家少主的“苦處”,安定遠對自家少主是又同情又不解。同情的是:可憐的少主啊,喜歡上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居然還得昧着良心說那是優點……
不解的是:納蘭珞兒那麽一無是處的一個女人,他家少主喜歡她到底是圖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