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來,薄輕質地衣袂飄飛,未绾未束的三千青絲柔順的散在他的身後,長及腰身。手腳分别套着四個小銀圈,銀圈上鑲滿了鈴铛,走起路來叮叮當當的清脆聲想個不停。像及了剛小孩子套的鈴圈。隻不過,這四個鈴圈套在洛成君的身上,竟沒有半分幼稚之感,反而讓人覺得多了一種異樣風情。
果然,隻要人長得好,什麽東西穿在身上都是異樣風情。人長得不好,就是幼稚……這——就是,赤——裸——裸的差距!
一根紅绫不知何時悄然纏上了納蘭珞兒的腰身,納蘭珞兒被紅绫纏住了腰身,簡直一步都移動不了,她總覺得今天的一切事情都在挑戰她的忍耐與神經。
“請——就地圓潤地滾!”她額角跳了跳。
她覺得是她平時太過善良,以至于一個二個都當她是好欺負的!
“恩人~什麽叫做圓潤地滾呢?”洛成君一手執着紅绫,一手托着腦袋,媚眼輕挑。
聲音好聽的她聽過不少。雲衿笙的聲音溫潤如玉,令人如沐春風。漓殇公子的聲清淡如茶,令人忍不住想要溫暖這個聲音,爲之沉淪。公孫钰漓的聲音柔弱清幽,如天山雪蓮般聖潔脆弱。還有柳袹宸雲竹笙………種種種種,可這用紅绫纏住她腰身的男子的聲音,嬌柔中不缺魅惑,如魅世之妖般充滿蠱惑的味道。
納蘭珞兒不得不承認,他的一句恩人,叫的比什麽情話來的還令她覺得歡愉。
“圓潤地滾的意思——”納蘭珞兒輕啓紅唇吐出幾個字,忽的,她對男子微微一笑,“如果不懂,我可以幫你一把!讓你圓潤地滾!”
說着,納蘭珞兒轉身朝洛成君走去。納蘭珞兒剛走到洛成君的面前,還沒來得及出腳,一雙腳裸又被紅绫纏住。随着紅绫纏住她的腰和腳,還有一道柔弱的身子骨靠在她的肩頭,玉蘭幽香再次在她的鼻翼彌漫。
“恩人,我好像扭到腳了,走不動了呢。”洛成君軟軟地伏在虞子嬰肩膀上,并自覺地扯着她的手扶在他腰間,腦袋柔順地耷拉在她肩窩内。
那動作一氣呵成,熟練的手法簡直令人歎爲觀止,雖然兩人身距有些坑爹,而且照表面看兩個都是男子,可如今怎麽看也是一副伉俪情深的畫面。雖然仙界民風開放,男男也時常有之。但在大街上作風如此明顯的,還真是少見。且,按現在看來,這男子是不跳樓了。
納蘭珞兒蹙眉,她現在是連拒絕的自由都沒有了?呲開一嘴森白牙齒,她語氣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不是想尋死嗎?我這就再帶你上去吧。”
就這峰的高度,對于她來說,小意思。
洛成君微微歎了口氣,媚眼裏滿目柔和地注視着她的側臉,片刻後綻放出一個異常蠱惑人心的笑容:“這難道真是命中注定,之前因爲一些事情想不開,卻讓我遇到了恩人,被你救起那一刻,我仿佛重新找到了生命的意義,所以此時我卻不想死了!”
納蘭珞兒:“……”毛?
無言以對,納蘭珞兒決定不再跟此人廢話。此人屬于子彈打到臉皮都會彈回去的防彈臉皮者。打定主意,納蘭珞兒便闆着臉,瞳色黯沉了片刻,便繼續朝前走去。
身後,是安靜的人們再次吵鬧起來,吵鬧的内容很簡單,無非是認出了洛成君。
“啊,想起來了,我就說嘛,我怎麽老覺得這個大美男如此面熟呢!原來是成君公子啊!”随即,那認出洛成君的人一臉悔恨,“早知道是成君公子,當初就算會被砸死也不逃開啊,這樣興許就能抱得美人歸了,而且還不要錢!啊。後悔啊……”
“成君公子?傾舞樓裏的成君公子?”
“啊,對對對,是成君公子。”
“成君公子什麽事想不開要跳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