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說自話玩了陌君漓一會兒,納蘭珞兒也覺得自己很無聊。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這隻蠢豬計較了。”納蘭珞兒抽回自己最後一塊被陌君漓壓着的衣角,剛想抱起陌君漓的身子挪開一點,誰知道觸手一片冰涼。冰涼的程度幾乎比冰塊還有涼。
納蘭珞兒頓時一個激靈,馬上伸手解陌君漓衣服上的腰帶。她差點忘記了,陌君漓也跟她一樣掉到寒潭裏,身上的衣服肯定是濕透的!啊,她怎麽又粗心大意了?這費這麽大勁才保住的一口氣,可别沒了啊。
“喂,陌君漓,本姑娘對你可沒有一點意思哦!實在是你身上的衣服太濕了,放心,本姑娘一點不會讓你赤——身——裸——體的。”
口上說着話,納蘭珞兒的手可一直忙碌着沒有停下。快速的将陌君漓身上的衣服扯下後,納蘭珞兒看着在自己手下變成一條條的條狀衣服後,無辜的眨眨眼,她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太難脫了。
眨眼之後,納蘭珞兒直接順手往池塘一扔,衣服碰到水,一下子就變得沉重起來,沒幾下,就沉入水底。
“放心吧,都說不會讓你一、絲、不、挂的。”納蘭珞兒壞笑着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裙褪下,然後随便幫陌君漓穿上。
還好她平時一直都是穿多幾件的,要不今日不就不夠分。
幫陌君漓穿上自己的衣服,納蘭珞兒還在對剛才手下那順滑白皙如上好凝脂的手感眼感感到意猶未盡。
沒想到這人長得好看,這肌膚也嫩得跟初生嬰兒一般……最最最重要的是,她剛在扒陌君漓衣服的時候,怎麽感覺自己扒得很熟練?而且境況很讓她覺得親切?難道她以前做過這種事嗎?爲什麽她一點記憶都沒有?
不過……納蘭珞兒看着盡管她幾乎将他折騰個遍都沒将他折騰醒的陌君漓,不停的眨着眼睛。
好像她看玉簡的時候,陌君漓不是長這個樣子的?!不過連這麽深的潭水都沒把他的易容弄壞吧?那着易容的面具也忒珍貴了吧?
帶着好奇,納蘭珞兒慢慢走到陌君漓身前,蹲下身子後,納蘭珞兒對着陌君漓的臉蛋上下其手。幾乎是摸了個遍。可就是沒有發現半點有易容的痕迹。
“我就不信了!”納蘭珞兒被陌君漓的“易容”激得鬥志軒昂。可過了一會,她的鬥志軒昂就變成了垂頭喪氣。
她幾乎是把陌君漓的臉蛋蹂、躏個遍了。又是拉又是扯,又咬又捏的。就差用刀子劃了。可就是沒有發現半點可疑的地方。
這讓納蘭珞兒不禁懷疑到軒轅傳奇的能力上了。會不會是軒轅傳奇的推演技術還練不到家而推演錯誤了?陌君漓本就長這個樣子?
愁眉苦臉的,納蘭珞兒想了許久也想不出原因。恨恨的瞥了一眼陌君漓,納蘭珞兒忽然覺得陌君漓脖頸間戴着的那顆黑珠子十分可疑。
不是這顆珠子有多特别,而是陌君漓幾乎給她淨身幹淨了,除了這顆珠子沒有被她拿掉。所以她把希望都放到那顆珠子身上了。
伸手一把捉住那顆珠子,用力一拉,珠子離開了陌君漓的脖子,安安靜靜的躺在納蘭珞兒的手心。随即,納蘭珞兒就像在看魔術一樣,看着陌君漓慢慢的從一個藍發的美男變爲紫發的美男。
本來發色之間的轉換是沒有多大問題的,但對于陌君漓來說,卻是有緻命的問題。因爲這紫色的發代表着他的身份。他不是神族人,他是魔族的人。
看着恢複成本來容顔的陌君漓,納蘭珞兒不禁再次感歎一聲造物主的不公平。這讓她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