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會這麽虛弱有一些是因爲失血過多,但更大部分是因爲他體内的寒毒。他體内的寒毒本就是玉漠漓的師父用藥與内力融合在一起才硬壓制住,才讓它每個月僅發作一次,不至于太過頻繁而令他的身體承受不住而死。而且,他更是隻要讓納蘭珞兒愛上他,得到她項鏈的承認後将自己的玉魂訣與之溶解在一起,便能解了這困擾他多年的寒毒。可惜人算總耐不過天算,他這次的無妄之災,落入寒潭,加速了他體内寒氣的蔓延。
他被壓制的寒毒已經沖破了壓制,慢慢流入他的四肢。很快,他就會被寒氣所襲。然後,他就會化爲冰雪……
原本他以爲他的寒毒終于有藥可解。卻沒想到,當藥就在他的面前時,他卻是那般無可奈何。隻能看着,卻不能嘗到……
沉默着,一陣冰涼忽然蔓延了他整個四肢,陌君漓差點以爲他的手腳已經不屬于他的了。
強行忍住寒徹心肺的冷冽,陌君漓咬着牙,就算冷到全身打顫,身體結出了一層霜花,他也沒吭出半句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身上結霜的現象慢慢消失,身上的霜花也緩緩的融化成水珠,順着陌君漓的身體,流到榻上的被褥中,沾濕了大半的被褥。
終于忍過去了。。陌君漓輕輕喘着氣,此時的他,看起來是多麽的脆弱與令人憐惜。
側過腦袋,陌君漓看着已經濕了大半的被褥,擡手默念了一個瞬間烘幹咒,一抹淡紫色的光團從陌君漓手指間劃過,落入被褥。被褥上濕了的部分瞬間幹了。變得與沒濕一模一樣。
把被褥烘幹後,陌君漓翻身下了榻,剛要往前走,卻看出了自己床榻的位置被設下了結界。
“困?”瞧出是什麽結界後陌君漓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納蘭珞兒設的,邪魅的勾起唇角,陌君漓恍若入無結界之境,輕松無阻礙的走出了困結界的範圍。
以納蘭珞兒如今的修爲,她結這個結界,如何耐得了他?
從随身空間拿出一塊玉簡,陌君漓一邊走出房間,一邊在玉簡裏留下他要給玉漠漓的信息。将信息用神識刻入後,陌君漓擡手,伸出食指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傳字,再輕點了玉簡一下。玉簡便像活了一樣。自動飛起來,脫離開陌君漓的手心,以光速飛入雲霄。
做好這一切,陌君漓便想着回房間休息保持體力與寒毒對抗。卻沒想到讓他看到了有趣的一幕。腳步輕輕移開些,陌君漓躲進一旁樓口死角。
陌君漓剛躲好,納蘭珞兒便出現在他剛才站着的位置。(陌君漓房門口)
…………
“喂,末蘭(珞兒的化名,那漓漓自然是末漓)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公然挑釁是不是?我家姑娘從上個月就說要吃血燕,今早這血燕剛剛送來,當然全部都是我家姑娘的。憑什麽你一來就要一半?你是不是覺得就憑你家那個半吊瓶子,要死不活的妹妹就能夠搶了我家姑娘的生意?你這做的太嚣張了!你快把這血燕全部還回來!”小玲一手端着玉盤子裏頭的一盅血燕,一手指着笑嘻嘻靠在門縫一直悉聽教導的納蘭珞兒怒罵着。
小玲:這個樓裏的小厮,女仆的意思。而小玲口中的姑娘。則是在陌君漓還沒被老闆娘買進來前的當紅花魁。比頭牌還要貴上些許。
而自從陌君漓被老闆娘買來後,雖然陌君漓本人一直沒有現身或者接什麽客人,但他的丹青已經被老闆娘請專業的畫師描畫完整挂在樓内,當然,陌君漓的丹青自然是穿女裝畫得無比妖媚得。那副樣子的陌君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