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不要吓我,說、說清楚……”納蘭珞兒驚的連聲音都是顫抖的,臉色慘白慘白的。
如果說,她沒了清白是爲了修習武功,而與他人糾纏,她還承受得住。但,如果她不是爲了修習武功就将自己獻于雲衿笙,與雲衿笙有過什麽肌膚之親,她就風中淩亂了。即使是前納蘭珞兒做下的蠢事她也難以接受。在納蘭珞兒心裏,雲衿笙隻可開玩笑卻不可玩、弄,隻可欺詐卻不可壓榨。他在她心裏永遠介于朋友之上,情人之下。如果前納蘭珞兒和他真有什麽關系,她要怎麽理清這種錯綜複雜的關系?!更何況,沒有愛上陌君漓也就罷了。如今愛上了。作爲一個女人,始終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現在最愛的那個人的眼前。可如今的她……
作爲一個新新時代的女性,她本不該如此介意,可……要是陌君漓看不開怎麽辦?!
“主人你怎麽啦?怎麽臉色這麽難看?”寶寶疑惑的眨了眨銀光閃閃的眼睛,“主人您不是說,這輩子隻愛雲衿笙一個人嗎?這輩子除了他可以碰你,誰也沒有資格碰你。可是您說,第二卷的修習方式讓您不喜,就算你的修習隻能永遠停在八重天你也不要練了,你說你有雲衿笙保護你就好。”
“……”保護着保護着,把你家主人給保護得命丢了。納蘭珞兒實在沒有想到前納蘭珞兒,在如此荒淫的名聲背後,卻是如此的癡傻與深情。
“你說第二卷是男女雙修。但卻不是普通的男女雙修,是需要找一個與你體質完全相反的男子才能夠修習此功法。但雲衿笙與您的體質都是相同的,所以就算你與他一起也沒辦法修習此功法,所以你決定直接放棄。所以主人,你現在還是清白滴哦。”
“……”聽完寶寶的解釋,納蘭珞兒在心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郁悶了。她已經不是處、女了,這個她知道。就算不用守宮砂證明她也知道。因爲她現在的修爲已經進入大滿貫了。而這個變、态的功法除了與男子交、合才能提升修爲,所以她鐵定已經不是清白之身。隻是,她到底和誰了?前納蘭珞兒你到底是幹——了誰了??
——這個你還是問你自己吧?!前納蘭珞兒很冤枉有木有,她根本誰也沒碰。
納蘭珞兒還沒惆怅完,寶寶又繼續說了。聽完寶寶的話,納蘭珞兒更加的惆怅了。
“咦,主人你的修爲怎麽提升了,而且還是大滿貫哦。那主人不就是沒有清白了嗎?哦,難道主人已經移情别戀了?找到了可以與這功法相配的另一半了?”寶寶驚奇的大呼大叫起來,“真的得恭喜主人哦,主人找到的這個另一半武功肯定很厲害,修爲鐵定非常高,居然能讓主人提升修爲這麽快。來,讓寶寶嗅一嗅那個讓主人抛棄舊愛移情新歡的男子是誰,寶寶要去崇拜他。”
“……”别問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将哪個男子按倒圈圈叉叉了。
納蘭珞兒黑着臉将一隻用着黑乎乎的鼻子往他身上湊的寶寶扔到地上,寶寶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後又重新跳到納蘭珞兒的身上繼續聞。
“……”納蘭珞兒又扔。
寶寶繼續在地上打完滾,再次跳到納蘭珞兒的身上。
“……”扔。
寶寶,跳……
“……”最後,納蘭珞兒放棄了。這個寶寶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這個堅韌不拔的性子太堅強了,強得她都忍不住想掐死它。
将鼻子把納蘭珞兒全身上下聞了個遍後,寶寶欣喜若狂,“哇噻,主人,那個男人肯定是個大美男,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