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君漓,其實你可以再考慮考慮。”納蘭珞兒咬唇,她是真的很想陌君漓能夠答應她,因爲她想提高修爲,可她又不願意與别的男人産生關系,而陌君漓剛好是極、陰、體,修爲也高,正好符合她的要求。而且……最最重要的一條其實是……她放心不下他。她想幫他壓制住寒毒,可她又過不去心裏這一關,隻好以這樣的方式讓自己接受得了……
“不用考慮了,我不會答應的。”陌君漓雙眼閉上了,直接給納蘭珞兒來了個無視。
“……好。好。你很好!!”納蘭珞兒氣得說不出話來。安靜的房間裏,就隻剩下她氣呼呼的喘氣聲。
氣呼呼的喘息聲響不到一會兒就變成了哀歎。艾艾期期了一會兒,納蘭珞兒忽然雙眼放光,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名爲陰險的氣息。看着閉着眼睛裝睡覺的陌君漓,納蘭珞兒止不住邪氣的笑起來。
聽着耳邊那邪肆的笑聲,陌君漓怪異的睜開眼睛,像看精神病一樣的眼光連轉都不帶轉一下就看向納蘭珞兒的方向。結果……在看到納蘭珞兒在做什麽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知道怎麽說了。隻是心裏的感覺很奇怪很奇怪。因爲,他發覺他居然跟一個神經病同處一屋……真是大受打擊!
其實,陌君漓覺得納蘭珞兒像神經病也無可厚非,因爲她現在就像一個神經病.如果不是精神失常?!試問有哪一個人沒事會那把匕首戳自己的?
想了又想,陌君漓還是覺得隻有神經病才做得出來。。
………
“陌君漓,既然你不接受我的提議,那麽我的修爲提升也鐵定無望了。反正左右是個死。我還是自我了結了吧。隻不過——”說着,納蘭珞兒把目光轉向陌君漓,臉上還挂着魔女般的邪笑,“我怕你待會會看得心痛如絞,忍不住出手阻止我。”
納蘭珞兒手握着一把不知何時從随身空間中拿出來的匕首,臉上的笑容十分的誇張。而一雙靈秀的大眼睛卻十分的靈動,睜得大大的,圓溜溜的就那般盯着陌君漓。
“……”心痛如絞?忍不住阻止?
陌君漓忍不住在心裏吐槽納蘭珞兒太看得起自己了。
納蘭珞兒見陌君漓再次想轉過目光無視她,一雙大眼睛立馬瞪圓,氣呼呼的怒視着他,“你就沒什麽話要對我說的?”就不能說一句勸語嗎?
陌君漓淡淡的瞥了一眼納蘭珞兒,将她眼中的希翼看在眼裏,隻是,她的希翼,他給不了,“……我會給你收屍的。”
“誰給誰收屍還不一定呢!陌君漓你給我等着,我就不信你待會會不來阻止我。你要是來阻止我你就是小狗!”納蘭珞兒被陌君漓那冷漠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給氣得雙眸燃火。
兩竄火焰在她的一雙眼裏竄得高高的,她一邊怒視着陌君漓,一邊将手中握着的匕首用力朝自己的大腿戳。
匕首随着她的一擡一落在她的大腿上戳了一個又一個的窟窿,而血從窟窿眼立馬奔湧出來,把窟窿變成了血窟窿。
她在懲罰着自己。懲罰她爲何會守不住本心愛上陌君漓。她在懲罰着自己,懲罰她爲何在陌君漓面前就如此忍不下氣總是自己先認輸。她在懲罰着自己,懲罰她撇下一切照顧他這麽久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局,她在懲罰着自己,懲罰她不該失心。
她有今天,實在是自作自受,活該!她又能怨誰?又能恨誰呢?!
納蘭珞兒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一直手不停滞的一揮,匕首刺入肌膚。一擡,匕首遠離肌膚。她反反複複的動作着,臉色因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