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琛洗完澡出來後,看見許晚正坐在書桌前看着電腦。
他擦了擦頭發,坐到她的身邊,看了一眼電腦後,說:“在爲你小叔的事情擔心?”
許晚回過頭微微勾了唇,接着回頭看了看門是關上的,才回頭繼續看電腦。
唐亦琛看出來她的意思說:“你小叔還沒回來。歡”
“對!”許晚點點頭:“他把許志謙送去學校住,估計明天就要去美國了,肯定是爲了那件事。”
唐亦琛擡眸:“既然師兄知道許志謙不是他兒子,爲什麽還要去扶養?”
許晚擡眸想了想說:“我想應該是因爲許志謙的媽媽吧?小叔很愛那個姐姐,那時候他們很恩愛。”
“那爲什麽不在一起。”
許晚微歎一口氣:“因爲兩家家境相差很大,那個姐姐家很有錢,她的家人都不同意,在無休止的阻止和打鬧中,兩個人後來迫使分開了,再也沒有見面,後來那個姐姐突然自殺了。”
頓了片刻,許晚接着說:“還記得小志剛來我們家的時候已經四歲了,他的外婆外公鬧的非常厲害,說讓我小叔負責,小叔看見小志哭的非常厲害,然後什麽都沒說就把他留下來了,其實小叔和那個姐姐認識不過兩年不到,後來不到一個月,那個姐姐就自殺了,直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原因,這也是小叔的一直以來一塊心病,這些年好像都走不出來。”
唐亦琛長眸眯了眯,看見許晚有些失落的垂眸,他拉過許晚的手安慰的說:“時間久了,會放下的。就你小叔的事,你應該知道我有多明智了?沒有放棄你!”
許晚起身坐到床上,抱住唐亦琛說:“知道了!”
她将頭貼在唐亦琛的肩膀上,又看見床頭櫃上放着從章晴歌那裏拿的盒子,有些事她應該選擇相信,她咬了咬唇說:“你是不是很久沒有看見阿姨了,要不要回去看看她。”
唐亦琛緊了緊勾在她腰間的手,說:“後天約了我媽,在外面見面,一起去。”
許晚想了想說:“我不去了,你好好陪陪阿姨。後天我得去上班了,今天腰都好了很多了,明天休息一天應該就差不多了。”
唐亦琛轉頭,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好。”
本想繼續,可是許晚卻擡起了頭,看着他認真的說:“明天李若愚做手術,你陪我一起去看看。”
“好。”
許晚滿意的點點頭,扒開唐亦琛的手,又坐到了桌子前面。
唐亦琛低眸笑了笑:“你對師兄的事情這麽積極。”
許晚繼續敲着鍵盤說:“那肯定,他是我小叔。”
唐亦琛眯了眯眼睛,突然問:“那如果他不是你小叔呢?”
許晚想也沒想的說:“那我就嫁給他,估計也就沒有許志謙這件事情了。”
唐亦琛忽而就笑了,他打趣的說:“是不是也就沒有我什麽事了。”
許晚擡眉,轉過頭來一本正經說:“不是,如果沒有你加上他不是我小叔,我才會嫁給他。”
看見唐亦琛笑了,許晚才回過頭去将電腦合上後,抱着電腦站了起來,說:“我去朱麗葉房裏了,你早點睡吧!晚安!”
“嗯!”
看着許晚關上門,唐亦琛躺到床上,餘光看見那個盒子,微微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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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愚的手術安排在早上10點,許晚和唐亦琛在九點半就到了病房。
可是沒有看見何家靜,隻有李若愚一個人躺在床上聽着醫生在跟他說着一些事項。
她昨天在聽何家靜跟她說過,怕家裏人擔心一直沒有告訴家裏人,所以沒有家裏人過來,可是何家靜這個時候不該不在這裏。
許晚皺了皺眉頭,四下裏看了看,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晚晚,你來了。”
李若愚的聲音明顯有些中氣不足,她聞聲轉過頭來,李若愚沖她溫柔的笑笑,除了有些滄桑白,還跟以前一樣溫暖。
許晚走了過去,微微笑着說:“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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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愚低眸笑了笑說:“确實有一點。”
說話的時候,李若愚的目光落在唐亦琛身上,接着沖他笑笑點點頭。
唐亦琛出于禮貌勾了勾唇。
突然有人敲了敲門,說:“李先生,準備去手術室了!”
接着就有兩個人護士推着床走了進來,直到李若愚被推到手術室外,許晚也沒有看見何家靜,可是她也沒有問,隻是彎着身子說:“師兄,加油!”
李若愚沒有說話了,隻是笑着,直到被手術室門被關上。
許晚再次朝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唐亦琛看出她有些異常,低頭問:“怎麽了?”
她擡頭笑笑:“沒事!”
“那現在是回去嗎?”
許晚想到要是李若愚做完手術沒有看到一個人是不是太冷落了,她想了想,擡頭征求唐亦琛的意見:“我們可以等他出來嗎?”
接着并且解釋道:“他怕家裏人擔心就沒說,所以估計隻有我們倆在這裏。”
“可以。”
唐亦琛揚唇摸了摸她的頭,拉着她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許晚挽着唐亦琛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轉眸看着手術室上面的紅燈。
“唐亦琛。”
“嗯!”
許晚再抱緊了些,現在發現有個人靠着真好,這麽年來好孤單啊。
……
再睜開眼來,原來自己又睡着了,她已經看見手術室的打開了,她揉了揉眼睛,看見車子被推了出來,她站了起來,但是推車上躺着的人并不是李若愚,而是何家靜,閉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她驚訝的皺起眉頭,反應過來後,擡手攔住推車擡頭問護士說:“護士,她怎麽了?”
“呃,她沒事,不過麻醉還沒退。”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怎麽會從手術室裏。”
護士皺了皺眉說:“你們不是認識嗎?不知道她給她老公捐了右腎嗎?”
許晚微微一怔,她愣了愣,說:“那她老公知道嗎?”
護士笑了笑說:“不知道啊,她要我們都瞞着的,怕她老公擔心,真的太不容易了。”
許晚放開了抓住推車的手,說了句:“謝謝!”
看着車子推遠,她鼻子突然有些酸。原來是她給李若愚捐的腎,怪不得剛剛沒有見到她,何家靜和李若愚再一次證明了他們沒有選錯,不過再想起以前那些幼稚的想法,現在又覺得很可笑。
唐亦琛攬過許晚的肩膀說:“發什麽呆?”
“呃!”
許晚擡頭,看見男人精緻的臉,什麽都是過眼雲煙了,她身邊可是有一個男神,那麽幸運這個男神還是她男朋友。
從醫院出來時,李若愚還沒有醒,但是何家靜已經醒了,他們在一個病房,而病房裏突然來了很多人,何家靜說因爲手術成功了,她才有勇氣給家裏人打電話。
回到家的時候,聽見許慎言的房間裏有聲音,她走了進去,看見許慎言正在收拾行李。
她就随口問道:“小叔,你要去美國出差嗎?”
許慎言隻是淡淡嗯了一聲。
雖然知道他是要去美國是爲了許志謙的事情奔波,但是想了想,許晚還是開了口:“是爲了許志謙的事情嗎?”
許慎言擡頭,眸子裏有一絲驚訝,隻是一閃而過。
接着又淡然的說:“你知道了?”
“嗯!”
許晚點點頭說:“小叔,~~”
她動了動唇,沒有說下去。
許慎言擡眸看了他一眼後說:“等腰好了,去把許志謙接回來,我應該會在那邊待一個多星期。”
“嗯!”
許晚應着,看着許慎言背過去的身影,呡了呡唇,看他都舍不得兒子在學校待着,肯定不會讓兒子被帶走吧。
她無聲歎息站起身子,走回了房間,卻
看見唐亦琛拿着盒子走了出來,擡眸看着她說:“晚晚,我要出去一趟。”
許晚微微皺眉,接着說:“遠嗎?你開車去吧!”
“好。”
唐亦琛拿起玄關櫃子上的車鑰匙後,換鞋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