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謙皺着眉頭:“诶呀!姐,疼!”
許晚沒有放手,反而又用了點力氣。
許志謙往後退,嘴裏喊着:“姐,放開,疼。”
“哇塞!你們倆在這裏幹嘛?逼”
兩個人回過頭,看見朱麗葉和許慎言站在廚房門口,正皺着眉頭看着他們兩個人,許晚挑眉放開許志謙的耳朵。
“嘶!”
許志謙皺着眉頭揉着耳朵,抱怨道:“我耳朵都被你拽掉了。”
許晚瞪他一眼:“那就趕緊滾出去。”
許志謙無奈的垂眸,走了出去。許晚也轉過身去,拿出菜刀準備切菜。
朱麗葉看着許志謙走了出去眨了眨長睫,轉過頭來好奇的問道:“所以?你們倆到底在幹啥子呢?在廚房拉拉扯扯的。”
許晚看見許慎言也走了進來,拿着杯子開始倒水,她想了想沖許慎言說:“小叔啊!”
“嗯!”
許慎言喝了一口水後,轉過頭來看着許晚。
許晚走到門口看見許志謙坐在沙發上,她又轉過身看着許慎言說:“昨天李默來了,你是不是決定了把許志謙送回去。”
許慎言将杯子放到身後,擡手扶着許晚的手腕說:“跟你說多少次了,菜刀不要這樣放。”
“你在逃避問題!”
朱麗葉撇着嘴湊了過來,皺了皺眉頭說:“真的假的?言叔,你不是吧!”
許慎言歪了歪頭淡淡的道:“對!”
許晚一垂長睫,擡手拍了拍許慎言的肩膀說:“要不在他走之前,我們出去玩玩,你多鼓勵他一下,其實你是他的偶像。”
說着話,許晚轉過身去,重新去洗菜,朱麗葉看了兩人一眼,深歎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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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躺在床上,手裏揣着手機,看着天花闆發呆,已經十二點多了,唐亦琛沒有給她打電話,她翻了個身,睡不着。
要不要給他打電話,她咬了咬唇,許晚啊!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給他打個電話,問個安也不犯法。
她舉起手機,翻出唐亦琛的号碼,剛撥下,就有電話進來了,就是唐亦琛的,她按下通話鍵,聽見那邊深沉的聲音低吟:“睡了嗎?”
許晚輕輕嗯了一聲,又翻了個身子,開口:“你回家了嗎?”
“我在你樓下。”
“樓下!”
許晚重複了一遍,坐了起來接着說:“我下去找你。”
“嗯!”
許晚挂了電話,起身後披上外套出了房門,屋子裏靜悄悄的。應該都睡了,她輕輕帶上了門。
看見唐亦琛靠着車子打電話,身上穿的很單薄,這麽晚還在忙,她停在門口感覺夜裏風涼的像水,唐亦琛看見她挂了電話,許晚呡了呡唇小跑了過去,直接張開手抱住唐亦琛,擡着頭責怨道:“這麽冷,穿這麽點衣服。”
唐亦琛低頭吻着許晚的額頭,擡手摸了摸許晚的頭發輕聲說:“現在不冷了。”
許晚低頭埋進唐亦琛的胸口,壓着聲音說:“先上車吧!”
說着話,許晚放開他,拉着他的手上了車。
“都12點多,怎麽還過來了。”
唐亦琛低眸盯着許晚的臉,擡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淡淡的道:“來看看你。”
許晚坐直了身子,也擡着雙手拖着唐亦琛的臉說:“你都忙一天了,要好好休息,早點睡覺。”
唐亦琛長眸眯了眯:“睡不着!”
許晚眉頭微蹙:“失眠這麽嚴重,明天我陪你去看看醫生。”
話說出來,許晚又覺得不對,她勾住唐亦琛的脖子說:“我們去陶瓷工作室吧!剛好,我出門沒有帶鑰匙,我來開車。”
“好!”
許晚微微點頭,開門坐到了駕駛室,唐亦琛也坐到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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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許晚睜開眼睛撐了個手臂,發現旁邊又沒了人,她呡了呡唇,看見床邊有張紙條,後院有輛車子,路上慢點。
她看着紙條笑了笑,拿起旁邊的手機看到已經8點了,星期五的時候師父告訴她,調查結果出來了,今天上午要去檢察院述職,沒什麽問題,她明天應該就可以直接去上班了。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一看是葉警官,皺了皺眉,肯定又沒有什麽好事。她按下通話鍵嗯了一聲。
那邊許媽媽笑了笑說:“許晚,起床了吧!”
許晚又嗯了一聲。
“怎麽回事?能不能好好的。”
“我跟你講你雲嬸又給你介紹了一個小夥子,晚上下班後記得去,我等會兒把地址發你手機上。”
許晚翻了個白眼:“親愛的母親大人,您别給我添亂了,你記得上次雲嬸介紹的那個人嗎?那奇葩的。”
“你也知道啊?還不是因爲你現在一大把年紀了,還不結婚,人家能剩下不都是有點問題的,誰讓你以前不好好找,現在知道了吧?”
許晚無語,葉警官永遠有一百個理由等着,直到念叨她腦子大了爲之,她微微歎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母親大人,把地址發我吧!我先挂了,要上班去了。”
“好,記得去,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知道了!”
許晚扔了電話,重新躺到床上,看來,葉警官已經開啓了瘋狂模式,相親越來越頻繁,她閉上眼睛在心裏祈禱,上天保佑唐亦琛趕緊把這些妖魔鬼怪滅了,把我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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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檢察院述職之後,其實她是想去找唐亦琛的,但是想了想,還是去了唐宇森的醫院,因爲唐老太太肯定去了醫院。唐亦琛昨天讓她多陪陪老太太。
走到病房的時候發現唐宇森已經可以下床了,老太太正說着話:“醫生讓你适當走動走動,對傷口愈合好。”
唐宇森雖然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轉過身又勾起了唇角。
看樣子,兩個人的關系有些進展了,不過他們肯定還不知道唐陌昀的事情,但是這種事情也瞞不了多久,許晚低眸微籲一口氣。
趁她愣神的時候,唐宇森擡眸看着她:“你站這要吓人?”
許晚擡眸,看見唐宇森正看着她,唐老太太這會兒也轉過頭來看見她,說:“許晚,你來了。”
“嗯!”
許晚笑笑,走了進去,将手裏的水果放到進門的桌子上。
唐宇森擡頭,眉頭突然皺了皺,許晚感覺他看的是她身後的方向,她轉過頭,看見章晴歌站在門口,手裏抱着一束黃色玫瑰。
章晴歌轉眸不鹹不淡的看了許晚一眼,接着轉頭看着唐老太太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兩個人看起來生疏的很。
老太太微微笑了笑算是回應,接着走了兩步對許晚說:“我出去一會兒,等會兒回來。”
“奶奶,我陪你去。”
唐老太太微微點頭:“好。”
接着病房裏隻剩下兩個人,章晴歌唇角勉強的勾了勾:“看來你們祖孫相處挺融洽。”
唐宇森清咳了兩聲說:“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許晚不都來了嗎?”
章晴歌走到他身邊,将玫瑰花插進旁邊的花瓶裏,接着說:“你好些了嗎?”
唐宇森皺着眉頭,有些好笑:“難道吃醋了嗎?不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章晴歌沒有答他,轉過身來看着他:“我還想問你出這麽大的事情爲什麽瞞着我?”
唐宇森在床上坐了下來,不鹹不淡的說:“怕你擔心!”
章晴歌臉色突然一沉,嗤笑一聲:“那怎麽告訴許晚,不怕她心疼你?”
“你今天來就爲了來讨論這件事?”
章晴歌瞪他一眼:“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許晚沒有告訴你嗎?”
唐宇森擡頭疑惑的問道:“告訴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