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草藥,涼飕飕的風,陰森森的山澗,拂起了她身上的雞皮疙瘩。抓緊衣袖,下面确實比較涼,得盡快找個地方落腳才是。
想找地方,卻聽見一聲輕笑。
棋兒拖着扭傷的腳四處張望,一隻小螢火蟲似乎發現了她的心思,停在了她的肩臂上。
“小姐姐,你真可愛,你對着一株草藥說話,它能聽得到麽?”螢火蟲停定後,滿是好奇地詢問道。
“當然能。”好像在夢中有誰告訴過她,他是一株草藥修煉而成的,好像睡夢中也真的見過有一株奇怪的草藥曾對着自己微笑過,所以棋兒異常堅定地回答。
“噢,是嗎?”可是這隻螢火蟲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花花草草也能說話的呢,“可不可以問下小姐姐,小草藥對你說什麽了?”
說什麽了?
好像說了好多呢!可一時間卻又忘記了說過什麽,反正都是一些暖人心脾的話來着。棋兒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逸哥哥。
她的逸哥哥,現在在哪兒呢?在做些什麽呢?
棋兒不想再和别人談論關于逸哥哥的事,倒是很快轉移了話題:“螢火蟲小妹妹,你知道哪裏有地方可以讓我休息一晚上的麽?”
“.”肩上的螢火蟲不語了,驚訝了一會又思索了片刻,眼中的失落很快被另一股期待沖刷,它高興地對棋兒說,“跟我來吧。”
它要帶棋兒去哪個神奇的山洞,看看是不是真的洞如其名一樣詭異。
看着棋兒走不了太快,螢火蟲也是慢慢飛,真心期待有人可以驗證下它給取得名字,所以在路上,螢火蟲也沒消停,一直圍着棋兒轉圈圈,從睫毛到皮膚,都給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遍。
好在棋兒并不介意,兩人愉快地聊着天,等來到一處洞穴門口,天色已經基本摸黑了。可奇怪的是洞穴裏依然流淌着燈光,瑩瑩弱弱的,很溫馨。
“螢火蟲小妹妹,謝謝你!”終于有個地方可以躲避風霜雨露的,棋兒的心裏着實挺開心的,向螢火蟲真誠道謝。
“你先不要開心的這麽早。”小螢火蟲告誡的聲音在棋兒腦海中響起,奇怪的是,動物交流,不管是動物還是人,基本都是靠聲帶振動發出的聲音,這隻螢火蟲好似是從心底發出的聲音,憑意識就能和它交流。
棋兒覺得奇怪,但是出于禮貌沒有問出聲來。
“你可以叫我小珠,我不是螢火蟲。”感受到棋兒的好奇,小珠很盡職地解惑。
“不是螢火蟲,那你是?”縱然是在山上,見過千奇百怪的動物,棋兒也不敢妄下定論,隻能說,跟螢火蟲長得很像的說,可是,是什麽神奇的物種能不用說話僅憑思想交流這樣的本領呢。
“我是小珠。”小珠的臉黑了一大片,原本明亮的身軀也黯淡了不少,原來跟人說話這麽費力,小珠有點懷念之前的那個地方。什麽都不用說,隻要對上眼,就能明白對方要什麽。也懷念之情那個主人,活脫脫的一個大美人。
隻是不知道眼前的女子,長得是很标緻,可經不經得起考驗呢?
小珠突然不動聲色地飛到棋兒面前,發出通體的光亮照得她睜不開眼。
這下棋兒是相信這不是一隻螢火蟲了,螢火蟲是發不出這樣的亮光來的。隻是還沒反應過來就聽着小珠自言自語道:“雖然沒有主人那麽妩媚,可看得出元神也是傾國傾城的,隻是不知道這個美人洞裏,能不能進得去呢。”
小珠又隐回身上的亮光,在洞口飛來飛去,獨自思量着什麽。
棋兒也沒打擾它,借着他的光打量起眼前的洞穴來。咋一看倒是和普通的洞穴沒什麽兩樣,初步鑒定這裏絲毫沒有人工雕琢的痕迹,是大自然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