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主人那才是真正的法力無邊,堪與神仙不相上下的,凡是依附在她們身邊,都能感受到她們周圍所散發出來的祥和之氣,暖洋洋的特别美好,連修煉起來都事半功倍,所以隻要能呆在他們身邊當個小飾品我們就很知足了。”“我們沐浴着她們給我們的溫暖,功力與日俱增。”小珠還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張開眼看到的無情現實卻将它拉了回來:“可是,可惜以後沒機會了。”
看着小珠突變的黯淡臉色,棋兒猛的意識到說錯話了,忙轉了話題:“咱們隻要找到逸哥哥,就能治好你的臉,到時我們回隐逸山,我給你看山上很多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可漂亮了。”
“隐逸山?我們之前相遇的那座山?”小珠聽着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在哪裏聽說過,不過,想到有新奇的小玩意兒,它就興奮道:“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啊。”
“現在?”棋兒搖搖頭,“外面有士兵守着,怎麽去呢。”
“怎麽不能去?”聽完棋兒的話,小珠不以爲然,“有士兵又怎麽樣,我可以帶着你穿透空間隔閡,也可以幫你隐身,堂而皇之從這個門出去,他們看不到你的。”
隻要能勾起小珠展示才藝的能力,它渾身都會變得異常歡快,摩拳擦掌,欲欲躍試,就等着棋兒的同意。
“出去,可是,不行啦。”棋兒雖然很贊同小珠的辦法,可一想到身處的位置,就隻能頹廢地坐回椅子,“那隻種豬讓門外的士兵看着我,如果我跑了,那些守門的人不就完蛋了。”
玩忽職守在璟王的苛政下,是會沒命的。
“完蛋?他們完蛋關你什麽事呢?”小珠滿臉的不以爲然,依然興奮地慫恿着,“走嘛,走嘛棋兒。”
好動如它,時不時跑到棋兒身邊嗡嗡嗡飛來飛去,時不時扯住棋兒拂過臉頰的細絲放到鼻尖嗅嗅。一邊扯一邊好奇,越扯越好奇,咦,奇怪了,棋兒這個平凡的小丫頭,它卻什麽味道也聞不到,難道連嗅覺也失靈了?
怎麽可能,又要扯一把驗證,卻先被一隻手一掌抓了起來。
棋兒不知道它的着急,剛開始覺得小珠調皮,就任由它左嗅右嗅的撓得酥酥癢癢,可越來越頻繁的力道讓原本就怕撓癢癢的她實在受不了了,一把抓住小珠放到眼前,很鄭重的接着剛剛的正題:“可是他們是無辜的啊。坐視不管就算了,陷人于不義,我就。”有點做不到。
隻是,還處在半遊神半瘋癫的小珠并沒有怎麽注意棋兒的話,還是處在自我震驚中,突然的一句:“棋兒,你頭發的味道好特别,洗的什麽洗發水,怎麽什麽味道都沒有?”
小珠兩隻眼骨碌骨碌地詢問着,突然冒出的這麽一句,打斷了棋兒正在糾結的話語和思緒。
“小珠。”棋兒憤恨地瞪了一眼小珠,話說一半被打斷是很不爽的,随即批判道:“你有沒有聽我在講啦?這樣很沒有禮貌耶。”
“有有有。”小珠趕緊回過神來,一掃之前的疑慮,馬上進入正題,認認真真的看着棋兒,“走吧,走吧,又不關乎你的事,誰讓他們爲虎作伥的,欺負良家百姓。”
“他們也許不得已呢。”外面世道這麽亂,謀一份差事也不容易的。如果能保住他們的命又可以離開這裏。棋兒是想到一個簡單易行的辦法,“小珠,你會給人洗腦嗎?”
“洗腦?”不知道,沒試過,不過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小珠頓時又蠢蠢欲動:“給那隻種豬洗腦嗎?這個應該不難,我們去試試吧,走。”
“現在?”光天化日做壞事,總覺得不妥,“要不咱們晚上再走吧。”棋兒看看窗外,頻臨天黑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