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淩雲跟着紙鶴走去,在路上,他也在觀察着這個地方,在心中記下自己已走過的地方,可沒過多久,他就沒有繼續了。
因爲他發現這種行爲是徒勞的,一路上走過了很多似是而非的地方,記下了這一個地方,走幾分鍾之後又會來到一個與之前十分
相似的地方,真不明白齊鵬到底是怎麽記住這些路的。
“唉!”謝淩雲歎了一口氣,這些路是完全記不住啊!
大概走了有一刻鍾,謝淩雲總算是來到了!
紙鶴在一個小院子前停了下來,随後就突然燃起火焰,隻是一眨眼,紙鶴就已經連灰燼都不剩了。
“就是這麽?”謝淩雲站在院門前喃喃道。
“笃笃笃!”謝淩雲敲了三下門。
隻聽到裏面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門沒鎖,進來吧!”
謝淩雲推門而入,隻見院子裏站着一老一少兩個人。
老人坐在一張竹椅上,他滿臉皺紋左手手持着一煙杆,嘴裏吞雲吐霧,右手正對着那個少年指指點點,少年臉上帶着陽光的笑容
,他雙手持斧,站在一個樹樁前,正用力的把斧子劈下。
老人轉過頭來看了謝淩雲一眼,對他說道:“新來的吧?過來,我與你說說這劈柴的工作!”
“哦!”聽到老人的叫喚,謝淩雲就擡起腳向着老人走去。
可剛擡起腳,謝淩雲就感覺到上方一股壓力正在向他壓來。
謝淩雲皺了皺眉頭,雖然現在這壓力的力道對他來說不算什麽,可還是讓他有些不喜。
走了一步,兩步,三步,謝淩雲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對他施加的壓力是越來越大,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謝淩雲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踏步向前走去。
雖說從院門到老人所坐的竹椅距離并不遠,可是謝淩雲走到老人身邊時就有幾分氣喘籲籲的樣子了。
老人瞥了謝淩雲一眼,淡淡地說道:“你還算是勉強合格了!我與你說說劈柴這工作!”
“劈柴!因這裏是食爲仙,所以這個工作自然是十分重要,即使做飯炒菜時用的時廚師的心火,可是不管怎樣的廚師法力總會用
盡,所以便有人想到了取巧之法,那就是用柴火。”
“雖說是用柴火,可一般的柴火是不可能做出美味而又富含靈氣的美味佳肴,所以我們劈柴的柴皆是靈木。”
“靈木也分檔次,最好的美味佳肴用的自然也是最好那檔次的靈木,可我看你是新來的,所以便不用你去劈那些上檔次的靈木,
你隻用去劈那些最低等的就可以了!”
“你去那裏,”老人指向了院子的一個角落,“那裏全是最低等的靈木,也不怕你浪費,但是,若是在三天之内,你劈不出讓我
滿意的木柴,那你就可以滾了!”
老人的語氣雖是淡淡的,可謝淩雲卻聽出了幾分寒意,顯然,這個老人并沒有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是!”因爲謝淩雲是新來的,自然也不知道這老人是怎樣的性格,因爲他也算是自己的前輩,所以就恭敬的鞠了一躬之後就走
到了院子的角落處。
謝淩雲的表現老人是看在眼裏,老人在心中點了點頭,看來是個不錯的孩子,至少還懂得尊師重道。
謝淩雲自然不知道他給了老人一個不錯的印象,隻是走到了角落裏,拿起擺在樹樁旁的斧頭。
拿起斧頭後,謝淩雲臉色一變。
好重的斧頭。
謝淩雲拿着斧頭的雙手有幾分顫抖,這斧頭很重,以謝淩雲現在的力氣雙手拿着都有些勉強,更不用說劈柴了。
謝淩雲無奈的防下斧頭,轉過頭去對着老人問道:“那個,前輩,請問有沒有輕一點的斧頭?這把斧頭,有點重啊!”
老人閉着眼還沒有回答,院中的那個少年卻是直起身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對着謝淩雲一笑說道:“師弟是吧?沒用的!這裏
的斧頭都是這麽重的,在這斧頭上刻有一個法陣,這斧頭的重量會随着你自身的力氣增長而增長的,所以不管你換哪一把斧頭都是
一樣的!”
謝淩雲一聽少年解釋,就抱怨道:“是哪個家夥那麽無聊?居然弄出這種東西來!真是的!”
少年眼角一抽,心中大叫不妙,這小子要倒黴了!
果然,在謝淩雲抱怨完之後老人半睜開眼睛盯着謝淩雲,淡淡地說道:“是我!怎麽了?有意見?”
“呃!”謝淩雲沒想到這斧頭是這老人弄出來的,随即讪讪一笑:“沒意見!沒意見!”
然後就低下頭拿起斧頭和木頭,把木頭放在樹樁上,顫顫抖抖的舉起了手中的斧頭,用力的劈砍下去。
木頭雖是被劈開了,可謝淩雲一看少年所劈出的木柴便是一歎氣,這完全沒法比啊!
搖了搖頭,再拿起一塊木頭,繼續劈砍。
老人把謝淩雲這番表現看在眼裏,心中暗道:這小子的性格怎麽與武舜那老小子說的有些出入啊!那老小子騙我?看來得跟他說
一說了!
老人閉上了眼睛對遠在廚房的粗壯男人用神識傳音起來。
廚房裏的粗壯男人一愣,放慢了手中的工作,半眯着眼傳音道:你個老煙槍,不知道老子在忙麽?
老人回道:你這次說的那小子的性格與你說的有些出入啊!
粗壯男人又是一愣,随後一笑:你自己讓他身上看一下不就得了?還用來問我!
随後粗壯男人就沒有再說話。
老人睜開眼睛,用神識往謝淩雲身上一掃。
謝淩雲打了個寒顫,擡起頭來茫然的環顧四方,嘴裏喃喃道:“剛才那是什麽東西?怎麽我感覺到一陣惡心的?”
謝淩雲環顧着四周,發現真的沒什麽東西後才不甘心的低下頭來繼續練習劈柴。
他卻是沒有發現老人嘴邊多了一絲微笑。
原來如此!有意思,有意思!老人半眯着眼看着謝淩雲,心中突然對他大感興趣。
“看來以後有好玩的東西了!”老人小聲的喃喃自語道,在院中的其他兩人絲毫沒聽到老人的自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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