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被吊了起來處于昏迷狀态。朱老闆一夥聽到門外有響動,仔細聽了聽,屋外竟然又沒有了動靜。朱老闆不放心,再次命人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另外兩名打手走出廠房,片刻之後,隻聽屋外發出兩聲叫喚,屋内的人開始緊張起來。朱老闆小心翼翼地舉着□□走出門去,隻見四個打手暈倒在地,四周卻不見行兇者,他舉着槍,目光搜尋着四周。
朱老闆大聲地吼道:“既然來了爲何不敢現身!”
朱老闆大吼兩聲,沒人回應,他往外又走了幾步,隻聽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立刻轉身卻不見人影。
此刻,廠房内,一個身穿黑袍子戲服,面戴臉譜的人闖入廠房。此人身材瘦小,個子不高,臉譜面具罩住了他的面目。
段櫻:“什麽人?”
那人根本不回答。屋内的幾名打手沖上前來,面戴臉譜的神秘人,幾下拳腳功夫就将那幾個身材高挑的大漢撂倒。
段櫻見狀,心知肚明,此刻出現之人必定是來救林森的。面具人将被吊着的林森解救下來,準備帶林森離開。
林森醒了過來,問眼前的戴着面具的人:“你是誰?”
面具人回答:“先離開這裏再說。”
面具人準備帶林森離開,林森看到站在一旁的段櫻,他停下了腳步。
段櫻此刻内心很複雜:“趕快走吧!”
林森和面具人往門口走去。
房外的朱老闆沒找到行兇人,他覺得不對,立刻跑回廠房内,看到面具人正準備帶林森離開。
朱老闆的槍口對準林森:“别動,否則我開槍了!”
面具人一揮身上的黑袍子,擋住了朱老闆的視線,迅速飛身用另一隻手一勾,奪過了朱老闆手中的槍,槍口對準朱老闆。
朱老闆反應極快,他立即從懷中拔出另一把□□,槍口對準了林森的頭,雙方僵持不下。
朱老闆對段櫻說:“段櫻,你先帶着寶物離開!”
段櫻知道,自己不能背叛先生,于是,她拿着寶物盒子離開。
被打暈在門外的打手也蘇醒過來,他們立即進屋,将林森和面具人團團圍住,并進攻,面具人三兩下又将打手打倒在地,他的武功高得驚人。朱老闆舉槍想要打死面具人,面具人伸手敏捷地躲過。面具人順勢一槍,打中朱老闆的膝蓋。朱老闆跪地,他憤怒不已,想要再次對準面具人開槍,林森立刻撲上前奪槍,朱老闆奮力反抗。朱老闆的槍口對準了林森,眼看朱老闆就要扣下扳機,隻聽‘砰’的一聲,朱老闆頭部中彈身亡。原來是面具人情急之下開了槍。
面具人對打手們:“别動,誰動我就打死誰!”
那些打手見朱老闆已死,想趁機逃走,面具人擒住其中一人。
林森審問打手:“你們究竟是什麽人,聽命于誰?”
打手告訴林森,他一直替朱老闆賣命,至于朱老闆聽命于誰,他們一概不知。問不出任何線索,林森也隻好放了他。
危險去除,林森想要弄清楚眼前救自己的人是誰?
林森:“感謝今日搭救,請問恩人高姓大名?”
面具人:“不用客氣,路見不平出手相助,告辭了。”
林森還想上前攔住問個清楚,那個面具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森拖着受傷的身體離開廢舊的廠房,回到了密宅裏。
扶桑和芙蓉都在密宅裏焦急地等候林森。當芙蓉通過百貨店玉竹給扶桑傳消息,扶桑得知林森獨自去會幕後黑手,她十分擔心他的安危,便不顧一切來到了密宅。看着受傷的林森進屋,扶桑立刻沖上前去扶住他。
扶桑:“怎麽傷成這樣?”
“不要緊!”
“你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我想,你爺爺和我外公他們,比起替他們找出真兇,更希望我們安全。”
扶桑将林森扶到沙發前坐下,芙蓉回屋拿來藥箱,找出治療傷口的膏藥。
扶桑:我來吧!
扶桑先用酒精給林森擦拭傷口消毒。傷口很深,當酒精擦到皮膚上,林森感到一陣刺痛感。
扶桑:“疼嗎?我輕點。”
“沒事兒。”
扶桑清洗完傷口,替林森上好藥膏。
芙蓉問林森:“你見到那個幕後老闆了嗎?”
林森搖頭,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芙蓉和扶桑。
扶桑:“你沒看清楚救你的人長什麽樣?”
林森搖頭:“他戴着面具,就是不想别人知道他是誰。”
芙蓉:“會是什麽人在幫助我們呢?難道還另有他人盯着寶物?”
林森:“不知道,不管怎麽說,是他救了我,現在要緊的不是追尋面具人的身份。”
扶桑和芙蓉當然知道,要緊的是找出那個幕後主謀,但此人實在是深藏不露,無論做什麽樣的局,他都不上當,此次,反而被他算計了,好在林森大難不死。
林森:“有件事情我覺得很奇怪,如果說這個幕後主謀就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人,他們當年一定見過那件寶物,不會不知道寶物的具體情況,可是,當段櫻拿到所謂的寶物後,并沒有覺得不妥,于是直接拿去交給她的同夥。”
扶桑:“你不是說,去的隻是一個奉命辦事的人嗎?”
“是的。我認爲,他們将計就計的對策,段櫻之前并不知情,當時,她看到來人是朱老闆時,她的表情十分詫異。”
扶桑:“幕後主謀不出場,他擔心段櫻再次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對她有所隐瞞。”
林森:“當段櫻得到寶物後去見她的老闆,她一定以爲那件寶物是真的。”
扶桑:“段櫻沒見過真正的寶物,不知道寶物真假也很正常。”
林森:“這就是問題關鍵所在。如果這個幕後主使是當年殺害爺爺那個組織的人,必定知道寶物是什麽。他派段櫻尋找寶物,不會不告訴她要找的具體是何寶物,由此可見,她幕後之人也不知道寶物的真實性。”
扶桑和芙蓉聽完林森的分析,覺得确實如此。
扶桑:“你的意思是,段櫻這夥人和當年殺害你爺爺他們的,不是同一夥人?”
林森:“這隻是推測,目前還不能确定。”
扶桑:“事情終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目前最重要的是你必須好好養傷。”
芙蓉:“扶桑小姐,您扶林先生回屋休息,我做些吃的,做好了叫你們。”
扶桑:“謝謝。”
扶桑扶着林森回到屋内,他們明白,要想見到那個幕後黑手,恐怕更加不容易了!
段櫻的老闆經過鑒定,确認那件青銅獸的确是三千多年前的古董,但那件東西是頭年在浙江的古董拍賣會上拍賣過的一件商朝時期的拍品,根本不是當年盛雄三兄弟挖到的那件古蜀國時期的寶物。然而去年浙江拍賣會上獲得這件商朝古董的商人又将它轉手賣給了外地人。因此,扶桑拍賣古董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個圈套,目的是要引出段櫻身後的老闆,好在他将計就計,朱老闆成了替死鬼,閉上了口,林森也沒占到便宜。
在一處秘密地,段櫻和她的老闆見面,他戴着一個面具,并沒以真面目示人。段櫻從老闆口中得知寶物是假的,這是一個圈套,目的是引出她的老闆。
此時,段櫻和老闆兩人都已心知肚明,林森就是扶桑身後的那個男人,他們共同設了一個又一個的局,企圖引他現身。扶桑這麽做,是爲了查她外公的死因,那林森又是爲了什麽呢?難道僅僅是爲了幫助扶桑,這似乎不太可能。他一定有什麽目的或者原因。林森的水太深,深得見不到底,因此,段櫻的老闆企圖殺了他掃除障礙。
當老闆将這些事情分析給段櫻聽後,段櫻有些後悔。她曾經還以爲林森對自己有幾分真心,甚至爲了林森違反計劃害死了蘇師傅。段櫻覺得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至今林森仍然活着,他是段櫻老闆心中的一根刺,讓老闆如鲠在喉!段櫻不想看着老闆爲此事心煩意亂。她下定決心,爲了愛的人,她無論如何,也要查出林森的真實身份,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那件真正的寶物!
段櫻的老闆吩咐段櫻,别驚動對方,派人暗中盯着扶桑和林森,他們總會露出破綻。分手前,老闆握住段櫻的手,他對她說,找到寶物得到古遺址财寶,他立即娶她,和她恩恩愛愛一輩子,不離不棄。她靠在他的肩頭,眼睛潮濕。
達叔接送扶桑太頻繁,林森怕達叔暴露,于是讓百貨公司的玉竹姑娘作爲他們二人的聯絡人。但是這一點被段櫻發現。段櫻派出的跟蹤者發現,扶桑經常去一間百貨店,而每次去那裏買東西都是一位名叫玉竹的姑娘接待她。
段櫻安排人試探玉竹,一個姑娘走進百貨店,玉竹接待這位姑娘。
姑娘問:“扶桑姑娘介紹我來買雪花膏,我也想要買她那個牌子的雪花膏。”
玉竹聽到扶桑的名字并沒有任何反應,她笑着對姑娘說:“姑娘,來買東西的客人太多了,您說的這位姑娘我記不住了。這裏有一種新品,裏面加了珍珠粉,擦完皮膚又細又白。”
“那好吧,就給我一瓶你推薦的新品。”
段櫻得知玉竹說不認識扶桑,這讓段櫻确定這裏面有問題。一個經常光顧百貨店的老顧客,店員怎麽可能不認識呢?段櫻命手下盯緊玉竹,并叮囑手下要小心,千萬别讓對方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