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乞丐來到了秀蓮的房間外,房間之中還點着燈在,燈光照着一個女人的身影在窗紙上面搖曳,美好的身材不停地在那些乞丐的眼前晃動,讓那些乞丐不停的喘着粗氣,恨不得直接沖進去扒光秀蓮的衣服直接幹起來。但是他們這麽多的人,不可能是直接就那麽沖進去幹,所以要有一個先後順序。
而秀蓮,則是因爲耳朵的穴道被紅翊點開,有了一種可以聽到周圍很遠的動靜的能力,所以房子外面的那些乞丐的話,還有喘着粗氣的聲音,全部都被秀蓮給聽到了。這一刻的秀蓮的心中是非常的難受,而且很痛苦。在秀蓮的心中,她對這些乞丐是非常的同情的,所以那些乞丐每天都從她這裏搶食物去吃她也不是很在乎,但是現在那些乞丐貪心不足,還想要将她的貞潔所奪走,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沖擊着秀蓮的三觀,将她原本的思想沖擊的四分五裂。
但是因爲自己已經被紅翊點穴了,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想要閉上眼睛也是做不到,隻能夠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而在秀蓮的床上的紅翊則是看着秀蓮非常的開心的笑着,因爲她知道,隻要今晚過去,她就會得到一個非常完美的徒弟,也可以說是一個打手,這就會讓她在紅衣門的地位上升,并且有了一個不會背叛的依靠。
那些乞丐在房子外面争吵了很久,然後決定大家一起上,搶到就算是誰的,然後一個個的像是色中餓鬼一樣的,眼中散發着紅光向着房子沖了進去。直接将門給踹開,那些乞丐就發現了原本應該是在床上的秀蓮并不在床上,但是床上的紅翊對比秀蓮,對于那些乞丐的吸引力更加的強大。
那些乞丐在看到紅翊的時候,雙眼就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已經被**所支配,腦海力剩下的隻剩下是一個想法,就是上了對面床上的那個女人。這個想法一出現的時候,他們就抑制不住的沖向了紅翊。而紅翊則是更加的完美的散發了自己的誘惑,但是眼中存在的,是一種鄙夷和嫌棄。
紅翊是紅衣門的高層,實力也是達到了一流的頂峰境界,因爲紅衣門内的女子修練的大多都是采陽補陰的武學,所以想要突破到先天境界是非常的難,可以說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對于紅衣門所有的人來說,對于先天境界,她們都不追求,隻是追求可以生存下去就可以了。
現在的紅翊因爲身受重傷,所以急需療傷,對于紅衣門的弟子來說,最好的療傷方法就是采陽補陰了,一般而言,紅翊是看不上這些乞丐的,因爲他們并沒有多少的陽氣,身體太差了!但是現在對于身受重傷的她來說,這些乞丐已經是她可以接受的底線了,因爲她可不想暴露自己,所以也是隻能接受這些乞丐的污穢了。
等到清晨太陽出現在了地平線上,秀蓮的房子裏面響徹了一晚上的喘息聲終于是消失了,而秀蓮此刻也是雙目無神的看着眼前的紅翊,而紅翊也是沒有理會秀蓮,隻是将秀蓮扛在肩上,向着自己紅衣門的駐地趕去,身後的房子之中剩下的,就是那些乞丐的幹屍,全部都是失去了陽氣和精氣,但是臉上都是一臉滿足的死去了。
紅翊本來是在外面準備是物色幾個身體不錯的人,準備進行采陽補陰來積累自己體内的内力。對于紅衣門的弟子,修練了那種采陽補陰的武學之後,想要突破先天境界以正常的突破方法是根本沒有一點方法和可能可以突破的,所以對于她們來說,隻能是尋找不一般的方法,也就是利用量變來達到質變。
她們不停的采陽補陰,将自己體内的極陰内力不停的積累,在她們的想法之中,等到自己身體内的内力積累到了一個地步,就會自己發生壓縮,發生質變,甚至是陰極陽生,極陰變成了極陽,這樣就可以靠着這質變的内力一舉的破開先天境界的關卡,成爲一個先天境界的大高手。
但是紅翊找好了目标,卻是被一個和尚所發現,作爲一個嫉惡如仇的雷音寺的和尚,是最見不得邪道的人物,跟别提是邪道門派的紅翊還在做采陽補陰的事情,這就更加的加深了和尚對于紅翊惡感,所以和尚就直接對着紅翊出手了。身爲雷音寺這個十大門派之一的正派弟子,出身還有實力都不是紅翊可以媲美的,理所應當的,紅翊被和尚毫不留情的給重傷了,要不是紅翊本身的境界不差和尚多少,可能就連逃都逃不掉,直接就栽在了和尚的手裏。
再然後,紅翊就被秀蓮撿了回去,再之後就是秀蓮被紅翊完全的摧毀了自己腦海裏面從小就建立起來的思想三觀,然後變成了紅翊教導她的那些思想,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惡的就是和尚,特别是雷音寺的和尚。而提到雷音寺的和尚,秀蓮就不免想到了那個還在雷音寺學藝的方情,也是不知道方情現在是怎麽樣了。
然後,在紅衣門的日子,就将秀蓮塑造成了冀州的一方霸主,紅衣門的門主,紅蓮。紅蓮在冀州的崛起也是非常的快速,本來是紅衣門的一個新弟子,但是因爲沒有修練采陽補陰的武學,所以修練的速度和初期的實力都比同期入門的弟子要慢要差。
但是因爲她自己天性之中的堅韌,所以自己的基礎到是打的非常的牢固,所以日後才會成爲先天境界的高手。而紅蓮的行事方法和一般的紅衣門弟子完全不一樣,雖然行事依舊是那麽的肆無忌憚,僅僅是憑借自己的喜好來做事,但是從來不會沒事找事,她殺死的人大多是來找她索命,想要揚名的人,所以冀州的人對于紅蓮并沒有多少的惡感,但是對于雷音寺來說,身爲邪道一門之主的紅蓮的身份,就足以說明她的存在就和雷音寺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