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槿風睡得很沉,呼吸平緩,他即便是靜靜地躺在那裏,也像一道最美的風景,引人沉醉。
屋内,一名花白頭發,臉上布滿皺紋的老頭,神色複雜地看着沉睡中的墨槿風,喃喃道:“小子,小姐爲了你已經不惜一切,老夫洗去了你的記憶,你醒來後,治好了傷,可千萬要對小姐好,不要對不起她!否則……”
老者目光一閃,桌上的千年堅玉做成的杯子無聲無息化爲了一堆齑粉。
凝目爲實!碎物無形!這老者不經意間展露的武功,已經達到了如此可怖的地步。想來,他是一名當世強者!
一股淡淡的殺氣,在空中流轉。老者面容複雜至極:“都已經半月了,你還是不醒過來,難道你對那個女孩的感情就這麽深?就這麽難以遺忘?要知道,相處百年的恩愛夫妻,吃了忘憂草,也不過7日就醒了來。爲何,你還是不醒呢?”
那老者滿臉的納悶和不解,有些頭痛地揉着眉心,自言自語地嘀咕着。越想越覺得這姓墨的小子不可能永遠忘掉心中所愛,越想越覺得大小姐夢蓮音,這個如他孫女一般的可愛女孩會因這小子神斷情傷。
思索了良久,他斷然擡頭,身上殺意如海嘯一般暴漲。
轟然一聲,殺意将他身前的桌子攪成粉末。他緩緩站起,陰沉地說:“不行,趁着小姐還沒有鑄成大錯,我還是殺了你,免得日後小姐傷心絕望。”
話一出口,他不再猶豫,也不見身子移動,就那麽突然出現在墨槿風的床前。“小子,下次投胎,你一定要記得喜歡小姐。”
語落,指凝成刃,向着墨槿風的額頭點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床上一直毫無動靜地墨槿風突然張開了眼睛。
一時間四目相對,一雙眼睛沉凝而充滿殺機,而另一雙,則如千百般琉璃一般,熠熠生輝,卻充滿迷離。
“你……是誰?我,又是誰?”墨槿風微微皺眉,疑惑地看着老者。
他皺眉沉思的樣子,就像天下最唯美的一副畫,讓人覺得,就連多看一眼都是亵渎,那老者呆了呆,幾乎不忍對他下手。
他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聲嘹亮的鳳鳴聲,隐隐傳來,絕峰頂,一道淡黃色的嬌影從三十多丈長的七彩鳳凰身上激*射而落。不顧一切地向着小屋沖來。
那老者聽到鳳鳴,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他緩緩收回手指,僵硬地道:“小姐回來了,你有什麽疑惑就問她好了。小子,你的命真的很大。”
說完這句話,他再不搭理墨槿風,退後一步,給沖進來的夢蓮音挪開地方。
他,堂堂八階聖尊,還不屑于騙一個毛頭小子。
夢蓮音風一般沖到小屋前,突然立住。一張嬌俏的臉孔,浮現一絲紅暈。她的槿風哥哥就在裏面。
一想到墨槿風,她心如擂鼓。她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渾身血迹斑斑,臉色也蒼白的不成樣子。
她不滿地看看那破爛的衣服,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條她最喜歡,最漂亮的裙子穿上。
**
還喜歡的就請留言吧,神馬推薦票呀,打賞呀,都像然然砸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