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白慢慢睜開了眼睛,他摸了摸冬小米的頭發然後坐了起來。
“今天得進劇組。”董白說着就動作麻利的穿好了衣服,是的,動作麻利。根本不是一個病人應該有的表現。
“你……你的傷口……”冬小米被他的反應吓到了,昨天才做了手術,今天就像個正常人一樣的該幹什麽幹什麽。簡直不可思議。
“我的傷口昨天應該不太重吧,今天感覺好了,一會我去找護士再上一下藥。”說着董白就已經站了起來,站在她的面前。
冬小米驚訝的看着他病号服也可以這麽潇灑,不禁心中觸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回到了現實。
“你昨天可是縫了十八針,怎麽可能會好了。”冬小米覺得這簡直天方夜譚,要真是這麽快,董白就成了神人了。
董白看着她微笑着,眼底的光澤溫暖柔和:“我沒事了。”
這時候,護士也推門進了來,帶着一些新的紗布和藥。
“先生,換藥了。”那護士說着就要上來解他的紗布,被董白躲了開。
“我自己來。”說着董白就自己解開了紗布。漏出了精壯的上半身。
一瞬間,冬小米和護士都愣住了——董白的背後光滑如初,哪裏有什麽刀痕。連個疤痕都沒有。
要不是冬小米昨天親眼看到他的傷痕,她還真的會以爲昨天他沒受過傷,不過,明顯不可能,因爲醫院拍的片子還在這裏呢。
“你……你……”護士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瞪着眼睛看着他。
“怎麽了?”董白也不是很明白,她們一個個怎麽這麽驚訝,她以爲是自己身後的傷痕吓到她們了,可是自己明明沒感覺到疼痛啊。
董白背過手去摸了一下昨天受傷的地方,傷痕不見了,他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拽着冬小米走進了廁所。
“你……你幹嘛……”冬小米莫明奇妙的看着董白扒下了她的領子,漏出了鎖骨。
董白記得昨晚自己咬破了她的鎖骨,吸了她的血,那種感覺十分奇妙。
他隐約覺得自己的傷和她的血有些關系。
“果然……”董白自言自語着,他的手撫摸着冬小米白皙的皮膚,那裏原本是一個傷口,今天竟然也恢複如初了。
冬小米順着他的眼睛看向自己的鎖骨處,也不驚愣住了,昨晚被董白咬的傷痕呢?
“米米,你之前受傷也這樣嗎?”董白問到。
“嗯……我很少受傷,一般都不怎麽疼,上個藥基本會好的挺快。”
冬小米确實平時很少受傷,一般都會被自己忽略過去。
“你的血液……”董白想了想拿起了洗手台上的一把刮胡子的小刀片,在他自己的手背劃了一道子,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你……唔……”冬小米看着他自殘剛想問就被他一下子含住了嘴唇,随後一陣微微的刺痛傳來,董白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冬小米的血液流到了董白的嘴裏,他頓時覺得身子一顫,身體就變得有些炙熱了。
她的血液……怎麽會讓他産生生理反應,就像是催qing劑一般。董白抱的她更緊了,舌頭探到了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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