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傾城擡頭,“要走可以,先把早飯吃了。”
看着桌上幾乎沒怎麽動的食物,禦傾城不由強勢的說道。
風憐羽氣得咬牙,這丫的,又威脅她!
“我已經吃過了。”風憐羽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禦傾城巋然無所覺,風憐羽氣怒,“你不會是想讓我吃成大胖子吧?”
禦傾城雙手往後腦上一放,身子向後一靠,“吃胖最好,沒人要你,你就隻能是我的。”
“……”風憐羽額上華麗麗的滴下一滴冷汗。
吃過早飯,風憐羽與禦傾城一起向着風憐月的帳篷走去,阿寶還在她那邊呢。
隻是,風憐羽卻萬萬沒想到,風憐月竟會帶着阿寶離開,以阿寶做要挾,讓她一個人前往太衡山境域内的迷途。
風憐羽捏着手中寥寥幾字的信箋,臉色黑得吓人,禦傾城見她看完字條後倏爾變冷的臉色,心知不對,眼神淡淡的瞟向她手中的信箋,臉色也不由一凝。
風憐羽右手一揚,手中信箋碎落成泥,飄飄然的落下,落入風憐羽酷寒的眸中。
風憐羽冷冷擡步,快速走向外面,即便在陽光的照耀下,嬌小的身子卻還是泛着一股駭人的冷意,莫名的令人生畏。
風憐淵與風憐潼剛從自己帳篷裏出來,誰知竟見到風憐羽與禦傾城,經過一夜的休息與各種丹藥的幫助,風憐淵身體基本已經無礙。
風憐潼笑嘻嘻的上前,與風憐羽打招呼,誰知風憐羽隻是擡頭看了二人一眼,一言不發,又往前走。
對上風憐羽那一眼,風憐潼一滞,風憐淵心驚,好冷酷的眼神!
堪比數九的寒風,又如冰上琉璃,冷淡得令人心悸!
風憐淵轉頭,問身後的禦傾城,“怎麽回事?”
禦傾城面色微冷,華麗而低沉的嗓音帶着陣陣一掠而過的殺意,“風憐月将阿寶帶到了迷途。”
風憐淵風憐潼二人紛紛一驚,迷途,太衡山境域内一處極爲神秘的地帶。
傳言迷途内什麽東西也沒有,隻是白茫茫的一片,沒有任何生物,也沒有任何聲音,進入者會因爲找不到出路,最後活活喪生在裏面,久而久之,這一片區域,被視爲迷途。
進入裏面的人,根本不是什麽九死一生,而是一定會死!
更令二人想不到的是,經過昨天的教訓,沒想到風憐月不但不知悔改,反倒變本加厲,乃至于如此偏激!
風憐淵将風憐羽攔住,扳住她的肩膀,“你真的要去迷途?”
“去!”風憐羽尚顯稚嫩的小臉上一片冷凝的寒光,眉宇間卻是堅定,無論如何,她都要去将阿寶接回來。
風憐淵知曉她性子,她若決定的事情,無人可撼動,他松開她,俊朗的面容綻開一抹淺淺的笑,就像一縷春風吹進風憐羽結了冰的心。
“淵哥哥跟你一起去。”
風憐潼哈哈一笑,奔到風憐羽身邊,“有好玩的,怎麽能少得了我?潼哥哥也跟你一起去。”
禦傾城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堅定的站在她身旁的身影,卻說明了他的決定。
風憐羽看着三人,點頭,算是同意了。
淺月岚遠遠的就看見四人湊在一起,走近時正好聽見風憐潼的話,不由揚聲說道:“喂,你們可真不夠意思,竟然想甩開我去玩?門都沒有!”
風憐淵望着淺月岚如同一輪火熱的旭日,冉冉升起,淺月岚微笑,“去迷途是吧?本姑娘正想組隊去玩玩呢,看看是不是真這麽神奇。”
說完,就率先走出了營帳。四人也不再多言,沉默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