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滿月宴,幾乎各自的親朋好友都到了,何松盛那邊除了路一鳴他們,大多是生意上來往得比較好的,路小霧這邊都是閨蜜朋友團,因爲不在老家,所以親戚來的倒是不多。
路媽媽和卓玉幫着迎接還有照顧寶寶,路小霧還沒真正的出月子,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子恢複得不錯,但是長時間抱寶寶的話手還是會酸痛。
何松盛體恤她,隔一段時間就讓路媽媽過來接手抱一下。
男方都是大氣多金的,也送不了太貼心細化的東西,金飾以及□□來得更實在,路媽媽路爸爸沒見過這種陣仗的,一開始的時候直接被吓到,一個勁的推辭,最後還是何松盛出面應過去了。
路媽媽在一旁拍着胸脯順氣,感歎這有錢人就是直接幹脆。
寶寶要喂奶的時候路小霧接過來了,進了酒店會場裏面的休息間,何松盛拿着奶瓶跟進來,見路小霧正掀起衣服,畫面太過于偉大,何松盛忍不住的心柔成棉。
路小霧前期的時候奶水不足,小家夥吃不飽,每次委屈苦巴巴的用含淚的大眼睛看着她,看着可憐得很,于是隻能跟着奶粉一起。
“夠不夠?”何松盛走近,手按着她的肩在她面前蹲下,目光溫柔似水。
衣服還撩着,路小霧還是覺得有些赧然,微微側身偏過他,“夠的。”
這段時間進補催了好一陣,奶水已經慢慢跟上來了,但是何松盛生怕自己女兒吃不飽,奶粉奶瓶都是随身帶着。
再次繞到她身前蹲下,他癡眼望着眼前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覺得路小霧喂/乳的時候美得不可方物。
路小霧面色微紅,“看什麽?”
何松盛笑笑,大方承認,“看你。”
路小霧嗔了他一下,何松盛偏頭繼續盯着她看,“小霧,你好偉大。”
路小霧沒再應他,面上笑意更暖了一分,低頭看向懷裏安逸吃食的寶貝,何松盛跟着她的目光轉動,隻見懷裏的小家夥眯着眼,吃的時候發出吱吱的滿足小奶音。
吳芷君來,是路小霧跟何松盛都沒想到的。
卓玉倒是沒什麽反應,路小霧輕輕推了推他,“你先出去,我一會就過去。”
何松盛是主人,點點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笑笑吃好的時候再帶她出來。”
笑笑是女兒的小名,小家夥愛笑,何松盛看得不願轉開眼,最後取了這個做小名。
笑笑抓着小手嗚嗚聲,路小霧将衣裳放下,抱着她逗了會,才起身往外。
何松盛一行人在會場前廳,路小霧将懷裏的寶寶裹了裹,帶笑走過去。
吳芷君帶了辰仔一起來,小家夥長高不少,胖乎乎的,坐在凳子上,乖乖的從卓玉端着的糖果盤裏找糖果。
卓玉少回香港,吳芷君也少來,辰仔從出生到這麽大,卓玉能見的那就那麽幾次,畢竟是長孫,一看着小家夥的可愛樣,就想起早逝的大兒子。
吳芷君站在一旁跟何松盛說着話,手裏端着姜茶,何松盛先看到路小霧,面上忽的就挂了笑,吳芷君回頭,見到抱着孩子的小霧,面上有感慨。
何松盛往前走幾步,将路小霧護着走。
“恭喜你跟阿盛,小霧。”
祝福真摯,路小霧腼腆的笑着,點點頭,“謝謝。”
吳芷君将杯子放下,“我能抱抱孩子嗎?”
路小霧跟何松盛對視了一眼,何松盛目光帶柔,擡手在她發上摸了摸,路小霧笑裏帶了蜜,“嗯,可以。”
吳芷君是有經驗,小心抱過之後,撥了撥襁褓,小家夥剛吃飽,此時正眯着眼呃呃聲,小奶音聽得人心都化了,可愛得緊。
辰仔擡頭看到,忙的從椅子上滑下,跑過來扯了扯吳芷君的衣角,“媽咪,我都想抱一下!”
聲音充滿小孩子的稚氣跟天真,逗得卓玉跟何松盛輕聲笑。
吳芷君看着他,認真教道,“依家腫唔可以哦,要等你再長大一點,先可以有力氣抱小妹妹噶。”
辰仔悻悻的收回手,“媽咪以後我都唔挑食了。”
吳芷君欣慰的點頭,“嗯,要快高長大,以後叫小叔帶妹妹返香港睇你,好唔好?”
路小霧有些驚訝于這個稱呼,偏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何松盛給他一個釋然的笑,“小孩總是要知道的。”
吳芷君将孩子給回小霧,“笑笑以後一定很漂亮,阿盛開心了,得了個小情人。”
何松盛伸手将路小霧裹緊,“是小霧辛苦了。”
這個男人,還是沒忘記路小霧爲他吃的那些苦。
曾成來的時候,何松盛面色一下就沉了,雖然知道兩人早已沒那方面的苗頭,但心頭總是隐隐的不舒服。
曾成很是貼心,除了給笑笑封了個大紅包,還額外送了不少現階段寶寶都需要用到的東西,路小霧真心感慨,總算有個懂她的人了。
何松盛全程哼哼兩聲,曾成上前看孩子的時候,湊在路小霧耳邊,“沒事,幫你再氣他一下。”
路小霧沒忍住笑出來,看了眼朝自己黑臉走來的男人,覺得他此時才真像個孩子。
酒席開宴,路媽媽将孩子抱了過去,吳芷君走過來挨着路小霧坐了會,趁着何松盛不在,正式的跟她道了歉。
以前做的種種,現在回頭看,像是被嫉妒擊昏了頭,不堪得像個傻子。
路小霧沒想到她會再把事情拿出來,愣了下,才舒口氣,“都過去了。”
看着來往祝福的人,吳芷君也跟着笑了,“是啊,都過去了,阿盛選擇是對的,也就隻有你控得住他,以前混世大魔王一樣的。”
路小霧有些不好意思,“你也會有的。”
“我已經從何家搬出來了,跟辰仔兩個在外面住。”
這一點路小霧還真的是有些驚訝,“會越來越好的。”
吳芷君突然有些敞開心扉想要訴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緊了緊手,“現在有個人在追我,我覺得還不錯。”
路小霧衷心祝福,“祝福你。”
“以後多跟阿盛回香港。”
話剛說完,何松盛就走過來了,環住路小霧,“說什麽呢?”
路小霧跟吳芷君相視笑笑,默契搖頭,“沒說什麽。”
何松盛撇撇嘴,“媽叫你過去一下。”
吳芷君起身,“你們去忙吧,我去找辰仔。”
何松盛不想路小霧太累,中途的時候讓她帶着笑笑到休息室休息去了。
宴席将散,江烨霖才姗姗來遲,送上大禮之後也沒即刻走,路小霧聽到動靜出來的時候,客人基本已經散完了。
黃子軒倒在地上,鼻青臉腫,而站着的江烨霖,身子筆挺,目光淩厲。何松盛跟李一鳴幾人忙着攔人。
江烨霖也沒打算再繼續動手,冷冷抛下一句,“限你半個月之内到我家提親。”
衆人震驚,一臉蒙蔽。
黃子軒從地上爬起來,“她呢?”
江烨霖冷笑,“等你上門提了親才有資格問。”
路小霧抱着孩子,沒敢走太近,等回到了家路小霧才從何松盛口裏知道江婉彤懷孕了,孩子是黃子軒的。
而且還是在他們婚禮上辦的事。
路小霧張大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月子裏路小霧也沒胖多少,何松盛洗完澡出來,将小閨女抱起來看了又看,哄了又哄,越看越喜歡,越看心越軟。
他抱孩子的手法越來越熟練,路小霧在床上折疊笑笑的小衣服,看着何松盛一臉的癡迷樣,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
“一會抱去給媽。”
何松盛心疼路小霧這陣子都沒能睡好覺,将孩子抱出去給路媽媽的時候特意囑咐,今晚給孩子喝奶粉。
回房圈着路小霧,路小霧窩在他懷裏碎碎念着一些事,何松盛忽的就低頭擒住她的唇,路小霧愣了愣,随後反應過來,仰頭回應他。
路小霧身子還沒完全好,他不能碰她,深吻好一陣之後,他喘着氣将人松開。路小霧抿着唇笑。
“是誰自作自受?”
他自己撩起來的火,他得自己滅了。
何松盛霸道的挑起她下巴,“你說的話我都記着呢,等你好了再一起收拾你。”
路小霧故作害怕樣,“怎麽辦?好害怕。”
嬌羞的小模樣看得何松盛牙癢癢。
距離上一次,應該也有好幾個月了。
真正出月子的時候,路小霧特意給他準備了驚喜,這段時間他忍得難受,路媽媽帶着笑笑到新房去,跟卓玉商量着,什麽時候把孩子帶回老家去看看。
何松盛下班,家裏就路小霧一個人,懷孕期間學的廚藝派上用場,實打實的西餐,反應過來的何松盛哪裏還有心情吃飯,将公文包一扔先進浴室洗了澡,出來後,直接将路小霧當晚餐給吃了。
久隔的溫存讓兩人都有些過火,床單一片淩亂。
像是回到兩人世界的時候,何松盛抱着人怎麽都不肯松手,有了孩子後,兩人的情感都稍稍有些偏向孩子,路小霧想到什麽,撐着他的胸口起身,與他對視。
“你以後寵女兒多還是我多?”
何松盛笑得爽朗,捧着她的臉吧唧就是一口,“你是我的命,她是我命的延續,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是。”
路小霧咬着唇,目光泛淚,“甜言蜜語要一直說下去嗎?”
何松盛感慨一聲歎,将人重新摟住,“當然……我愛你,誰都不能來跟我搶。”
誰搶他就跟誰急。
曾經的孑然一人,去無歸屬,如今娶回路小霧他就定下了一個專屬于他自己的小家,多了親人,有了女兒,上班有盼頭,下班想歸家。
許多人看來再平常不過的日子,對他來說卻實屬不易,溫香軟玉在懷,他隻想要抱一輩子。
“困了嗎?”他問。
路小霧擡頭,對上他熠熠生輝的眸子。
對方言笑晏晏,“還有力氣再來一次不?”
路小霧剛啓唇就被人撲倒。
這輩子,估計就要循環這樣一個撲倒與被撲倒的狀态了。
但是,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