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可以不說嗎？”納蘭子墨看着顧傾城，眼裏有着化不去的傷。

顧傾城心裏頓時湧出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她說“蘭墨，每一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自由，若是你不想去，那麽，我們便不去了。”

“謝謝！”納蘭子墨很感激顧傾城，自相識以來，她從來沒有問過多話，這令人非常貼心。

若是讓納蘭子墨知道顧傾城爲何不問，不知道會有怎麽樣的反應。

顧傾城說“你不必謝我！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過是尊重你的選擇而已。”

納蘭子墨沉默了，顧言欽卻有些不敢置信地問“蘭墨哥哥，你爲什麽不參加鄉試？依着你的成績，一定可以考得很好，到時候，還可以參加會試、殿試……”

“言欽，蘭墨不想參加，一定有他的理由，我相信，一個人是否有價值，也不是憑這麽一點來衡量的。”顧傾城打斷顧言欽，道“我們進去吧。”

顧言欽有些執着地看了納蘭子墨一眼，才跟着顧傾城一起進去。

書舍内布置很普通，但是，普通裏又透出一股雅緻，擡眸望去，真會給人一種非常不錯的感覺。

顧傾城帶着顧言欽一直往裏面走，因着早就打過招呼，書舍的負責人早在那候着了，一見顧傾城帶着人來，立刻起身迎了上來。

顧傾城打量着眼前的老者，笑道“靈惠大師何時也有這種愛好了？”

“怎麽，聽你這話，看到老夫我不開心？”靈惠大師生看着顧傾城，淡淡地反問。

顧傾城說“怎麽可能？能夠看到大師，傾城很高興，隻是，有些好奇罷了，大師不在靈山寺呆着跟薛神醫你侬我侬，怎麽跑到書舍來了？”

“還不是因爲……”軒轅弘宇四個字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了，幸在靈惠大師反應及時，及時将話給吞了回來。

“因爲什麽？”顧傾城挑眉反問。

“因爲我覺得山上着實有些無聊了，想要來體驗一下生活呀。”靈惠大師睜着眼睛說瞎話。

顧傾城并不信，當然，也沒有再在那個問題上糾結，而是說“鄉試還有幾天，大師不知道有何高見？”

靈惠大師這才看向顧傾城身邊的顧言欽與納蘭子墨，當下，臉色便變了變，但是，深深看了納蘭子墨一眼後，到底沒有多話，而是看着顧言欽，道“令弟面相帶富，将來定是飛黃騰達之人。”

“顧府現在連參加會試的資格都沒有，又如何來的飛黃騰達？”顧傾城挑眉反問。

“顧小姐信命嗎？”靈惠大師并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另一個無關的問題。

顧傾城直言“不信！”

靈惠大師看着她，她擡眸望天，又緩緩收回，一臉堅定地說“我隻信一點：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靈惠大師眸光閃了閃，似乎看到了很多年以後的顧傾城。

顧傾城說“機會，從來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想要過得好，必須自己去争取！”

靈惠大師并未作答，不過，遠處倒是傳來了一聲輕哼，任誰都能聽出裏面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