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的速度也快，帶着顧婉儀避開顧莫林與葉沁如，熟門熟路地送了出去。

顧傾城坐在桌邊，饒有興味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眼睑微垂，令人無法看清她的真正想法。

顧莫林與葉沁如走近的時候，門是開着的，屋子裏隻有顧傾城在那裏坐着，似乎是專門等他們的，令他們狠狠地驚愕了一把，莫名地升起了一股不安，不過，想到此來的目的，他們又平複下了心裏的不安，徑直走了進去。

“傾城，這麽晚了還沒有休息？”葉沁如臉上挂着笑，一副慈母樣。

“你們來了，我又如何能睡？”顧傾城也是一點客氣都沒有，淡淡地反問。

葉沁如被噎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凝結了一下，不過，她臉皮倒也真厚，繼續笑着說“我們不也是看着你這邊的燈還亮着，所以才過來看看的嗎？”

顧傾城頭也沒擡，緩緩吐出一句“我這裏的燈會從入夜點到天明，即便我睡下了。”

葉沁如又被噎了一下，心裏有一股怒火升騰，到底還是沒有爆發出來，顧莫林卻是皺起了眉頭“顧傾城，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你娘這麽些年來就是如此教你的？教你對長輩不敬？”

“父親，難道沒有人教過你說話要過腦子嗎？”顧傾城沉下了臉，道“娘親對我怎麽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從來沒有爲我付出過什麽，有什麽資格說我娘親？”

“反了天了你……”顧莫林總能被顧傾城氣得失了分寸，揚手就想向顧傾城招呼去，然，話未完，手剛擡，顧傾城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擡眸淩厲地掃向顧莫林，那猶如來自地獄修羅的眼神愣是令顧莫林忘記了所有的反應。

顧傾城冷冷道“若是你們來隻是爲了找不痛快，那麽，你們可以離開了。”

聞言，顧莫林與葉沁如總算從怒氣中回過神來，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了，顧莫林說“傾城，你跟端親王的關系很好？端親王可以說過要娶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顧傾城淡淡地反問，卻沒有給一個準确答案。

不過，在顧傾城的言語中，顧莫林與葉沁如已經證實了，顧莫林又說“既然你跟端親王的關系好，便去求他幫忙說情，救救你二姐，可好？”

“不好！”顧傾城想也沒想便拒絕了，她說“父親，且不說我跟端親王的關系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就算端親王真的對我比較特别，我也不可能去求他什麽，一旦我落了下峰，那麽，我便再也沒有驕傲了。”

“那你就能眼睜睜地看着你二姐去給三皇子做妾？”顧莫林明顯不悅了，直到此時，他才真正意識到，那個怯懦的女兒，不知道何時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做妾？”顧傾城故作驚訝地問道“二姐跟三皇子的感情不是一向很好，很得三皇子的歡心，就算真的要嫁給三皇子，再差也該是側妃吧？怎麽會是妾？”

妾？還隻是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