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白荷有些擔憂地看着顧傾城,顧傾城安撫性地一笑“沒事,三皇子身份高貴,不會對我怎麽樣,再者說,不是還有你陪着我麽?”
“顧小姐,三皇子并沒有說要讓你這丫環跟着一起去。”姚松忍不住提醒道。
顧傾城淡淡地反問“那麽,三皇子可曾說過不許本小姐帶人?”
姚松一愣,随即搖頭,顧傾城微微一笑“既然三皇子未曾說過,那麽,本小姐又有何不可的?”
此言一出,姚松無言以對了,想要攔下白荷,卻又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攔,于是,隻能任由其跟随着了。
納蘭淵墨被罰禁在行宮偏房裏,哪裏都不能去,過的也不是什麽皇子的日子,姚松帶着顧傾城到偏房門口的時候,顧傾城差點以爲到了什麽破敗地方的柴房。
“顧小姐,三皇子便在裏面等着你。”姚松将門推開,擡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看來,三皇子不隻是請人的方式比較特别,連這地方也選得非同尋常呀。”顧傾城淡淡地說道,擡腳邁了進去。
屋子的光線并不好,哪怕是白天,走進屋子後,隻能借着門口的光線來看裏面。
說是偏房,但環境很差,除了一張木闆床,便隻有簡單的桌子與茶幾、凳子,由此可見,這個偏房也是特别建造的。
顧傾城微微挑了挑眉,在這樣的環境中呆着,能夠沒有半句怨言,納蘭淵墨果然是很能忍。
白荷緊随着顧傾城想要進去,卻被姚松攔住了,白荷輕輕喚了一聲“小姐……”顧傾城回頭看向白荷,安撫性地說“沒事,你便在外面等着吧。”
顧傾城開了口,白荷隻能應着了,她狠狠地瞪了姚松一眼,站在門口卻未退後半步。
姚松想要讓白荷退一點,可是,白荷壓根不理會他,他隻能無奈地算了。
門一關,屋内屋外便是不同的天地了。
顧傾城隻是愣了一下,便繼續往前走。
納蘭淵墨正坐在那破舊的桌子前喝着白開水,見顧傾城走近,他才緩緩道“三年不見,顧小姐是越來越美了,也難怪能夠抓住端親王的心三年之久。”
“三皇子找傾城來,想來,不會隻是要誇傾城這麽簡單吧?”顧傾城一點也不客氣地坐到納蘭淵墨對面,淡淡地反問。
若是三年前,顧傾城要這樣跟納蘭淵墨對坐着談話,她指不準何時便會失控,但現在,她完全可以應付自如了,爲了這一刻,她這三年裏可沒有一天落下地訓練。
如果你的對面坐着一個仇人,你要怎麽去克制自己的情緒?
顧傾城每天逼着自己進入狀态,一點點在磨掉自己的脾性,将情緒盡數内斂,做到自己對面坐着一個心裏恨極的人,也能泰然自若。
那樣的日子有多痛苦,顧傾城已經不想去回首,至少,現在她不會後悔三年來那樣去做。
“四小姐,聽聞你求父皇改了主意,使得父皇下旨賜婚于本王子與貴姐?”想想納蘭淵墨便覺得有些恨,但是,他表現得很平靜。
顧傾城不動聲色地反問“三皇子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難道三皇子找傾城就隻是爲了這點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