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顧莫林與葉沁如是光鮮的來，灰溜溜的離開。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顧言欽才問“姐姐，你又何必再救這樣的人，他們……”

“言欽，你忘了，我們現在都是顧府的人，一榮俱榮，一損皆損。”顧傾城說“我們在家裏怎麽對他們，由着我們高興，但是，若顧莫林真的因爲貪污而判罪，那麽，我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再者說了，事情沒到最後，你怎麽就知道姐姐一定是在幫他們？”

顧言欽一愣，随即道“姐姐是因爲言欽要考殿試的原因？”

“也是爲了自己。”顧傾城說“你放心吧，姐姐有分寸，即便滿城風雨，我們也隻能博人好感。

顧言欽“……”

雖然一直都很相信顧傾城，但是，聽到她如此說，還是難免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幾天後，他聽到外面的瘋傳，他才真識體會到顧傾城這話的意思。

也是在那個時候，顧言欽默默地說了一句：高！

醉香樓二樓，同樣的包房，同樣的地方，不過，與顧傾城相對而坐的人，變成了軒轅弘宇。

“有什麽想問的，開門見山地問吧。”顧傾城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淡淡地掃了對面的人一眼。

軒轅弘宇湊到顧傾城面前，笑道“我很想知道你這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如此陰損的法子也能想得出來。”

“陰損嗎？”顧傾城淡淡地笑道“我辛苦站了一個下午，加大半夜，餓了一個下午，加大半夜的，又把自己的家底給爆了出來，又費腦子跟皇上周旋，怎麽着，也該收點利息吧？王爺認爲不該？”

“當然不是！”軒轅弘宇輕輕搖頭，道“我當初還在想，你怎麽會費那麽大勁救他們出來呢，原來，是打着那樣的主意呀。”

“話不能那麽說，澄清的告示是皇上貼出去的，誤會的是東林的百姓，跟我有什麽關系呢？”話到這裏，顧傾城又意味深長地笑道“你猜，皇上那麽聰明的人，會不會想到告示貼出去之後，會引得如此反響呢？或者說，其實，皇上就是故意的呢？”

“傾城，你想揣測聖意嗎？”軒轅弘宇欺近顧傾城，低語“當然，如果傾城那麽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不必了。”顧傾城推開軒轅弘宇，道“我大概能夠猜到爲什麽。”頓了頓，她又真誠道“謝謝！”

“我很早以前就說過，跟我，不必如此客氣，看來，你當真是忘記了，該罰！”說着，還真是作勢要敲顧傾城。

顧傾城閃身躲開，道“行了，算我說錯了，可好？”

“其實，你想要對付他們，何必如此費心呢？”軒轅弘宇有些時候真不懂顧傾城的想法，分明可以很簡單，他卻做得如此複雜。

“你知道他們最在乎什麽嗎？”顧傾城笑得意味深長，爾後，眸光一冷，淡淡道“他們在乎名聲，在乎外界的看法，在乎面子。”

“所以，你要讓他們顔面盡失？”

“沒錯！”顧傾城說“我不隻要讓他們顔面盡失，還要讓他們身敗名裂，而現在，隻是小試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