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聽我解釋!”軒轅弘宇整個人都變得局促起來,他懊惱不已,如果知道傾城會在這裏,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随沈忻桐走進這裏,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錯了,就不該答應沈忻桐無禮的要求。
但現在後悔,顯然已經不現實了,他該做的是要讓傾城不誤會。
他果斷地甩開沈忻桐,上前拉着顧傾城,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我跟她,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我……”
“我知道。”顧傾城打斷軒轅弘宇的話,輕笑道。
軒轅弘宇瞬間怔愣,但是,在看到顧傾城笑容之下的冷意時,他莫名地打了個寒顫,心裏叫苦不疊。
倒是沈忻桐,自軒轅弘宇開口并甩開她走到顧傾城面前的時候,她的視線便像凝結了般,死死盯着顧傾城。
沈忻桐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子長得很美,哪怕是雲啓第一美人的她,也遠遠不及,聽其名喚傾城,倒也真是人如其名,傾國傾城。
沈忻桐從來沒有見過好此好看的人,她的五官很精緻,恰到好處地配在一起,眨眼看去便有眼前一亮,令人移不開眼的感覺,她唇角微揚,眼中卻若有似無地透着一股子淩厲,給人又美又邪氣又危險的感覺,即便如此,其渾身上下由内向外散發出來的氣息,依然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是誰曾說:即便你是一株有毒的罂粟,我依舊甘之如饴?
突然間,沈忻桐有些明白軒轅弘宇了,如此女子,即便同身爲女兒身的她都爲之動容,又何況軒轅弘宇了?
盡管知道,心裏還是會有不甘,特别是在觸及到顧傾城那如大海般幽深的瞳眸時,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别扭感。
在沈忻桐打量着顧傾城的同時,顧傾城也在打量着沈忻桐。
沈忻桐也很美,不愧爲雲啓第一美人,但是,她的美又不同于顧傾城,顧傾城如果用清雅蓮花來形容的話,那麽,沈忻桐便能用富貴牡丹來形容;若是顧傾城用罂粟花來形容的話,那麽,沈忻桐便能用妖冶玫瑰來形容;一個令人明知有毒依然想要靠近;一個是令人明知有刺依然想要握緊。
“弘宇哥哥,你不打算介紹一下嗎?”沈忻桐頂着壓力走到軒轅身邊,笑道。
軒轅弘宇蹙眉,本能地看向顧傾城,顧傾城卻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不過,若是仔細的話,還是能夠看到她的眸子又幽暗了兩分。
軒轅弘宇隻覺得沈忻桐的笑臉非常刺眼,他甚至想要一巴掌将沈忻桐送回去,但是,他不能。
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軒轅弘宇才道“顧傾城,我此生最愛的女人。”
沈忻桐眸光暗了暗,顧傾城眉心跳了跳,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頓時凝結,連帶着氣氛也變得詭異起來。
“怎麽?不打算告訴你最愛的女人我是誰?”眼見着軒轅沒有再開口的打算,沈忻桐忍不住挑眉問道。
軒轅弘宇瞪了沈忻桐一眼,正打算開口,顧傾城卻搶先道“敢在端親王面前如此放肆的女人,除了雲啓國上将軍獨女沈忻桐,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