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言蝶衣出聲喚住顧傾城,顧傾城頓住腳步,未曾回頭,話卻已經出了口,她說“娘親,你放心,我有分寸,知道怎麽做。”
“你對葉沁如和顧少欽下手了?”
“那是他們自找的。”
說完,顧傾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望着顧傾城的背影,言蝶衣微微歎息,司馬梅香不由道“夫人,你是擔心小姐的安危嗎?”
“我覺得傾城太累了,我不想她背負那麽多,我隻希望她能好好地生活,不爲那些仇恨所累,但是,她似乎放不開。”言蝶衣很是憂傷,她說“傾城大了,她有自己的本事,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無法勸說她。”
“夫人,小姐也隻是不想自己和在乎的人受欺負,生在這樣的家庭裏,如果她一味地軟弱,那麽,死的人隻是你們。”司馬梅香說“你的心思,小姐她都懂,隻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放心讓她自己去處理,我們隻要在她身後默默地支持着便行,相信有端親王在,也不會讓小姐受了委屈。”
“端親王對傾城的愛已經到了盲目的地步,對于傾城的做法、說法,他從來就不會反對。”
“如此,也證明端親王愛小姐,這是好事。”話到這裏,司馬梅香又忍不住想到自己的兒子,這些年來,他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顧傾城在軒轅弘宇的陪伴下,很快就找到了客廳,客廳裏并沒有人,他們又去了顧莫林的院子,顧莫林那裏也沒有人,他們又往葉沁如那裏去。
果然,還沒有走到院子裏,便能聽到顧莫林憤怒的聲音“少欽是你的哥哥,沁如是你的母親,你怎麽可以如此對他們?”
“他們有今天,也是他們自找的。”顧言欽冷冷回道。
“你當真以爲我不敢對你怎麽樣嗎?”顧莫林的聲音極冷,他說“快點給他們道歉。”
“你想得倒是挺美。”顧言欽說“我乃當今解元,而你現在并無一官半職,所以,最好注意你的語氣。”
“考得一個解元就如此嚣張,如果讓你再連中兩次頭名,你是不是要上天了?是不是再也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不管有沒有中解元,我都沒有把你們放在眼裏。”而是放在了心裏,當然,那也是曾經了,現在,他已經再也沒有計較那份心思了,他隻要在乎自己的娘親與姐姐,以及那些真正對他好的人便足以。
“你……放肆!”說着,顧莫林竟要擡手打顧言欽,顧言欽冷冷道“有本事你就打下來。”
“我打你又怎麽了?”
話音落下,他還未真的動手,顧傾城便奔了上來,她擋在顧言欽的面前,冷冷地瞪着顧莫林,問“你對我娘親動手了?”
“她自己不識好歹……”
“砰……”
顧莫林的話未說完,顧傾城便一腳踹了上去,顧莫林一時不察,被踢了個正着,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
顧傾城說“這一腳便是還給你的,以後,你要是敢再對我娘親動手,别怪我不顧念父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