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又是幾日過去,平靜半個多月的顧府,在某一天清晨再次掀起波瀾。
事情是這樣的,葉沁如自被顧傾城羞辱之後,一直在養傷,從不曾踏出過屋門半步,她的一切,都是身邊的貼身丫環在伺候着。
顧少欽的情況是一樣的,顧莫林整天就想着去給顧少欽找大夫,想要解掉他的毒,讓其再一次開口說話,可是,令人失望的是,他努力許久,顧少欽身上的毒都沒有辦法解,他自然也無法開口說話,本來就已經夠累心的了,皇上又突然下了一道聖旨,說顧少欽品行有問題,又不能言語,便取消了他這一次的殿試資格。
此事,不論對顧少欽,還是顧莫林,抑或葉沁如、顧凝香等盼着顧少欽出頭的人,都無疑于雪上加霜。
本來,顧傾城也樂得見他們失落痛苦的樣子,不過,她也沒有特意去打擊他們,隻是,她不去,并不代表沒有人來。
一大早的,葉沁如便來找顧傾城了,結果,站了半天,顧傾城連見都沒有見她,她一個人在院外亂吼亂罵,顧言欽與白荷他們都火了,忍不住要出去教訓葉沁如了,偏偏,顧傾城令他們好好呆着,哪裏也不許去。
于是,一衆人就站在外面,不解地看着顧傾城,眼裏都氣得快要噴火了。
顧傾城笑着安撫衆人“氣什麽呢?一個個的眼睛瞪那麽大?是想把我給吃掉不成?”
“小姐,你不是那麽善良的呀,爲何不讓我們出去教訓她?”白荷說“我就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你一次次手下留情,沒有要他們的命,他們倒好,從哪裏跌倒,又從哪裏爬起來,繼續整你,繼續找你的碴。”
“白荷,他們能從哪裏跌倒,又從哪裏爬起來,這是一件好事,不過,我會讓他們再一次跌倒的。”顧傾城說“難道你不覺得一次将人打趴下,令其再也爬不起來,不如一次次的來,看他們在那裏掙紮更爲舒爽嗎?”
白荷“……”
小姐,是白荷錯了,你根本就不是突然變得好,隻是變得更加腹黑了。
顧言欽等人也是一陣無語,顧傾城又道“她罵,便讓她罵吧,罵得累了,總會歇一會兒。”
“可是,她歇夠了,又會重新罵,難道你不覺得越來越難聽嗎?”白荷嘴角抽搐。
顧傾城不答反問“白荷,難不成狗咬了你一口,你還要再咬回去嗎?不怕咬得一嘴的毛嗎?”
白荷“……”
小姐,你真毒呀!
“那麽,小姐,你是打算讓她在那外面罵着?”蘇淵也不解,他都聽得快氣炸肺了,她怎麽還能如此淡定?
“等!”顧傾城笑得意味深長,她說“你們放心吧,會有人來替我們辦了那一件事情的。”
“誰呀?端親王又不在。”衆人本能地想到了軒轅弘宇。
顧傾城眼神閃了閃,軒轅弘宇都已經走了那麽久了呢,一年的時間,還有那麽長,她真的可以等得下去?
想到這裏,顧傾城自嘲地笑了笑,何時開始,她竟離不開那個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