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你早就知道顧莫林會來?”言蝶衣有些心驚地看着顧傾城,是從何時開始,傾城,已經不再是她所熟悉的傾城了?
“娘親,你在乎嗎?”顧傾城不答反問。
言蝶衣有些莫名,顧傾城又重複道“娘親,我指的是顧莫林,若是沒有了他,你還能好好地活着嗎?”
“爲何不能?”言蝶衣說“傾城,娘親很早就說過了,顧莫林在我心裏,已經不再那麽重要,于娘親而言,你和言欽才是娘親的命。”
“如此,那便請娘親在以後的日子裏,不管看到什麽,不管遇到什麽,不管聽到什麽,都不要插手。”這是顧傾城最後給言蝶衣提醒了。
當然,提醒歸提醒,憑着顧傾城的頭腦,自然不可能一點防備也沒有,所以,就算言蝶衣一時心軟會幫顧莫林,她也一樣有辦法。
“傾城,你到底打算做什麽?”言蝶衣心裏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娘親跟着看下去就知道了。”顧傾城說“或許,會令你失望,但是,傾城必須那樣做。”
“姐姐,你想要做什麽,便放手去做吧,言欽會一直支持你的。”顧言欽什麽都不問,隻管支持。
白荷、蘇淵、納蘭子墨亦在同一時間表了态,不管顧傾城做什麽,他們都會支持到底。
顧傾城笑看着衆人,道“一會兒,别太失态了。”
“好。”衆人不敢保證什麽,但是,他們還是點了頭。
外面的聲音已經逐漸小了,顧傾城心裏默數着數,當她倒數到零的時候,院門響了起來。
白荷等人本能地看着顧傾城,顧傾城點了點頭,白荷方才前去開門。
拉開門,顧莫林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白荷連正眼都沒有看顧莫林一眼,轉身便回到顧傾城身後站定,一臉不善地看着瞪着顧莫林。
在場的人,也是一個個的各做各的事情,沒有人理會顧莫林,惹得顧莫林一陣尴尬。
不過,尴尬雖尴尬,但是,顧莫林的臉皮之厚,并非常人所能及。
“蝶衣……”顧莫林看向言蝶衣,輕聲喚道。
言蝶衣不鹹不淡地點了點頭,道“顧老爺此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我想……”顧莫林看向顧傾城與顧言欽,正欲開口,顧傾城卻搶了先,顧傾城說“你想做什麽?不妨直白點。”
“傾城,你和言欽何時去皇城?”顧莫林果然是開門見山地問道,問完之後,他又說“以前,是父親對你們太過忽略了,态度也差了一些,希望你們不要跟父親一般計較,原諒父親一次,給父親一次彌補的機會,可好?”
“十幾年的不聞不問,是一句原諒便能抵消的嗎?”顧言欽冷冷哼道“你護着他們一次次對我們兇的時候,可曾爲我們想過?”
“言欽,對父親怎麽可以如此無禮呢?”顧傾城接過顧言欽的話,道“人非聖賢,活一世,哪能不犯點錯誤呢?父親又不是外人,他若是真心悔過,想要補償,那麽,我們給他一次機會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