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東西并不多,要帶的東西也不多,顧傾城将東林的事情安排好,又對言蝶衣、景芙蓉叮囑了一番,一再得到肯定,這才帶着顧婉儀、白荷、顧言欽、納蘭子墨與司馬梅香、納蘭聘婷一起往皇城去。
蘇淵、蘇墨兩兄弟被顧傾城留了下來,原本她隻是想要帶着納蘭子墨一起去的,但是,言蝶衣對他們并不放心,司馬梅香也考慮到他們或許飲食會不習慣,便提議跟着一起了,納蘭聘婷粘顧言欽,自然也跟着一起了。
從東林到皇城是一段不遠的路程,一路上,他們走走停停,該趕路趕路,該休息休息,看過一些名勝古迹,也打聽了不少的消息。
消息嘛,自然不隻是南夏國的,還有雲啓國的,軒轅弘宇與沈忻桐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開始的時候是軒轅弘宇退婚,後又有沈忻桐抵死不嫁,惹得外界猜測紛紛,可是,沒有一人得到确切答案。
顧傾城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耳朵卻沒有錯過一點點的消息。
納蘭子墨一直看着顧傾城,眼神有些複雜,卻是什麽都沒有說。
顧傾城視若無睹,她大概猜測到了納蘭子墨的心思,可是,她卻無法回應什麽。
直到聽到有人提及軒轅弘宇因爲一個女人而拒婚,被關押進大牢,盡管沈忻桐也拒絕下嫁,恐怕也是兇多吉少時,她手中的茶杯應聲摔落在地,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顧傾城也管不了那麽多,她起身走過去,開門見山地問那人“你們方才說的消息可準确?”
“當然!”非常肯定的答案。
此言一出,顧傾城直接轉身便走,納蘭子墨眼疾手快地跟了上去,伸手拉住顧傾城,道“小姐,你這是想要做什麽?”
“劫獄!”顧傾城甩開納蘭子墨,道“我不可能讓他出事,更不可能明知道他入獄還在這裏好好地等着。”
一年之約算什麽?如果說她真的傻傻地等上一年,連她自己都會鄙視自己。
“你打算就這樣去?真的有用嗎?雲啓國國強民盛,你如此前去,真的能夠将人給救出來嗎?”納蘭子墨一連好幾個問題,鋪天蓋地地砸下一,他說“現在的情況尚未明确,又如何能夠确定端親王真的會出事?他在雲啓國的地位怎麽樣,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就算他抗旨,若是他不願,皇上真的敢将他抓起來送入獄嗎?”
“就算事情是真的,你去了又能做什麽?不怕這隻是一個陷阱嗎?”
“即便是陷阱,我也必須要去,我做不到視而不見,充耳不聞。”顧傾城說“哪怕九死一生,我也必須去,否則,我會後悔一輩子。”
“他在你心裏的位置就那麽重要嗎?你就那麽愛他?爲了他,你可以不惜一切?”一直都知道她是愛的,可是,何曾想過愛得那麽深?
一直以爲自己還有機會,可事實證明,他似乎還未說出口,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機會。
“沒錯,爲了他,我可以不惜一切,事實真相如何,我必須親自确定過,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