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望去,顧傾城頓時有些怔愣了,納蘭淵墨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應在東林嗎?怎麽會回到皇城來了?若她記得不錯的話,他應該還要過些天才會回來的,怎麽會提前了?
顧傾城想着,想着,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軒轅弘宇也看到納蘭淵墨,微微挑了挑眉,這個男人,似乎回來得早了一些呢。
垂首去看顧傾城,軒轅弘宇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傾城爲何會對納蘭淵墨有那樣一種奇怪的感覺呢?是他的錯覺嗎?爲何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呢?不是愛,但是,又是那種飽含着愛的恨意。
說是恨,又是那種超脫了一般的恨意那種。
一時間,軒轅弘宇也找不出任何言語來形容,當然,還不待他再多想什麽,顧傾城已經沖着納蘭淵墨走了過去,因爲,納蘭淵墨的腳邊正躺着蘭墨。
顧傾城的腳步聲并不大,但是,她渾身的氣場很足,人站在那裏,令人根本就難以忽略,随着她上前,站在那裏看熱鬧的人,不由自主地讓開了一條路。
軒轅弘宇與顧傾城僅半步之遙,将其半包圍在自己的保護泛圍内,一步步走近納蘭淵墨。
納蘭淵墨感覺到了異樣,本能地擡頭看去,在看到顧傾城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中有了光亮,很明顯,看到顧傾城,他很高興,但是,在看到随在顧傾城身邊的軒轅弘宇時,眼中的光亮又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很明顯,他沒有想到軒轅弘宇會随在顧傾城身邊。
“三皇子,你們這是在做什麽?”顧傾城連看也沒有看納蘭淵墨,徑直走到納蘭子墨面前,伸手将人給扶了起來“蘭墨,買一個東西,也能跟人産生沖突,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
“小姐,對不起!”納蘭子墨覺得自己很沒用,這個時候,竟要顧傾城來救他。
“我早就說過,在我面前,不必說什麽對不起。”顧傾城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把三皇子給得罪了?你跟在我身邊這麽長時間,三皇子不是第一次見了吧?還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話雖是在說納蘭子墨,但是,若聰明一點的人,都能聽得出來,顧傾城的語氣一點也沒有責備的意思,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疼。
納蘭子墨是什麽樣的人,顧傾城很清楚;納蘭淵墨是什麽樣的人,顧傾城也非常清楚,她當然不會認爲納蘭子墨會主動去招惹納蘭淵墨了,畢竟,憑着他的身份,以他的頭腦,還不至于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是蘭墨沒有好好給三皇子請安。”納蘭子墨說“也怪蘭墨太心急把醉香雞給拿回去了,沒有注意到三皇子在。”
“三皇子的肚量就那麽一點?”顧傾城相信,納蘭淵墨這樣做,絕對有他自己的理由,若他不是發現了什麽,便是故意要引她出來。
“傾城,在你看來,本皇子就隻有那點肚量嗎?”納蘭淵墨不答反問。
顧傾城似笑非笑地說“三皇子的心思,恐怕就是皇上來了,也猜測不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