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害羞的感覺!
顧傾城對自己也有些無語了,以前,分明就沒有那樣的感覺,跟納蘭淵墨在一起的時候,漸管納蘭淵墨怎麽浪漫,怎麽讨好,她除了欣喜與感動,也從來沒有如此害羞的感覺呐?
果然是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後,臉皮便變得越來越薄了嗎?
顧傾城很費解,跟一個如此厚臉皮的人在一起,不是應該越來越厚臉皮的嗎?
不想了,不能再想了!
顧傾城搖頭,她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熱度,真是……恐怕放一個雞蛋上去也能煎熟了吧?
軒轅弘宇則是望着顧傾城跑遠的背影笑。
傾城,你對我,也是越來越深的感情了嗎?
納蘭子墨垂着頭,不忍再看,他怕自己會心塞死。
分明就不比軒轅弘宇差多少,但偏偏就是造化弄人。
其實,他也應該感恩的,如果不是因爲外放,他又怎麽可能會認識顧傾城呢?能夠呆在她的身邊,哪怕隻是侍衛的身份,他也應該知足了。
幾人走進納蘭聘婷的屋子裏,正巧看到司馬梅香開門出來,她向顧傾城與軒轅弘宇行了禮之後,一擡頭,便看到了受傷的納蘭子墨,頓時心疼了。
跑到納蘭子墨面前,擡手便要撫上他受傷的地方,但是,許是怕他痛,擡起的手又落了下去,他問道“墨兒,痛嗎?”到底是誰?爲何要對他動手?
說不心疼是假的,原本納蘭子墨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可是,跟着她淪落,現在,竟落到被人打的地步……
越想,司馬梅香越是自責,納蘭子墨最見不得也就是母親的這副模樣,他伸手擁住司馬梅香,安慰道“娘親,别難過,我也就隻是受了一點點的輕傷,不要緊的,一點也不痛。”
“怎麽可能不痛?”司馬梅香說“跟人起沖突了?”他們現在的身份,留在皇城其實是很危險的。
“隻是一點誤會。”納蘭子墨說“誤會澄清了,也就沒事了,再者,我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所以,别擔心。”
司馬梅香若有所思地看着納蘭子墨,想要問些什麽,動了動唇,終究是沒有說出來,納蘭子墨安慰着她,告訴她沒事。
顧傾城與軒轅弘宇将兩人的互動都看在眼裏,眼神深邃得很。
顧傾城倒是想要找一個契機,或者尋一個突破點,畢竟,隻有納蘭子墨願意開口坦誠他們的身份了,她才能夠名正言順地幫他們。
低頭想了想,始終想不起前世的他們是怎麽回到皇宮的,隻是當她知道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回去了,當時,納蘭淵墨也沒有跟他多說什麽,隻是讓她對付這母子,隻是,那個時候,她已經絕望了,又怎麽可能再幫他什麽?
軒轅弘宇有些擔憂地看着顧傾城,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那種迷離而又痛苦無助的神情,令他整個心肝脾肺腎都跟着疼了起來。
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麽,于是,隻能伸手攬住她的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給她無聲的安慰。
傾城,不管何時,軒轅弘宇都會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