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是現場的,考的便是調香師的技術,雲然的技術自是不必多言,在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完全不會有人懷疑第一名就是她。
從雲然開始動的時候,滿場的喝彩之聲,幾乎所有人都認爲雲然勝定了,唯有軒轅弘宇悠閑地喝着茶。
除卻軒轅弘宇,納蘭淵墨也是在一陣錯愕之後,滿目興味地退到了一旁,看得出來,他對顧傾城很有興趣。
軒轅弘宇淡淡掃了納蘭淵墨一眼,眼睛驟然眯了起來,這個男人,都這麽久了,居然還在打着傾城的主意,他是否應該做些什麽了呢?讓他知道一下,他的女人,并不是誰都能夠碰的。
熱鬧的現場頓時安靜起來,軒轅弘宇心裏有了一個猜測,見着納蘭淵墨的眼睛都看直了,便更是确定,他順着納蘭淵墨的視線看過去,顧傾城果然已經在動了。
隻見她非常娴熟地取過一件件的香料,放到自己的工具上,開始認真地調制起來,她的速度很快,手法很熟悉,盡管是一樣的香料,她也比雲然後行動,依舊在雲然完成之前完成了。
每一個獨特的調香方法後面都有一種獨特的技巧,而這技巧正是他們的看家本領,顧傾城與雲然亦然有,盡管她們都是在人前做的,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看清她們都做了些什麽。
一股冷香彌漫在空氣中,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氣息,與雲然相同的材料,卻調出了不一樣的香,且,比雲然的還要好。
寂靜無聲的現場,不知道因誰說了一句話而嘩然起來,顧傾城一點也沒有緊張,隻是沖着在場的人笑了笑,轉身離開。
然而,僅僅是那一個笑容,足以令衆人失神。
風華絕代,風姿綽約,這些根本就不足以形容顧傾城,待很多人回過神來,想要看看顧傾城,問問她的名字,但是,她已經離開了,衆人隻能看到她與一名身着錦服的男子離開的背影。
直到走出好遠,軒轅弘宇才忍不住問顧傾城“傾城,既然上去了,又爲何不等着宣布結果?”
“有那樣的必要嗎?”顧傾城挑眉反問,她說“完全沒有那樣的必要,不是嗎?”
“欲擒故縱?”軒轅弘宇挑眉,笑問,這是他唯一能夠想到的。
“是啊!”顧傾城直言不諱。
軒轅弘宇問“你是想引雲然,還是納蘭淵墨?”
說到後面四個字的時候,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沉了下去。
“你認爲呢?”兩者都要!當然,又不僅僅是那樣,否則,她又何必上去?
“你想怎麽樣都行。”軒轅弘宇微歎了一口氣,言語間的寵溺很是明顯。
顧傾城笑道“我答應納蘭淵墨也行?”
“你要是真敢的話……”軒轅弘宇陰冷冷地笑道。
“怎樣?”顧傾城挑釁地反問。
軒轅弘定驟然欺近顧傾城,一手攬着她的腰,與其四目相對,口中的熱氣都噴灑在了她的脖頸間“如果你真的要那樣,我不介意先要了你。”
顧傾城瞬間瞪大眼睛,怔怔地望着放大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