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你沒事吧?”軒轅弘宇一進門,便拉着顧傾城檢查,一邊看看有沒有哪裏受傷,一邊問“聽說你一臉黑的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屋子裏,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你不是有事要辦?怎麽這個時辰回來了?”顧傾城嘴角微微抽搐,拉開與軒轅弘宇的距離,但是,她的心裏也是覺得一陣陣溫暖的,畢竟,誰都想要被人關心。
“事情已經辦完了。”軒轅弘宇說“你還沒有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真沒什麽事情。”顧傾城有些無奈“隻是跟大皇子商量一件事情,沒有達到共識而已。”
“你跟他能有什麽事情商量?”軒轅弘宇弧疑地看着顧傾城,問道。
“顧錦揚……”顧傾城并沒有隐瞞,脫口而出。
軒轅弘宇微愣,随即似想到了什麽,問顧傾城“你還真把顧錦揚當大哥了?”
“有他這樣的大哥,其實也挺不錯的,但是,就他的爲人,在顧候府裏,明顯是吃虧的。”顧傾城一語道破。
軒轅弘宇有些弄不懂顧傾城了“怎麽會跟他走那麽近?”這可一點也不似顧傾城的風格。
“隻是覺得看順眼了吧。”那種感覺,其實,她也一地難以說得清楚。
軒轅弘宇不再多問,掃了一眼擺了一桌子的香料“你這又是做什麽?”
“太後讓我調制一種桂香的香料,說是滿意的話,便讓我呆在她的身邊。”顧傾城笑眯眯地說“這些香料都是我以前調出來的,經過時間的沉演,更有味道一些了,但是,我想要再看看有沒有什麽可能再改進的。”
“你很想呆在太後身邊?”她的舉動都在告訴他這個消息,明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還是忍不住酸味。
顧傾城說“無論我做什麽,都隻有一個目的。”頓了頓“想要幫助香貴嫔與七皇子、八公主回宮,必須要裏應外合才行。”
“我知道了。”軒轅弘宇說“有什麽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你現在還是什麽都不要參與的好。”顧傾城說“對了,之前的刺殺事件怎麽樣了?”
“南夏皇上倒是說相信本王不會那麽做,但是,從他的反應來看,他其實還是不信的,他現在很寵月嫔,月嫔偶爾吹一個枕邊風便能讓皇上再三思索了。”
話到這裏,軒轅弘宇故意頓了頓,好一會兒,他才又說“傾城,你知道月嫔跟納蘭淵墨是什麽關系嗎?”
“表面上的幹母子,背地裏狗男女。”這事,隻是顧傾城的猜測,軒轅弘宇那意味深長的眸光令她有了那樣一種認知。
軒轅弘宇點頭人,帶着些許訝異“你怎麽知道?”
“你都已經寫到有臉上了。”顧傾城頓時有些無力,心裏沒來由地湧上一股惡心感。
上一世的事情,在現在被攤在眼前,雖然對納蘭淵墨沒有感情了,但是,還是難免介意,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上一世,她真不是一點點的眼瞎。
那麽多的迹象擺在眼前,她竟然一無所知,連最根本的懷疑都沒有,也難怪她落到那樣的下場,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