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擎墨已經死了好些天了,三司會審很努力地查找真相,結果也很快出來了,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獵場出現的人是二皇子納蘭祈墨安排的,而要射擊殺的對象竟是當初陪在皇上身邊的那個少年,大皇子納蘭擎墨隻是一個不小心擋了箭的無辜者。
也是在查出這麽一個真相的時候,衆人才知道,那個少年不是别人,而是皇上的第七子,當年被削去皇籍,随着生母香貴嫔離開皇宮的七皇子納蘭子墨。
三司會審的官員很是震驚,當然,在震驚之餘,也不忘将事情的真相告知納蘭雲天。
納蘭雲天大發雷霆,當時便将納蘭祈墨給召來了,但是,納蘭祈墨否定了,這更惹得納蘭雲天震怒,敢做不敢當,這樣的行徑令他不齒,一個命令,便将納蘭祈墨給押入了天牢。
皇後求情,納蘭雲天更爲震怒,一氣之下,将皇後也禁足了,沒有他的命令,她不許踏出鳳甯宮半步,而其他人更不許靠近這裏半步,這無異于斷了皇後的路。
大皇子納蘭雲天的死,直接将皇後與二皇子納蘭祈墨給扳倒了。
雖說皇後未被廢,納蘭祈墨也還未被判處死刑,但是,有了月嫔這個女人在背後慫恿,他們母子想要再翻身,當真是不太可能了。
月嫔一度認爲,皇後這次倒了,當真被廢,那麽,以她現在得寵的程度,極有可能會再往上升,一躍成爲六宮之首,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隻是,令月嫔沒有想到的是,納蘭擎墨的事情一解決,罰了皇後與納蘭祈墨,納蘭雲天再度提起了将司馬梅香母子三人接回宮的事情。
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事情,太後又哪裏還會計較那麽多?又哪裏還有那麽多的精力去在意?
痛失一子,兄弟相殘,皇上心裏怎麽可能不難過?若是司馬梅香有本事讓皇上好過一些,納蘭子墨回來能夠安撫皇上的心情,也未嘗不可。
罷了!
本來就沒有過多的反對了,聽到皇上的話,太後是徹底地接受了。
幾乎是得到太後應允的下一刻,納蘭雲天便将自己想象過無數的事情搬上了台面,令人将早已令人縫制好的宮裝給司馬梅香母子三人送了過去。
顧傾城與軒轅弘宇坐在内院裏下棋,棋落一子,軒轅弘宇不禁歎“真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納蘭淵墨會将事情推得一幹二淨。”
“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着呢。”顧傾城說:“你以爲憑着他納蘭淵墨什麽都沒有,爲何能走到今日這個地步?”
“他聰明,很會收買人心,擅于利用一切有利的條件。”軒轅弘宇說“如果沒有我們從中作梗,他的那些兄弟,遲早會成爲他凳上高位的墊腳石。”
“真的說起來,端親王的眼睛才真是毒辣呢,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顧傾城似笑非笑地落下一子,道“不過,不管他怎麽能耐,待香貴嫔與七皇子回宮,便是他的死期了。”
“你對七皇子倒是信任。”軒轅弘宇有些吃味。
顧傾城笑道“因爲有你相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