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梅香與納蘭子墨、納蘭聘婷回到宮中後,幾乎是享盡了榮寵,納蘭雲天每天都是伏銮殿,惹得整個後宮的女人都對新回宮的香貴嫔刷新了一次新的印象。
當然,納蘭雲天對納蘭子墨的重視也能看得出來,那隻爲太子之師的學士與将軍都入宮來教七皇子,這意味着什麽?很多人都開始紛紛猜測起來。
顧傾城依舊是每天入宮,日子看起來并沒有什麽不一樣的,但也隻有她自己知道,皇宮裏早已是一片沒有銷煙的戰場了,勝者爲王,敗者寇。
月嫔的寝宮,納蘭淵墨臉色深沉地坐在那裏,手裏把玩着茶杯,看起來,危險至極。
月嫔在其對面坐下,屋子裏,隻有他們兩人,她也不怕他。
“你不是說事情都安排好了嗎?爲何那個賤人回來得還如此順利?”想到最近納蘭雲天都在司馬梅香那裏,她這心裏就說不出的氣悶。
“臨時被人破壞了。”想到那個破壞他計劃的人,一次又一次的,他也真的是很惱怒。
“是誰?”月嫔本能地問道。
“顧傾城。”納蘭淵墨猛地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将茶杯重重地擱在桌上。
顧傾城……
看來,不除真的不行了!
月嫔卻是一陣惱怒“當初就讓你殺了她,可你偏不,現在可好了?”
“本皇子怎會知曉顧傾城如此不識擡舉?”納蘭淵墨說“放心吧,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顧傾城不是跟軒轅弘宇的關系好嗎?那麽,他便從他們兩人的關系下手,沒有軒轅弘宇幫襯,他就不信,顧傾城還能翻出什麽浪來。
隻是,納蘭淵墨倒底還是小看了顧傾城,沒有軒轅弘宇幫忙,她想要做的事情,也沒有做不成的。
“我要你殺了她。”月嫔說“如果能夠把軒轅弘宇與顧言欽一并除掉就更好。”
“要不要殺她,是本皇子的事情。”納蘭淵墨說“反正,本皇子會處理好。”
“納蘭淵墨,你還在惦記着顧傾城?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自己動手,我不介意親自派人去。”月嫔說“你若隻是想着離間顧傾城與軒轅弘宇的話,那麽,我勸你最好打消那個念頭,他們兩人的感情好着呢。”
她最不能允許的是自己的男人跟其他女人糾纏不清,否則,她不介意親手殺了那女人。
“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麽博得父皇的寵愛吧。”納蘭淵墨有些煩躁。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殺了顧傾城,但是,到了最後,他就是莫名的下不去手。
月嫔冷冷一笑,道“這有何難?宮中不是很久都沒有出現過喜事了嗎?你說,如果這個事情我懷孕了,皇上與太後會不會特别開心呢?”
納蘭淵墨想了想,道“你自己要小心一點,畢竟,這個事情……”
“你想說根本就沒有?”月嫔如是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納蘭淵墨未回,月嫔卻起身走了過去,很随意往納蘭淵墨大腿上一坐,擡手勾起他的臉,笑道“現在沒有,我們努力不就行了?”
說完,月嫔主動俯身便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