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你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一切都是因爲你自己太過于貪心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呢?”顧傾城說“我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女人,你又怎麽會認爲是我做的呢?”
“什麽都不會?”納蘭淵墨冷哼“隻有太後那個無知的女人才會相信你什麽都不會。”
“啧啧,辱罵太後,罪加一等哦。”顧傾城淡淡道。
“再加罪,我也不過一個死字,有什麽可怕的?”
納蘭淵墨說“倒是你,算計了我,還敢跑到我面前來,不怕我立刻殺了你?”
“怕?”顧傾城說“如果真的怕,我就不來了。”
“你到底做過些什麽?”這一點,納蘭淵墨并不能肯定。
話問出來,頓了頓,似想到了什麽,又道“或者說,軒轅弘宇爲你做過些什麽?”
“你認爲呢?”顧傾城挑眉反問,末了,又道“如果我告訴你,你能坐在這裏,都是我安排的,你信嗎?”
“我和杜月玲的事情,是你說出去的?”他問過杜月梅,是看到一張未屬名的信條,才入宮去看的,然後,有了後面的事情。
杜月梅看到他和杜月玲在一起,一時接受不了,跟他們大吵一架,他和杜月玲威脅她,讓她不許說出去,而她因此懷恨在心,又以爲杜月玲懷了他的孩子,才會想着讓杜月玲流産。
正是因爲杜月梅動了歪心思,也真正的付諸于行動了,這才使得司馬梅香揀了一個大便宜。
而後來,顧傾城去找過杜月梅。
顧傾城微微一笑,道“你們有今天,都是我一手策劃的,沒有人在算計完我,一次次地想要我的命之後,還安然無恙地活着。”
“龍袍和玉玺也是你做的?”納蘭淵墨第一次覺得顧傾城很危險,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危險太多。
顧傾城點頭“沒錯,你的那些東西,也是我不動聲色送到皇上那裏的。”
“你怎麽會知道?”這是他最不明白的地方。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顧傾城說“夜路走多了,難免會遇到鬼,你做了那麽多的壞事,怎麽可能一點把柄都沒有留下?”
“那麽,圍場上,大皇子的事情,郊外,七皇子的事情,以及拆穿我和杜月玲的事情,讓杜月玲開口指證我,抓走我安縣的人,摧毀我的勢力,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想到這裏,納蘭淵墨隻覺得渾身冰冷,想他聰明一世,竟被人早早地下了套。
顧傾城搖頭,道“這還不止。”
納蘭淵墨瞪大眼睛看着顧傾城,顧傾城說“從一開始,你和顧凝香的事情,以及東林的一切一切,都是我做的。”
幾年的步步爲營,她也不怕納蘭淵墨知道後做出什麽事情來,因爲,有納蘭子墨在,他絕對沒有翻身的機會,況且,那麽事情都是他真實做過的。
納蘭淵墨突然笑了起來“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說出來,翻身後對付你?”
“你沒有那樣的機會。”如果還能翻身,她豈會說?
納蘭淵墨不解“你如此費盡心機的對付我,爲什麽?”
“那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