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将顧言欽帶回言蝶衣的屋子,轉身離開了,禁閉三個月,這三個月,她也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自古以來,重男輕女,嫡富庶貧很平常,從之前發生事情,也不難看出顧傾城的處境如何。
這個時候,身爲庶女的顧傾城隻是住在顧府最盡頭的小破院而已,這個院子裏,統共也沒幾個伺候的,但是,誰都可以踩到顧傾城的頭上,沒辦法,誰讓顧傾城不受寵,而那些個丫環又是大夫人和三夫人派來的呢?
顧傾城走進院子,丫環們都在,但是沒有一個人給她行禮、打招呼,好像她隻是一個過客。
再次看到這麽幾張熟悉的容顔,顧傾城還真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她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心裏卻是盤算開了,這些人,也該找機會換掉了。
“大夫人說了,從今天開始,你要關禁閉,不能再出去。”院裏的掌首秋菊提着一大桶衣服走到顧傾城面前,趾高氣昂地說“這些衣服,你一會兒洗出來。”
後面傳來嘲笑聲,顧傾城淡淡地掃了秋菊一眼,道“提進來吧!”
聽了顧傾城的回答,嘲笑聲更大了,誰也沒有看到,轉身的瞬間,顧傾城眼裏閃過的淩厲與殺氣。
進屋前,顧傾城突然掃了一個身影,她記得那個女孩。
白荷,一個很清秀,很聰明,很沉穩的女孩,并不是誰派來的,對她也很忠心,上一世,便是因她而死,再次看到,她心裏五味雜陳。
“你也跟着我進來。”顧傾城對白荷說道。
白荷有些訝異,其實吧,她一直都看不起顧傾城的,分明是小姐,偏偏被這些丫環欺負,不過,被點名了,她還是跟着走了過去。
“把門關上。”顧傾城淡淡地吩咐。
白荷沒有多想,将門關了起來。
“怎麽?怕人看到你洗衣服嗎?”秋菊不屑道“也不照照鏡子,你這模樣……”話未說完,秋菊便生生停了下來,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然轉過身來的顧傾城。
沒有外人在場,顧傾城褪去了軟弱的僞裝,雙眸一片淩厲,渾身都散發着騰騰殺氣,她一步步走近秋菊,強大的氣場駭得秋菊本能地後退。
“方才還有膽子讓本小姐洗衣服,現在又是怎麽了?吓成這樣?”顧傾城似笑非笑地盯着秋菊,直看得秋菊渾身發麻,本能地問道“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顧傾城擡起手,毫不客氣地甩了秋菊兩個耳光,淡淡道“這兩個耳光是提醒你,讓你認清楚,誰是奴才,誰才是主子。就算我顧傾城不受寵,也還輪不到你們爬到頭上來。”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秋菊也被激怒了,說着就向顧傾城沖去。
女人打架,永遠都隻有那麽幾個招式,不過,對于練家子的顧傾城來說,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顧傾城就站在原地,眼看着秋菊的手近了,白荷吓得一聲驚叫,卻見顧傾城擡手,很輕易便将秋菊的手捏在手心。
白荷舒了一口氣,卻見秋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哆嗦着唇喊疼。
顧傾城手上一個用力,秋菊的手便被廢掉了,她一個用力,将秋菊甩在地上,爾後,不待秋菊躲開,便一腳踩在她的臉上,如看死人一般地看着她“本小姐一直隐忍,你倒真當成怕你了?很會得寸進尺嘛,今日,本小姐便教教你什麽才叫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