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媳婦，莫不是你克扣了傾城的月銀？”老夫人淩厲地掃向姚芊芊，道“不管她是否受寵，都是顧府的小姐，可是，她居然還不如一個丫環，若是傳了出去，你的臉上有光？”

“娘，傾城的月銀，媳婦每月都有發下去。”這一推，又将責任推到了秋菊身上了，秋菊是大夫人葉沁如的人，大夫人定然也跑不掉。

老夫人什麽也不說，隻冷哼着等着人将秋菊給帶來。

顧傾城則在一旁安靜地看戲，看他們狗咬狗，反下，到最後，誰都免不了會有一嘴的毛。

很快，秋菊便被帶上來了，她已經成了啞巴，大夫人自然也不必擔心她亂說什麽話。

“你是四小姐院裏的掌院？院裏的一切都是經你手的？”老夫人開門見山地問道。

秋菊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老夫人怒“你這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又是什麽意思？”

秋菊嗚嗚半天也說不出半句話來，老夫人蹙眉看向顧傾城“你讓一個啞巴掌管院裏的一切？”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顧傾城一臉冤枉“老夫人，秋菊是母親任命下來的。”

“秋菊過去的時候，并不是啞巴，四妹對她做了些什麽？竟變成這般模樣了？”顧凝香微眯起眼，渾身都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她怎麽沒發現，這不哼聲的小丫頭，還有如此狠戾一面呢？

“二姐，傾城明知道秋菊是從母親院子裏過來的，恭敬還不及，怎麽敢對她下手？”顧傾城含淚反問“二姐，若是傾城有哪裏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說便是，傾城可以再改，爲何要如此冤枉傾城？”

顧傾城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老夫人一見，不禁蹙起眉頭“凝香，奶奶怎麽不記得你如此苛刻？”

顧凝香一聽，頓叫不好，她低垂着頭，對老夫人說“奶奶，凝香并沒有針對四妹的意思，隻是，秋菊是娘親挑給四妹的，去的時候，都是好好的，若不是四妹，在那個院裏，還能有誰有這樣的膽子？”

顧傾城眸光一閃，原來，葉沁如一直沒對秋菊怎麽，除了讓其幫忙找秘方外，還打着這樣的主意呀。還真當她顧傾城是任意拿捏的軟柿子麽？

“她連自己的月銀都不敢伸手去拿，還敢将掌事丫環給弄成啞巴？真當我是老眼昏花嗎？”一直以爲的平靜下，居然隐着如此龌龊的勾當，任是誰，都會氣得不輕吧？

“娘，在所有事情沒有證據前，不能貿然下結論。”葉沁如鎮定多了，她轉頭看向一旁的丫環，道“你去四小姐的院長裏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必了。”老夫人說“安嬷嬷，你去看看。”

老夫人這話一話，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太好了，老夫人這是明擺着不相信他們呀。

顧傾城一直低垂着頭，卻沒有再開口，隻安靜地等着結果。

安嬷嬷很快就回來了，她憐憫地看了顧傾城一眼，方才道“老夫人，四小姐不止沒有拿到應得的月銀，還得幹一些活，院子裏任是誰都比四小姐用的衣料好，誰都能欺負四小姐，而秋菊與冬梅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