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回到自己的院子後,關上門就開始搗鼓起來,她腦子裏關于手上這種毒的東西很少,所以,她隻能把這些東西搗碎了研究,看看裏面有些什麽成分,然後再對症下藥,以讓言蝶衣的身子徹底恢複。
白荷守着門口,滿心疑惑,卻又不敢開口去問,顧傾已經不隻提醒過她一兩次了,不該問的不要問,她也真該管住自己這張嘴。
顧傾城一邊研究着成分,一邊思索着。
在這個時候,顧傾城又會感謝納蘭淵墨的野心,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學到如此多的東西。
上一世,她傾盡一切爲他奪權,這一世,她要不惜一切讓他看着想要的通通自手邊溜走。
顧傾城在屋子裏關了大半天的時間,總算是想起了言蝶衣院子裏那些東西的危害在哪裏了。
原來,那些東西單獨放在那裏并不會怎麽樣,但是,與言蝶衣屋裏的香料混在一起,那麽,便成了一種慢性毒藥了,其高名之處就在于,直到死,都不會有人查出問題來。
好歹毒的心!
果然,上一世她的眼睛不是一般的瞎呀!
顧傾城将東西都收拾好,就着屋裏的紙筆開始寫起藥方來。
當然,這藥方也不明顯,表面上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強身健體的藥,但是,卻能慢慢清除言蝶衣體内的毒。
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顧傾城頭也沒擡,輕聲道“進來!”
白荷推門而入,在其後面,跟着蘇淵。
“小姐……”蘇淵給顧傾城行了一禮,非常恭敬。
“何事?”顧傾城将藥方寫好,用力吹了吹,這才收好,擡頭看着蘇淵,問道。
“三小姐與邵覃私會,被大夫人和二小姐抓了個現形,這會兒,兩人正跪在大廳裏,等着老爺回來處置呢。”
“啧啧,三夫人還在關禁閉,三姐就忍不住與男子幽會了,若是讓她知道,她的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顧傾城歎了一聲,起身道“本小姐也該去看看,這邵覃怎麽也是父親和母親準備讓我嫁的男子呀。”
蘇淵與白荷同時抽了抽嘴角,但是,卻沒有說更多的話,緊跟着顧傾城而去。
“白荷,你等着蘇墨回來,将這個交給他,讓他将上面的東西都買回來,不要讓人發現了。”顧傾城回頭将随手揣到懷裏的東西摸給白荷,小聲地吩咐道。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天色已經完全壓了下來,也難怪顧鳳依敢與邵覃見面了。
“恩。”白荷接過東西,小心地放好,目送顧傾城與蘇淵離開。
近到大廳,一眼便能看到顧鳳依與邵覃跪在正中間,大夫人葉沁如與鎮東将軍顧莫林坐在上首,顧凝香站在葉沁如的身後。
顧傾城四下看了看,拉着蘇淵退到了後方,見無人,身子一躍而起,直接躍上了房頂,爾後,輕手輕腳地走到大廳上面,小心翼翼地掀開一片瓦,興味地看戲。
“小姐,你……你會功夫?”蘇淵心裏那個震驚呀,他若記得不錯的話,小姐才十四歲吧?她一直在将軍府裏呆着,到底哪裏學來的一身本事?
蘇淵很懷疑,眼前這個女子,真的還是他所知道的那個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