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顧傾城是否真的不會針法還有待查證,但是,就眼前的證據來看,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出自姚芊芊之手。
相信,無論是誰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會理所當然地認爲是姚芊芊野心太大,想要排除異己,而顧傾城那裏搜出來的布偶,極有可能是姚芊芊派人放進去的。
顧傾城在祠堂住了一夜,又随着端親王離開了一天一夜,時間如此長,想要做點什麽手腳的話,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老爺,妾身沒有做過,這些不是妾身做的。”她不過是陷害了一下顧傾城而已,她這裏怎麽會出現如此多的布偶布與生辰八字、銀針來?
姚芊芊也很是想不通,但是,眼下的證據已經指向她了,似乎,她再多的解釋都變成了多餘,但是,她就是不甘心呀,她沒有做過,爲何要讓她來承擔這個後果?
“不是你?”顧莫林冷聲問道“難道你真以爲本将認不出你的字迹來嗎?”
“這不是妾身寫的……”姚芊芊隻知道否認,卻忘記了應該怎麽讓自己脫離嫌疑。
從這一點來說,姚芊芊便注定是鬥不過顧傾城的。
“老爺,三妹心腸如此歹毒,是萬不能再留在府中了,否則,哪天府上的人真出什麽事了,那是連後悔都沒用了。”葉沁如許也是被那些布偶給刺激到了,公事公辦地說“此事,理應重懲才是,讓其他人引以爲戒,這布偶是何等邪物?可不能再出現在府上了。”
“來人……”顧莫林并沒有直接回答什麽,但是,他的表現已經證明了他的态度。
随着顧莫林的話音落下,立刻從外面走進兩名仆人,顧莫林連看也沒再看姚芊芊一眼,吩咐仆人道“将這個女人給本将押去大廳。”
“是……”兩名仆人應了聲,便往姚芊芊那裏走。
姚芊芊一看情況不好,立刻往一邊縮,但是,還沒有縮到幾步,便到了角落,她退無可退,隻能一邊掙紮,一邊喊“老爺,這事不是妾身做的。”
顧傾城淡淡地看着現場的鬧劇,心情随着姚芊芊的越發狼狽而越見愉悅,不過,面上她卻是不動聲色的。
姚芊芊掙紮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麽就看到了顧傾城唇角閃過的一絲笑意,于是,她立刻扯着嗓子吼道“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的……”
“三姨娘,傾城到底哪裏惹您不快了,你不僅要陷害傾城,還要在這樣的時候拉着傾城墊背?傾城自幼讀書便不多,雖寫得出一手字,但是,字并不好,且,傾城并不知曉府上那麽多人的生辰,又如何陷害你?”顧傾城一臉委屈地看向顧莫林,說“父親,如果你也懷疑是傾城所爲的話,那麽,大可以去老夫人那裏拿佛經對比字迹。”
話到這裏,顧傾城又道“曾經,傾城給老夫人抄過一本佛經,隻要老夫人還留着,便能證明傾城的清白。”
“你少在這裏惺惺作态,一定是你,你害我的!”姚芊芊看到了顧傾城委屈之餘,故意沖着她勾起的得意笑容易,刺激得姚芊芊再一次怒吼起來。
而顧傾城,她是将委屈進行到底了,她說“父親,三姨娘這鎖一看就是完好無損的,難道您相信傾城有在開鎖後還保持原狀的這種本事嗎?”